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一会儿跟她好好谈一谈同房的事。
上一次是他衝动了,这一次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趁一个失忆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她发生关係,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点疙瘩,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当当当当当!我好了,老公,我们开始吧!」
师奈奈带着一股水汽,从浴室款款走出来,脸颊白里透红,比化妆时看着小了好几岁。
宫承誉的负罪感更浓了,总有一种诱拐女学生的错觉,不能再发生意外了!
「奈奈,我有话和你说。」
师奈奈在他旁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我老公,我也有话对你说。」
宫承誉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有什么事,于是让她先说。
「老公,我今天想在上面。」
「什么?」宫承誉一时没听懂。
师奈奈娇羞的打了一下他的手,痴痴的笑,「讨厌,非要人家再说一遍?我是说,今晚我想在上面,听说这样比较深,容易怀孕,我们也该要小孩了。」
宫承誉整个人差点裂开,他开始后悔。
他不应该让她先说,把他的路一下子堵死了。
他暗暗压下情绪,平静的说,「奈奈,你还年轻,现在生小孩不合适。到二十六七岁再说吧,再享受几年单身生活。」
师奈奈眼珠子转了转,知道宫承誉这是在推脱。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的傻白甜了,对于他的这一招,她已经有了应对方法。
「可是我觉得早点生完早点恢復,听说年纪大了生孩子老的快,你难道想看我像个黄脸婆,到时候你再找一个年轻的?」
女人耍赖起来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你说一个点让我不满意,我就抓住这点使劲闹,看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宫承誉感到头疼,他一直觉得女人,尤其是亲密关係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处理的动物。
对着对手或下属,只需要发出挑战和发布命令,对着枕边人却要瞻前顾后,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失忆的,性格大变的人。
也许他不像别的公子哥那样玩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天生怕麻烦,立志远离麻烦,而联姻带来的这个麻烦,偏偏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奈奈,其实……」
这一刻,他真的想告诉她,我不是你真正的老公,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们不能生小孩。
师奈奈忽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她眨眨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公,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伤人的话。」
宫承誉身体一震,下意识想开口,师奈奈摇摇头,看着他,「不许说哦,你只能说喜欢我,爱我,好的,是的,我不接受反驳。」
宫承誉感到无奈,和师奈奈斗智斗勇,比他出差谈一个百亿合同都累。
「你只能选择生一个或是生两个,不能选择不生,因为我不答应哦。我今天特地学了很多新姿势,你要是敢拒绝我,我就……」
师奈奈拉起宫承誉的浴袍带子,轻轻一提,带子就鬆开了。
「我就强x你。」
第22章
不要看男人说什么,只看他做什么。
宫承誉再怎么嘴上说不想啪啪,听到师奈奈如此涩情又挑衅的话,身为一个男人,他难道还能无动于衷?
答案是,不能。
事实就是这样,男人受不了激将法,尤其是在性上,这一招简直百试百灵,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就在师奈奈话音刚落时,宫承誉一把推倒了她。
师奈奈也不是什么小白兔了,顺势躺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意外。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懂男人了,这种技能一旦点燃,天赋和熟练度就马力全开啊。
相对的人宫承誉可能和女生打交道太少,又不像师奈奈这样刻苦学习钻研,所以在男女之事上段位太低,简直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宫承誉推完人之后也感觉不对劲,他怎么有一种又重蹈覆辙的错觉。
就在他抬起身体,想离开沙发时,师奈奈直接一把勾住他的后脑勺,按着他的唇就吻了下来。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身体碰触上后,大脑就开始混沌了。
因此,当两人结束滚沙发,坐在床上休整时,宫承誉才回过神来:他们又睡了。
对这个事实,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平常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这么丢盔弃甲,一次次掉入一个失忆了的女人的陷阱里,真是有点憋屈。
于是宫大总裁有小情绪了,他侧过身,不想面对一脸得意的师奈奈。
「老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全新的体验?」
师奈奈认真的做着事后总结,她希望每一次的啪啪都完美合拍,好好的促进夫妻感情。
宫承誉对她在这方面的求知慾非常无语,她怎么就不能把精力花在正事上。
「奈奈,我觉得你应该去开个店什么的,这样出去和人交友,也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家庭主妇始终是消息闭塞的,还是与时俱进的好。」
师奈奈第一反应就是他嫌弃她!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下胸前,恶狠狠的瞪着宫承誉。
「你什么意思?嫌我没有事业,没有见识?没有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