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先说好我不是军队的, 没有泄露机密信息。我就是个天文爱好者, 昨天后半夜睡不着起来看星星,结果看到了元帅的飞船返程(应该没认错, 我还专门去军迷板块核对了涂装), 元帅的工作也太辛苦了, 该不会是又要打仗了吧……」
刚刚发的帖子,下面已经有了很多留言。
「一惊一乍,吓得我早饭都噎了,军方通稿说的就是今天返回,早几个小时晚几个小时而已。」
「季山元帅可是S级军雌,精力必定相当充沛,根本不是普通雌虫能比的。」
「元帅的工作当然辛苦,要不然你以为元帅是谁都能当的?那可是雌虫的天花板。」
「就算是真的要打仗也不怕,有宁白在啊。」
「可能是想念安达丰先生所以工作结束之后立刻赶回来了吧,安达丰先生身体不好,随时需要陪伴和照料。」
……
楚安没有再往下看,他基本已经相信,季山昨夜已经匆匆返回。
元帅必定是发现了安达丰的失踪所以才这么着急回来,那么接下来,他一定会首先怀疑宁白和自己。
宁白……
楚安心神不宁地拨通了宁白的通讯。
然而,他等了很久,通讯都没有被接听。
连自动接听功能都失效了吗?
或者……没信号?
他去哪了?
福利院地下的密室里,随着宁白的动作,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最老式的机械锁。
安达丰平静地看着宁白,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机械装置了。」
「其实我也很久没见过了,为了您,我才特意搞了一套。除此之外……」宁白四下看看,道,「这里还有信号屏蔽和精神力伪装系统,足以确保您的安全。」
安达丰问:「你确定信号屏蔽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全?」
「当然,」宁白回答,「如果您心软了,主动联繫季山,您就功亏一篑,我是为了避免您后悔,再入牢笼。你至今还深深地爱着他,不是吗?」
「呵呵,」安达丰没有回答是否还深爱季山的问题,只是笑笑,说,「你是怕我主动联繫季山,害了你。」
宁白没应声,把安达丰昨天给他的资料用光脑展开在半空中。
「这些东西我昨晚已经全部看完了。能问几个小问题吗?」
「可以。」
「这里面有季山在暗网销售精神力药剂的所有批次生产数据,但是没有销售网络的情况,我需要您再提供一些这方面的信息。」
安达丰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你要那些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为了获取更多、更有力的证据。」
「我不能给你更多了,」安达丰慎重地说,「你明白,我只是想让他失去权力,并不是想让他死,至少,不能让他死在我前面。」
宁白没有坚持,又道:「那么,你的研究团队信息,希望你能给我。」
安达丰警惕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宁白等了一会儿,走上前逼视安达丰:「你的团队成员可以掌握生产『药』的全部技术吗,还是说,你仍有一些关键资料握在自己手里?」
安达丰仍是沉默,与宁白四目相对。
许久,他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你说的是哪种『药』呢?是季山自己吃的,还是季山拿出去卖的?」
「这两种,我都要。」
「宁白,我真的没有看错你。」安达丰嘶哑地笑了,「你确实和季山是同一类雌虫,强大而富有野心。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把他搞下来,自己去代替他,做他没有做成的事,对吗?他没成功,但你觉得你可以成功,你觉得你可以通过药物来成为控制整个虫族的皇帝,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对吗?
宁白,我昨天已经说过,我不想隐藏那些技术,但如果你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不会把技术资料交给你。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季山已经失败了,你不要再铤而走险。」
然而宁白打断了安达丰的长篇大论。
「现在跟我讲科学家的博爱情怀是不是有些晚了,」宁白冷笑,光脑屏幕上的资料翻到后一页,一张照片出现在安达丰面前。
「还记得这个患者吗?」
安达丰愣了愣,露出嘆惋的表情:「当然记得,这是我初期实验时的失败样本,这个样本的体质很敏感,很适合验证药物的效果,在季山的催促下,我们在这个样本身上做了大量的实验,最后造成了样本的突然死亡,实验没有做完……」
话音未落,宁白一个箭步上前,狠狠扼住了安达丰的脖子。
「知道你口中的样本是谁吗?」宁白咬紧牙关,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眼,「你所说的样本,他是……我的雄父。」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几乎耗费了宁白所有的力气。
他忽然鬆开手,目光变得空洞而茫然。
宁白似乎是想哭的,但他的眼眶里,却没有一丝泪水。
安达丰跌坐在床头,紧张地看着宁白。
「你,你想做什么,给你的雄父报仇吗?这件事的责任主要在我,跟季山关係不太大。」
宁白将视线转回到安达丰脸上,面无表情:「你?不,如果我要报仇,我一定会去找季山。他马上就会精神空间坍塌,到那个时候,我就会用最锋利的雷射器,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剜下来,摆上烧烤盘,烤熟了端到你的面前。他身材那么魁梧,一定可以让你好好吃上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