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你今晚是不是不听话,太衝动了?幸亏少爷去了,要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师奈奈拿着一直龙虾刚要啃,就被王妈说的兴致缺缺了。
她耷拉着脑袋,不高兴的说,「那能怪我吗,我哪想到秦顾修那厮那么奇葩,也难怪小久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再说……」
她偷偷瞟了一眼宫承誉,见他正看着手机仿佛没有关注这边,于是提高音量,不满的说,「再说,我以为我作为宫承誉的妻子,在本市可以横着走,谁也不用理,谁也不用避,哪知道我老公还没有到达这个高度,和我叫板的人还不少呢。」
这是在怪宫承誉没有传说中厉害,让她不能呼风唤雨了。
王妈飞快地看了宫承誉一眼,见他依然在看手机,并没有反应,于是小声说,「你瞎说什么呢,没有少爷的名头,别人早把你大卸八块了。就连吴初荷那种没背景的孤儿都能斗过你,你呀,就是不知足!」
放眼本市,已经没有比宫承誉老婆更权威的贵妇了。
如果有,那就是宫承誉的老妈,宫太太。
可师奈奈从结婚至今就不甩宫太太,两个同样尊贵的女人各自为政,也不存在谁压倒谁,所以,师奈奈在本市几乎是横着走的,只是……
「那为什么秦顾修还敢对我咋呼?」师奈奈恨恨地咬了一口牛蛙。
王妈翻个白眼,解释道,「因为人家虽然比不过宫家,也是一家之主,本质上和少爷平起平坐,他们才是同一等级,你只是……」
你只是人家主内的老婆,今天要是换成另一个人的老婆,早就被秦顾修一巴掌甩上脸了,就像琳达那样。
每个集团都是一个小王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古时候那些小国虽然对大国又是进贡又是和亲的,但是你一旦羞辱人家都王室成员,别人也是会鱼死网破的。
更何况秦顾修本来就性格乖张,像疯狗一样不按套路出牌。
王妈真是替师奈奈捏了一把冷汗,她一次次插手秦小久的事,今天还当众羞辱秦顾修,明显已经过线了。
「说来说去,都怪我没实权,只能靠老公过日子,所以外面那些人都瞧不上我!我也要开公司,做总裁!」
师奈奈狠狠吃了只虾,整个人燃起了汹涌的斗志。
王妈看了宫承誉一眼,当没听见。
师奈奈见宫承誉依然不理她,终于忍不住了,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王妈赶紧打了她的手一下,担心的说,「小祖宗,不要再惹事了,今天你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
那边的响动终于惊动了宫承誉,他抬起头,看到师奈奈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有事?」他问。
这个态度,真是让人火冒三丈。
师奈奈把盘子一推,赌气道,「不吃了,气不顺,吃了消化不了。」
宫承誉看了看那盘子里还剩下的菜,对王妈说,「那你们拿去吃吧,估计厨房还有不少,给值夜班的人当宵夜。」
师奈奈瞪大眼睛,没想到他居然连哄一哄她都不愿意,直接让人撤盘了。
面对宫承誉的逐客令,王妈不敢再逗留,立刻收拾好东西,推着餐车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冲师奈奈使了使眼色,让她安分点,别在搞东搞西了。
卧室终于只剩下夫妻两人,师奈奈气冲冲的跑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就差直接喊出来「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宫承誉坐在沙发上,手腕旋转着手机,漫不经心的盯着床上那一坨肉的动静。
手机里有邮箱进来,是他的私人保镖。
他迅速点开文件,匆匆看完后,眼神更加复杂。
此时,床上的那一坨又不安分,开始搞事情了。
「哎哟,我胃疼,好难受……」
三岁小孩也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宫承誉点开一份个人资料,越想越觉得上面说的对:狡黠聪慧,诡计多端,大概就是她了。
他关掉手机,慢悠悠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装作没看到师奈奈浮夸的演技,问她,「又怎么了?」
师奈奈哼哼唧唧,眼睛转的速度跟不上她坏心眼的速度,捂着胸口,一脸虚弱,「刚刚吃的东西太辣了,我胃疼……」
宫承誉的眼神高深莫测,良久,他伸出手,把她按在右边的手移到左边,「胃在这儿。」
「哦哦,我真的疼。」师奈奈赶紧把手按在正确的位置,继续演戏。
在她脸上没有丝毫谎言被拆穿的难堪,也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反射弧太长。
宫承誉感到无语,他坐下来,把人扶起来,询问道,「那你想怎么办,要不要吃药,家里……」
「不想吃,就想你安慰我,说点好听的。」师奈奈摇摇头,只想软化他的态度。
她知道如果不装病示弱,今天就少不了会被教训一顿。
宫承誉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嘴。
「你吃烧烤连嘴都不擦,蹭到被子上怎么办?」
师奈奈有些委屈,一边擦一边控诉,「你嫌弃我了?」
「不能嫌弃?谁让你不讲卫生。」宫承誉的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真介意还是假介意。
「不能!我就是吃了榴槤,你也不能嫌弃!」
宫承誉可不这么认为,之前那个油腻腻的烧烤之吻让他心有余悸,他可不想她再突击亲他一口,想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