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宁弯了下唇，看向林述，「你女儿看你看到流口水了！」
她忍不住又有些酸。
「你看看你，」乔西宁捏了捏她麵团似软乎乎的小脸，「你妈妈长得也不差的，你怎么就不看看你妈妈？」
「你才这么小，就开始区别对待了吗？！」
宝宝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也回答不了她。
喝奶喝了一会儿。
乔西宁摸了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放下自己的衣服，「好了好了，吃饱了就要乖乖睡觉。」
林悦宁毫无预兆地，伸出两隻白白胖胖的小短手，身体偏向林述的方向。
像在说要抱抱。
林述没动，和她保持对视。
还是乔西宁先看不下去了。
她抱起宝宝，塞进林述的怀里，又打了个哈欠，「你哄她睡觉，我先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
小悦宁穿着个纸尿裤，光溜溜的两条小胖腿，坐在林述的手臂上，仰头盯着自己的爸爸，傻呵呵地笑。
林述俯身，想把她放在小床上。
小悦宁抱着他不放。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五分钟。
林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原本稀疏的头髮渐渐长了出来，触感细软。
小悦宁抬手，抱住林述的手臂。
低头开始啃。
留下浅浅的牙印，还有晶亮的口水。
林述太阳穴一跳。
下意识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
小宝宝懵懂地抬头。
「哇呜呜呜……」
开始哭了。
林述把手伸了过来。
小胖手又抱了上来，啃着他的手指玩。
两条小短腿颤颤悠悠的，艰难地踩在小床上。
像是挂在他手上。
林述的心，突然软了下。
甘之如饴地被咬着玩。
——
2025年3月18日/星期四/晴
我觉得我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昨天半夜下雨的时候，我抱着我的兔子去找爸爸妈妈shui觉，结果早上性来，我居然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太不正常了！
难道我和小白一样梦游了吗？！
哦对了，小白是我最近陪妈妈看的泡沫剧（？）里的一条狗，每次男主人回家的时候，小白第二天也是在客厅的狗窝性来的。
（今天写日记用了三个拼音，依我的聪明才智，下次肯定不会了，哼）
……
林悦宁啪地一下，合上自己那本「林悦宁大小姐的日记本」。
粉红色的封面，带了点香水味。
反转巴黎。
她偷妈妈的香水喷的。
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声，林悦宁椅子一拉，飞快地跑下楼。
从玄关，到客厅的沙发。
一路跟在乔西宁的屁股后面。
「妈咪麻麻妈妈mon……」她眼珠子转了转，朝乔西宁大声喊道，「honey！」
乔西宁刚刚一直在和人打电话，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后面跟了条小尾巴。
连忙把人抱起来。
「又乱叫，待会你爸听了，又要多想了！」
「什么多想？！」
五岁的小悦宁眨巴着眼睛，听不明白。
「没什么。」乔西宁转移话题，「宝宝刚刚想说什么？」
「妈妈，我昨天不是和你一起睡觉的吗？为什么我早上是在自己房间里醒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西宁脸上罕见地泛起红晕。
坐在腿上的女儿还懵懵懂懂的：「我是不是和小白一样梦游了？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吗？！」
梦游这个词，还是她看电视和乔西宁学的。
电视剧里，小白像忠诚的骑士，守护着它的女主人。可每天晚上，只要隔壁的男人偷偷爬窗，小白第二天，就是在客厅外醒来的。
林悦宁没看懂剧情，一直问：「妈妈，狗狗不是都睡在床上的吗？怎么到客厅了？」
乔西宁也不好意思说——
因为狗狗会咬人啊。女主人要和心上人约会，只能把狗狗抱走了。
只好道：「狗狗梦游了！」
「梦游是什么，做梦的吗？！」
「睡前在另外一个地方，醒来后却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乔西宁儘量用林悦宁这个年纪，能理解的话和她解释。
「呜呜呜呜……」林悦宁一脸伤心，「我和小白得了一样的病，我就要死了。」
「说什么呢？」
乔西宁捏了捏她的脸颊，「长大就会好了。」
长大就懂了。
「真的吗？」
门又被人打开。
林述走了进来，放下自己手中提着的袋子。
他今天去了一趟工作室，顺便买了乔西宁想吃的甜品。
解决了心头大事，林悦宁心情轻鬆极了。
看到熟悉的甜品logo欢呼了一声，立马抱住林述的大腿撒娇，「爸爸爸爸，你特地去买了我爱吃的蛋糕吗？爱死你了！」
她动作飞快，三两下打开。
没注意林述的动作僵了下。
乔西宁注意到了。
和他交换着眼色。
「你没买女儿要的蛋糕？！」
「忘了。」
「……」
那边林悦宁已经把东西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