他们手中或是手持长枪,身骑大马,或是往前衝锋,一往无前。
靠近之后,白夭更是能感受到它的雄伟壮阔。
每一块石砖上都有特殊的雕刻图案,仿佛在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它们共同堆砌起了这座祭坛,悠久而古老的历史让它看起来更有韵味。
两人来到了台阶之下,光是台阶,都有五十米宽,也不知道是谁建立起了这座庞大的祭坛。
「这里禁空,无法飞行,我们走上去。」卞沉渊说道,与白夭一起携手走上去。
走在台阶上,踏实的感觉就像是走在陆地上一样。这座祭坛似乎是实心的,宛如一座山那样厚实。
走到第九层顶端,两人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但是这顶层,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座神女的雕像立在正中央。
她高举双手,似乎在捧着什么东西,身上的白色衣裳是用珍贵的白峦玉石雕刻成,就像是真的薄衫一样,仿佛还能在风中飘动。
「战铠在哪呢?」白夭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关于战铠的东西,甚至连块金属板都没看见。
「把南宫棋叫出来看看。」卞沉渊说道。
白夭便将南宫棋给喊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这陌生的环境,取出了罗盘。
上面的指针转动,最后定格在了眼前十米多高的神女雕像上。
「嗯......」南宫棋望着眼前的雕像,说道,「战铠就在她身上。」
「......」您怕不是在开玩笑。
白夭看着眼前的神女雕像,她是很好看,但是她身上的衣裳是由玉石製成的,她怎么扒下来?而且这玉石已经与神女完全融为了一体,根本就别想扒。
再者,这顶多就是一件漂亮的裙子,也不是什么铠甲,上战场真的可以用吗?
「是在体内吗?」卞沉渊问道,他已经开始上手触摸了,冰凉的触感仿佛要冻伤人的双手,只是一下,他就收回了手。
可以看见,卞沉渊的手上还结了冰。
白夭立刻捧住了他的手,担心道:「疼不疼?冻伤了。」
「没事,一般人好像碰不了她。」卞沉渊抬头看这座神女雕像,她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浑身都散发着高洁的光辉。
尤其是在天顶岩盐结晶的照耀下,更是显得光芒万丈。
「准确地说,是凡人不可碰。」南宫棋晃着头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都无法碰了?」白夭说道,他们也都是平凡人,只不过实力强了些而已。
「不,你可以,你身怀神丹,手中还握有雷神法杖,拥有神的一丝力量,她还是可以包容你的,试试吧。」南宫棋都忍不住要将白夭的手按在上面了。
「真的?」白夭半信半疑,「那我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指尖触碰雕像,却感受到的是一丝温热。
这让她怔了一下,随后,白夭便将整个手掌按在了雕像的裙子上,温热的灵力顺着手掌传来,让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真的不会冷,然后我要做什么?」白夭问道。
「大概是......感受?」南宫棋也不确定,然后就收到了两个人的白眼。
他真委屈,一天天的做事讨不到好,他当初怎么就脑抽了,想着要给白夭卖命呢?
「咳咳,它显示就是在这里的,要不你们再找找?」南宫棋弱弱道,罗盘上指示的就是这里。
「四处找找吧。」白夭刚要放下手,雕像上却出现了一道光芒,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光芒有些耀眼,是从神女捧着的双手上传来的,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但是由于光芒太过强盛,他们没有看清楚。
第1294章 被我抓去当苦力
那是什么?
待到光芒逐渐收敛,白夭才看清楚那上面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顶王冠。
关于王冠灵器,白夭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她只戴过两个,一个是现在已经融为了她法杖一部分的火神之冠,还有一个便是可以号令不死冥府号的骷髅王冠,眼前这顶王冠与那两个都不一样,它更偏向于女性化一些。
它是由一整块半透明的莹白水晶雕刻而成,镂空雕花显得格外精緻,最前方镶嵌着一颗红紫色的宝石,艷而不俗,像是清晨朝阳升起的光辉,携紫气东来,神圣高洁。
「好漂亮。」白夭发自内心地感嘆着,此刻她的眼中全部都是这顶王冠的模样。
「它与你的力量最契合了。」南宫棋淡笑道,「传闻很久之前,雷神与火神相爱,共同铸就了这顶咏嘆之冠,打算传给他们的孩子,后来这位孩子陨落,她的咏嘆之冠便流落到了人间,就是眼前这顶。」
白夭毫不犹豫地飞身上去,将咏嘆之冠给轻鬆取了下来。
在入手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触感便从手心直通大脑,它炙热却不烫手,反而还有种温暖的感觉。
白夭看着这顶王冠,有些出神。
「戴上试试。」卞沉渊说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她戴上这顶王冠的样子了。
然而白夭拿在手中犹豫了半天,说道:「它好像有些抗拒我,是需要我通过它的考验吗?」
南宫棋摩挲着下巴,说道:「应该是,罗盘显示,这顶王冠就是最适合你的,这里没别的宝物了。」
「那我要怎么进入它的考验?」白夭上翻下翻,也没看出哪里有机关,在王冠前的宝石上敲了两下,也不见有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