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平復自己的呼吸。
甜蜜又折磨。
趁着林述收拾的时间，乔西宁点开了微博，打算刷刷新闻。
一下子，就看到首页，在疯转自己采访的视频。
「看什么？」
林述从浴室出来，就见乔西宁抱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的。
他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喏，」乔西宁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就我那个采访视频啊。」
「现场采访和自己通过手机看的，感觉还挺不一样的，」乔西宁顿了下，「我有点想笑。」
不是为内容。
她几乎没看过自己采访的视频。要不是首页推送，她也不会去看今晚的采访视频。
反正该说的话，都已经对林述说了。
林述垂眸，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是。」
视频里，是他午夜梦回时，总要梦到的一张脸。唇角勾着，笑得很幸福，「嫁给林述，成为他的妻子，才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呼吸下意识一顿。
「林述，」乔西宁仰头看他，「你晚上听我说那句话，是不是感动得要死了？」
林述没有犹豫，声音沙哑:「是。」
心跳疯狂下坠的失重感。
每听到一次，就要再体会一遍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
甘之如饴的。
乔西宁一怔。
她本来还打算，如果林述否认的话，就逗逗他。
可他承认了……
「……那你再多看几遍吧。」
乔西宁有些不好意思，催促他，「你多看几遍，不要太感动了。」
「嗯？」
「就——」乔西宁含含糊糊的解释，「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多得是让你感动的事情，没必要为一句话太感动了。」
林述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他伸手，一遍遍摁着重播。
专注得，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那段视频，听到那样一句话。
目光很柔和。
「林述。」
乔西宁搂着他的脖颈，揪了一把他新长出来的头髮，不轻不重的，「你怎么这么坏啊？」
太坏了。
总是要让她心疼。
「你别看手机了。」
乔西宁手掌罩住手机屏幕，故意问道，「手机比我还好看吗？」
林述抬眼。
点漆眼瞳，有光笼罩。
「你说，」乔西宁凑近他，看着他漆黑的眼珠，「手机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述放下手机。
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深处带。
低头，牙齿磕进她唇缝。
他的答案，永远一成不变。
「你好看。」
的确好看。
好看他每看一次，都想吻上去。
乔西宁笑了。
眼尾自然地上挑，很勾人。
「林述，」乔西宁开口，很认真，「你以后要是惹我生气了，你一夸我好看，我肯定没辙了，不舍得和你生气了。」
湿热的呼吸，辗转来到耳垂。
轻咬着。
嗓音沙沙的。
「我也舍不得。」
乔西宁闹他。
「你舍不得什么？」她咬了下他的喉结，留下清晰的红色牙印，瞪着他，「听你这意思，你还敢和我生气了？」
乔西宁其实，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她不会对林述生气。
但没想到，林述居然接话了。
「不是。」
看着她气炸了的样子。黑暗中，林述勾唇，微微笑了起来，眼神很柔和。
「不舍得惹你生气。」
第68章 番外
「不舍得惹你生气。」
乔西宁怔了下。
林述总是, 做的比说的多。
他从来，都不曾对她有过任何不好的情绪。像是收纳桶，包纳她所有的脾气, 独自消化痛苦与苦涩。
以至于从前的她常常忽视。
他也会痛苦, 也会落寞, 也会有脾气。
乔西宁吸了下鼻子, 身体侧着，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着林述。脑袋隔在他胸膛上, 听他平稳规律的心跳声。
砰砰砰——
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 控制了她所有的思绪。
乔西宁听到自己不怕死地问：「林述, 你还有力气吗？」
「嗯？」
他拉过被子的一角, 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弯曲生长，在眼睑处落下扇形阴影。
看样子，似乎就要睡觉。
密闭的空间下, 彼此的气味入侵细胞。
清冽的薄荷味, 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是林述身上特有的味道。
无形中的蛊惑, 诱使乔西宁半侧起身, 贴着他的下巴说话，「我想要你。」
像是觉得给的刺激还不够大，乔西宁又说道：「我想要你，我们再来一次吧。」
林述下颚瞬间绷紧。
她似乎从来不懂。
面对她，他需要用上多大的自制力, 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像个下等野兽一样, 陷入情.欲深渊, 着迷于她体内的天堂。
而如今，她发出了邀请。
月光下，林述的眼神黑沉，瀰漫乔西宁不懂的情绪。
让她有一瞬间的心慌。
乔西宁小声叨叨，企图缓解自己的心慌，「你要是没力气不想的话，刚刚那句话你就当没听到，我胡说的。我们赶紧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