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找到我。”言瑾有些哽咽,“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哪里。”
“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言瑾专心致志地和战歌打着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一个男人,她挂上电话,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一转身便被他吓了一跳。
“啊——”
程序看着她一脸受惊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对她说:“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
言瑾警惕地看着他。
“别这样看我。”程序摆摆手,“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在逃命的。”
“你听错了吧。”言瑾强装镇定,想要从他身边走过去,可是刚一迈脚,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言瑾不习惯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有些不高兴:“先生,好像我们不熟,男女授受不亲,不要随便动手动脚可以吗?”
“好,我放开,那你别走。”程序很干脆地放开了她。“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言瑾。”她有些不耐,“还有什么事吗?”
“言瑾啊……”程序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嗯,有事,有事。”
“……”
“我想追你,算不算大事?”
☆、插pter 025
第二十五章
言瑾那天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追的感觉,她总会听朋友们说某某某给自己递了情书啊、某某某给她送了礼物啊之类的话,可她自己没有过,所以在之后程序追她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程序在陇西呆了四天,四天里他每天都会去找言瑾,她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他就会站在门外看着她,老旧的房子和衣着光鲜的他对比太过鲜明,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走的那天,言瑾还被派去送他了,周围的人都看出来程序对她有意思,也知道言瑾是大城市来的,就想撮合撮合他们俩。
程序上车的之前,趁着她不注意,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意盈盈地对她说:“小瑾,我们还会再见的。”
言瑾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连忙推开了他,纤细的手指覆到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用力擦着,“再见,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她跑得很快,脚步还有些踉跄,程序看着她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咧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来这里,是有收穫的。
至少是收穫了一个是他喜欢类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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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邵延承第N次被施政拦在门外了,这天景仰正好买了些东西过来看施韵致,他刚下车就碰上了一脸落寞的邵延承。
“来看她的?”景仰很少和邵延承主动说话。
邵延承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怎么?你也是过来看她的?”
“我给她买了些吃的。”景仰点点头。
他这话听得邵延承心里一阵不慡,景仰每回说话都让他极度厌烦,那种感觉就是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而他邵延承只是一个观众,一个看客。
“你还真是閒得慌。”邵延承嗤笑,“自己的老婆都找不到了还有空来关心别的女人,你可真有种。”邵延承心里不高兴,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他提到言瑾之后,景仰的表情明显变了变,“你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你这当老公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景仰,我说你有空还是多去找找言瑾吧,来找施韵致没用。”邵延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话有多酸。
“你有话要对她说么?”景仰话锋一转,不再继续和他谈论言瑾的事情,“有什么话我可以给你带一个过去。”
景仰虽然年纪比邵延承小,可是在感情这方面要比他成熟得多,可能是因为家庭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虽然从来没有和邵延承进行过深度的交流,但是他能看出来邵延承挺在乎施韵致的。言瑾离开的这件事情让景仰突然间明白了一些道理,是他用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都不曾悟到过的。
记得有一首歌那么唱: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邵延承没想到景仰会这么大度,他愣了愣,然后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递给景仰,“你帮我把这个给她。还有,替我和她说句对不起。”
那个盒子里是一枚戒指,是邵延承在前年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和施韵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有一回他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买了一对情侣对戒。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景仰从他手中将盒子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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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仰进门之后,客厅里只有施政坐着,他和施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将手里买的吃的送到了厨房,然后又去了施韵致的卧室。
施韵致怀孕之后话越来越少了,她整天一个人窝在卧室里看书,听CD,还振振有词地说自己在搞胎教。
“小肥。”景仰站在她身后,喊了声她的名字。
“呃,景仰。”施韵致回过神来,看着他,“你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不用来看我了吗……我们……”
景仰打断她,“我刚才在门口看到邵延承了。”
施韵致身子一僵,之后便低下头不再去看景仰,也不再说话,她当然知道最近邵延承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次,可是每天都会被施政拦在门外,施韵致是下定决心不和他在一起了,太多太多的不愉快和芥蒂存在于他们之间,就算用再大的力气弥补和修復,都是无济于事。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她从来就不是悲观的人,是邵延承第一次教会了她什么叫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