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苏迟拉着他,「我有个惊喜。」
温晏亭让苏迟回卧室,他到卫生间用温水洗过手,又把带着寒气的衣服换掉,才来到房间。
苏迟站在床边,手背身后,眨眨眼,「你猜我手里是什么?」
温晏亭顺着苏迟的话,「礼物么?」
苏迟点头,「猜猜是什么礼物?」
温晏亭脱口而出,「和你一样的兔子睡衣?」
「哎?温叔叔喜欢这件衣服吗?」苏迟不禁想到,之前温叔叔还特别喜欢他那件恐龙睡衣,「原来温叔叔喜欢cosplay啊?」
「没有,只是你穿很可爱。」温晏亭往前走一步,来到苏迟身边,「想看你天天这么穿。」
温晏亭把他往身前搂,却被苏迟背在身后的硬质方盒挡住,「可以揭晓礼物了吗?」
「好吧。」苏迟把包装精緻方盒捧在手心,放在他面前。
温晏亭向上掀开,里面是一块手錶。
「喜欢吗?」苏迟脸上写满期待。
「喜欢。」
毛茸茸的兔子被温晏亭搂进怀里,「你喜欢就好,我挑好久的,还怕你不喜欢。」
「小傻瓜。」温晏亭吻他的脸颊,「你送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等我以后赚更多的钱,再给你卖更好的。」苏迟眼中发光,「你喜欢的,我都给你买。」
温晏亭抬起手腕,「帮我戴上?」
「好。」苏迟把手錶从盒子里拿出来,打开卡扣,耐心帮温晏亭戴上。
买手錶之前,他就提前用手测量过温叔叔的手腕尺寸,已经让工作人员调配好,大小十分合适。
「好好看,很适合温叔叔。」
「是你会挑。」
晚饭过后,苏迟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他兴奋地指着楼下,「温叔叔,外面雪好大。」
刷完碗筷的温晏亭擦干净手,来到他身边,下意识去揉苏迟挂在身后的兔耳朵,「要下楼看雪么?」
苏迟转过头仰视温晏亭,「温叔叔能和我一起去吗?」
「好。」
苏迟把自己裹成圆球,跟着温晏亭一起来到小区的凉亭处。已经临近晚上十点,小区只剩他们二人。
苏迟站在凉亭的大理石台阶上,逆着路边发白的圆形路灯,眺望漫天雪花。
「小迟。」站在斜后方的温晏亭喊他。
「嗯?」苏迟回头。
「过来。」
苏迟戴着围巾帽子,揣着兜来到温晏亭面前,后者坐在凉亭的木质长椅上伸手一拉,苏迟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温晏亭的腿上。
温晏亭的视线停留在苏迟纤长睫毛的片装雪花上。几秒时间内,雪花由边缘开始逐渐消融,趁着其完全融化凝成水滴前,温晏亭缓缓凑近,亲吻上去。
温晏亭的吻顺着水痕的运动的轨迹,由眼角滑至嘴角,最后徘徊在炽热的口腔。
在对方温柔动作的引导下,苏迟慌张逐渐演变成兴奋,无处安放的指尖嵌入后颈,留下几个月牙形状的指痕。
温晏亭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因对方的回馈越发主动。
晚饭时温晏亭喝了些葡萄酒,轻淡的甜葡萄夹杂些酒精的浓烈香气,顺着鼻腔缓缓传来,苏迟的心头沾了些羽毛,一簇一簇左右摇晃,扫也扫不掉。
「小迟。」温晏亭的低沉嗓音带这些半急不缓的沙哑。
「嗯?」苏迟的回应裹藏在撩人的尾音中。
「我等不及了,想和你结婚。」
苏迟心头羽毛如清风吹散的蒲公英,顺着不规则的方向,四散纷飞。
他喉咙轻震,羽毛却怎么都落不下来,「可我还小,还不能结婚呢。」
半个月后的竞拍会上,温晏亭刚已五十亿的价格拍下本市西边的一处地皮,准备用来发展一个大型生态度假区。
拍卖会结束后,官方安排了晚宴。
嘉兴企业的马总端着酒杯而来,「温总,您这两年真是大手笔啊,恭喜恭喜。」
「您过奖。」温晏亭举杯相碰,「也恭喜您。」
这位马总今天也收穫一块不错的地皮。
温晏亭举杯间隙,马总的视线停在他西装口的腕錶上。
手錶能象征一个人的身份地位,温晏亭不同于其他表面富豪,热衷于佩戴各种手錶出席不同场合,但他有一块看似不起眼的腕錶。
懂行的人都知道,那块手錶全球只有三块,价值八位数,他常戴在手上。可今天,温晏亭手上却是另外一块。
兴许是马总在他手腕停留的时间过长,被当事人发现端倪。
温晏亭大方撩开袖口,「您觉得我这块表怎么样?」
錶盘稳重,戴在温晏亭手上很配他的气质,该款式也是一流品牌的优秀品质。
只是,这款六位数的手錶和此前那款相比,显得暗淡无光。
马总一时被难住,竟不知对方询问这番话的含义。若是惹他不悦,失去合作的机会,这可要如何收场。
温晏亭倒也没有执着于此,「表是自家小朋友亲自选来,送给我的。」
「自家小朋友」这五个字,在马总脑子里来迴旋转好几圈,温晏亭不偏好女色,在上流圈子早已尽人皆知。
这位自家小朋友绝不会是他的孩子,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