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生死状?玩那么大吗?】

【有点点紧张起来了……】

秦海清轻轻「唔」了一声,笑道:「生死状?如节目中发生任何意外都属个人责任?搞那么大的吗?」

于明浩大大方方地接过,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从现在起,就开始给我们心理暗示给予压力了,真坏啊。」

总导演薛珂闻言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三个人都已经签好了,就剩下江一鸣。

江一鸣冲薛珂龇起小白牙一笑,笑得薛珂心里打起了鼓。

「在我签好的合作条约里可没提到这一条,我拒签。」江一鸣说道,当着节目组镜头的面,把面前的生死条约撕成两半。

薛珂:……?

秦海清很快反应过来,他眨眨眼:「有道理!」

他连忙把自己签好的那张纸扯下来。

谢鹤稍显意外地看向江一鸣,配合地一笑,也跟着把签名生死状撕了。

于明浩稍作犹豫便也一起跟着撕了。

薛珂捂着胸口,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

【强烈要求镜头转给导演节目组那一排!】

【我笑死哈哈哈哈哈,不按常理出牌!】

【求导演的心理阴影面积!】

「我们可以进去了么?」江一鸣侧头问道。

「……进吧进吧。」薛珂糟心地摆了摆手。

【哈哈哈虽然没看见导演的样子,但从语气里已经听出了生无可恋】

【我开始对这个综艺抱有期待了】

【明明我是为了于明浩来看的,可我现在只想看江一鸣哈哈哈】

【我我我也是哈啊哈哈!这是什么清流哈哈】

【泥石流吧】

江一鸣四人现在在凉水井镇里一处叫岩屋谭的地方。

这里有一大片洞溪溶洞群,四周围是依山傍水而建的古朴民居,竹木编造。

民居建在离地面约有近一米半的悬空,而底下腾空的空间则堆满了杂货,有的人家还饲养了牲畜。

江一鸣一行人边走边看,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养了土狗,却奇怪地用铁链子拴在竹木上。

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要找的三件神秘物品究竟是什么,毫无头绪。

「我们手上之前拿到的剧本都是一样的吗?」谢鹤开口,打破四个人之间的沉默。

秦海清若有所思地看向谢鹤:「那不如我们对一对?」

谢鹤点了点头:「我拿到手的剧本,讲的是一个女孩和她的朋友。两个人结伴要走很远的路去大城市里念书。她离开家后,每天都会给家里人写信保平安,信上的日期落款从没间断过。直到10月27号,家书寄来的频率变得慢了,三天一封、五天一封,渐渐地就和家里人失去了联繫。」

秦海清听完,眯起了眼:「那我和你的不太一样,我的剧本上写的是一个女孩住在大山里,天天起早摸黑,餵猪扫屎,还要挨打挨骂。大山里的本地人偶尔会接济她,但所有人都怕女孩家里的男人,不敢在女孩受到虐待的时候站出来。

女孩每晚都会被竹编条抽打,夜夜都在哀嚎。直到有一天,女孩的哭叫声戛然而止,之后再没有响起,山里的人也再也没见过女孩。」

于明浩低低「唔」了一声,说道:「那看来我的剧本主人公和你们都不一样,他是个男孩。」

「男孩从小待在家里,没有出过门,也从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他所有的常识、以及对事物的判断能力都来自父亲和姐姐。

他每晚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见父亲和姐姐玩耍,父亲从来不与他这么玩。

又细又长的竹条轻轻落在姐姐雪白的皮肤上,印下红通通的印子,一条条的花纹交错,漂亮极了。

有一天夜里,父亲把姐姐带到了里屋去,男孩知道里屋关着妖怪,不敢跟进去。他听见里屋传来姐姐的声音,他枕着姐姐的声音安心睡熟了。」

于明浩说完,看向江一鸣:「轮到你了,你的剧本讲什么?」

「我的剧本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江一鸣抬眼,视线扫过每一个人,「它说,所有人都不无辜。」

江一鸣的声音不响,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三个人的心头重重一落,像是被鼓槌敲了一记,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秦海清啧了一声。

于明浩低头拨弄别在腰上的对讲机:「之前节目组暗示我们可以注意一下对讲机?是指对讲机会适时给出一点暗示吗?」

他话音刚落,忽然手指尖传来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他讶异地微微睁圆眼睛,就听自己的对讲机里传来分辨不清的「沙沙」声。

「对讲机有声音!我没打开啊……」于明浩连忙取下对讲机,把声音调至最响。

「好像有人在说话。」秦海清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说道。

「来……来了……」对讲机里的声音逐渐清晰,女人沙哑的声音里还夹着一串恼人的杂音,像是受到了干扰,「欢迎……做客……」

于明浩像是触电似的把对讲机丢在了地上:「这、这是什么啊!?」

秦海清哈哈大笑:「后生仔别怕呀,一定是节目组故意吓唬的,这四个对讲机在交给我们的时候,估计就默认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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