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尴尬,」说到这里,连朝就头痛,「我主动求和来着,说和他做朋友,结果他生了好大的气。」
祁从霜笑出声,做朋友?江璨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是想和你复合吧。」
连朝抿住唇,「他没说。」
「他说了你就会同意复合?」
「我不知道。」连朝说:「我目前就只想把戏好好拍完。」
佑佑把大拇指从嘴里拿出,饿得开始找食物,而妈妈和漂亮阿姨都没有注意到他,于是他只得攀着漂亮阿姨的胸口乱找。
这话,不太妙。
祁从霜眉头泛起涟漪。
佑佑找吃的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也没人理他,他饿得有些受不住,乖小孩饿了也不哭不闹,而是选择——吧唧一口咬在漂亮姐姐颈边软肉处。
因为处于磨牙期,佑佑下口嘴还不轻。
祁从霜正不知该如何继续聊天,就听到连朝极轻微的「嘶」了一声。
就算被咬得有点痛,她也没有放开佑佑,而是低头,「你在干嘛?」
连朝很瘦,身上本就没多少肉,佑佑咬完也咬不出什么东西,于是收了牙,变成轻轻地吮。
祁从霜赶紧把儿子抱回来,去包里找奶瓶,「应该是饿了。」
连朝跟着去找,「他这么乖?饿了也不哭不闹。」
佑佑真神奇。
连朝坐飞机最害怕的事就是遇到哭闹的小孩。
找到奶瓶,她按祁从霜的指示,把奶瓶塞进佑佑嘴里。
佑佑立刻抱着奶瓶大口喝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像黑葡萄一般,湿漉漉的。
「不然我把佑佑直接打包带回去吧?」不过接触了一小会儿时间,连朝已经舍不得佑佑了。
「行啊。」祁从霜把视线从儿子脸上移开,去看连朝——忽然看到连朝脖上被佑佑咬出来的痕迹。
连朝皮肤白,佑佑最近磨牙期下口又重,此刻连朝颈上红色印记非常明显。
她打量连朝的神色,连朝的注意力完全被佑佑吸引了,好像忘记了脖颈上的痕迹。
脑袋里电光火石之间,祁从霜忽然想到了个点子!
「姐?」夏夏此刻来敲门,「我们该去机场了。」
蓉市离泽市不远,连朝又只是来参加公益活动,所以夏夏定的是当天往返。
祁从霜火速拿出手机和连朝交换联繫方式,「那你先忙,我们泽市见。」
连朝对佑佑依依不舍,「泽市见吗?你现在不是住蓉市?」
「我住泽市,这次是我老公来蓉市参加个医学会议,顺便带佑佑来玩,听说你在这里,没忍住来找你的——」
夏夏神色已有些着急,祁从霜也还有别的事要忙,她赶紧抱好喝奶的佑佑,「我老公会议要结束了,那我先走了,我们回泽市再联繫。」
祁从霜一走,夏夏便进来收拾东西,「姐,我们动作得快一些,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 ...
祁从霜一出门,便给江璨打电话。
「我想到了!」
江璨知道她今天去见连朝了,但她莫名其妙的,一开口就说什么想到了,「什么?」
「吻痕!」因为终于想到了可以让连朝误会,又不会为难江璨身边工作人员的方法,祁从霜说话时语速非常快,「用吻痕让连朝误会。」
「怎么用?」江璨眉头蹙着。
「这个你问我?」祁从霜抱着佑佑上老公的车,「你们拍戏的时候,是怎么做吻痕的?」
「没拍过吻戏。」倒是拍过吻戏,江璨回忆起拍定妆照他咬连朝脖子的时候,连朝的表情,心情有点儿好。
「那你自己想办法,」这根本不重要,「反正你就想办法弄个吻痕在身上,比较明显的位置,然后让连朝看到。如果她还在意你,对你还有感情,她肯定不会无动于衷,至于后面要怎么发展,就看你自己了。」
她只能提出打破他们目前胶着状态的方法。
至于具体的操作步骤,还得他自己来。
「行,」江璨也没打算事事靠别人,「连朝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中午,」祁从霜说:「刚刚她助理就在催说要上飞机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
连朝今天肯定是要回剧组的。
江璨挂了电话便开始想吻痕的事。
「吻痕?」都立说:「找化妆老师啊,别说吻痕了,鞭痕老师都能画出来。」
「这种事怎么能找化妆老师,」江璨对都立的一根筋脑子感到无语,「我要召告全剧组,我要在自己身上弄个吻痕出来吗?」
「我搜搜。」都立打开浏览器,但在打开的前一秒,他是不怎么抱希望的,毕竟,谁会没事做自己在自己身上製造吻痕这么无聊的事啊!
但是打开之后,他发现,还真有人干这种事,而且干的人还不少。
「有了,」都立搜的同时,江璨也在搜,他看到了第一条,「用小钢夹夹出的痕迹,会很像吻痕。」
小钢夹。
经常做造型的江璨对这个小东西并不陌生。
他在酒店内找了一圈,还真在梳妆檯处找到了几个。
他按网上的方法,在手臂内侧试着给自己夹了下。
「啧——」他以前经常被连朝啃出吻痕,可从来都没有觉得痛过,怎么自己製造的吻痕,会让他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