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来。流珠心上一紧,又是刺激又是害怕,生怕被人看见,丑态毕露,难免慌张起来。而那人走得稍快,流珠才匆匆掩上浴衣,还来不及拿出缅铃,那人便稍稍一怔,出言道:「……二娘也在?我记得往日你都要比这时候早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