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一躺,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鼻子一抽一抽,显然是要哭了。
宫承誉看她这样,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伤了她的自尊心。
哪个女人想啪啪被丈夫推开都是一种奇耻大辱。
可关键是,他不推开,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和她在病床上啪啪,真是疯了。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最后从被子里传来啜泣声,宫承誉才不得不妥协。
他走过去,拉开她身上的被子,眼神复杂的说,「医院的床很脏,不能啪。」
希望她的洁癖能克制住想啪的衝动,最好是忘了这件事。
师奈奈扭过头看着他,脸上半点泪水也没有,刚刚的哭泣显然是装的。
她想了想,得寸进尺的说,「那,要不然回家,咱们浴室play?」
刚从浴室进医院,就又想着浴室play!
宫承誉感到头疼,他怀疑她之前不是因为低血糖晕倒,而是看片太激动昏过去了。
就那么想啪?
「奈奈,你以前不这样。」
师奈奈不解,「不对啊,我们以前经常啪,客厅,地毯,厨房,阳台,你每次出差回来,我就三天下不了床。」
宫承誉:「……」
第6章
真是令人头秃,这些带颜色的记忆又是从哪里来的?
别说啪了,他们连话都没说几句,在家可以算是关係冷淡的合租室友了。
偶尔需要出席社交场合时,两人不得不手挽着手出场,师奈奈总是一副高冷的神情,对他没有半点性趣。
宫承誉越来越怀疑师奈奈不是低血糖晕倒,而是在浴室里看小x片气血上涌太激动了。
不是有很多男人吃了药啪了后马上风吗,女人可能也这样,一会儿他要问问王妈,师奈奈昨天是不是吃了什么鹿血或大补汤啥的。
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意淫他,对他有性趣的?
明明以前对他兴致缺缺,一脸冷漠,现在却渴望他,还幻想他那么强,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不知道为什么,宫承誉的心情有些微妙。
「咳,先出院。」
这句话听在师奈奈耳朵里就变味了,她自动翻译成宫承誉嫌弃医院不干净,选择回家啪了。
「所以,老公你选了浴室play?」
被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着,宫承誉一时难以招架。
这个问题是个坑,不能回答,要保持沉默。
师奈奈不依了,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一个劲的撒娇。
宫承誉如老僧入定,心静自然凉,对妻子的诱惑视而不见。
师奈奈抓着他的手又是捏又是掐,总之,不让他好受。
宫承誉一边沉默,一边回想着上午的工作。
度假村已经告一段落,他想趁胜追击,跟上国家大战略,在东南亚投资更多的基建。
下个月有个峰会,届时很多政界和商界的大佬都会出席,他也受邀参加。
只是之前他一直犹豫,因为师家也在列,他不想再和师家在商业上扯上关係,但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思考着思考着,他忽然感觉到手指一阵温热,像是被什么包裹。
低头一看,心差点漏掉一拍,师奈奈居然把他的中指含在嘴里,还衝他调皮的眨眨眼!
宫承誉耳朵微红,脸上却神色冷漠,快速抽出自己的手,还欲盖弥彰的把那隻手背在身后,在白色衬衣上蹭了蹭。
哪怕动作神速,手指上还是残留着刚刚濡湿的触感,让人禁不住有些失神。
宫承誉眼眸深沉,看着闹事的调皮妻子,忍不住说,「不要吃手,这么大个人了,要讲卫生。」
师奈奈一脸茫然,啥,讲卫生,树新风,争当社会好儿童?
宫承誉看她那副样子,又有点怀疑她有智障倾向了,真是愁人。
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咳嗦了,再咳下去嗓子真的要出问题了。
但宫承誉还是忍不住咳了咳,一脸正经的说,「手上细菌多,小学生都不吃手了,以后不要这样。」
师奈奈委屈,你以为我想吃啊,还不是你无动于衷,对美貌的我不理不睬。
「那人家想亲你的嘴,你不给亲,我只能亲手了。这是退而求其次,我很委屈的。」
简直是卧了个槽。
宫承誉一时无语,觉得医院再不能待下去,他也不能再和她待在一个房间,否则他会疯掉。
还是快点回家吧,家里房间多,他躲起来她就找不到,完美。
而且她说的话都是一些私密话,真的不适合在人多眼杂的医院说,被别人听到,那后果真是……
「我叫王妈过来收拾一下,马上出院,你能自己穿衣服吗?」
师奈奈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说,「不能,我浑身无力。」
就等着你给我穿呢,来呀来呀,老公快给我穿衣服!
宫承誉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神色自若道,「那正好,王妈给你穿,你换吧,我出去了。」
终于可以找藉口走人,宫承誉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一出病房,他就大大鬆了口气,撒娇的女人,他真的招架不住。
万一,师奈奈这辈子都好不了,他又不能提离婚,那岂不是每天都要如此?
得想个法子应对,手忙脚乱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