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哥那张脸,我下不了手啊,总觉得罪孽深重。」
……
这倒是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林述那张脸,眉骨凌厉,鼻樑高挺,五官很立体。明明同处在哄闹的包厢里,背景凌乱不堪,可林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即刻一拍的画报。
只是此刻他浑身绷紧,脸部弧度冷硬,猛地脱离了和乔西宁相处时的温柔,恢復了以往的冷淡自持。
一下子,让人不太敢,也不太想上前用蛋糕砸他。
久久地,也没听到过来的脚步声,和动静声。
乔西宁的声音闷闷的,自林述身后传来:「林述,人都走了吗?」
她听得到外面的声音,但还不确定能不能出来。
林述伸手,握住了她抱着自己的手腕,低低地嗯了声。
「唔……」
乔西宁探了探头,几次尝试,企图从林述的后背里钻出来。
只是双手被他扣住,外套的衣摆死死地搭在头顶上,限制着她的举动。
「林述,」乔西宁叫他的名字,边动了动自己的手,「你先放开我,我出不来了。」
「嗯?」
「手,」她嗓音有些委屈,「你衣服太重了,顶着我的脑袋,呼吸不过来了。」
林述鬆了手。
「呼……」乔西宁伸手,举高衣摆,慢慢把自己的脑袋挪了出来,「闷死我了。」
精緻打理过的捲髮,此刻乱糟糟的,额发有点濡湿,不受控制地贴着脸颊,像个小疯子。
「我头髮肯定都乱了!」她说,「气死了,我出门弄了好久的。」
乔西宁掏出镜子,左看右看,慢慢地梳理自己的头髮,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林述。
「乔西宁。」
眼前忽然罩下一片阴影,挡住了所有的光。
「……嗯?怎么了?」
乔西宁抬头。
脸颊瞬间一凉。
林述收回了手,指尖还残留了点奶油的痕迹。
抵在唇间,盯着乔西宁的眼睛,舔了下指尖。
「林述!」乔西宁瞪大了眼睛,看清他的动作后,脸上又热又气,「你干嘛?!」
抬手,想摸自己的脸,又怕弄花了妆容,倾身,作势就要打他。
好不容易借着林述,躲过了其他人,结果倒好了……
居然还中招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指尖勾着那一簇奶油的。
可能是刚刚,她躲在他后背的时候。
大脑嗡响,耳边有脚步声,和轻微的交谈声。
或许就是那时候,林述从别人手里,勾过了指尖的奶油。
拿来欺负她。
拳头还没碰上他,手腕便被人扣住了,反手抵在身后的椅背上。
压迫感随之而来。
哄闹嘈杂的包厢里,有一处安静的角落。
林述背对着身后混乱的包厢,挡住了所有——意图窥视的目光。
他抬手,捏住乔西宁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湿软扫过唇缝,捲住乔西宁的舌头,交缠吮吸。
呼吸交融的距离,睫毛近在咫尺。
一根,两根,三根……好多根。
数都数不清。
「林述,」乔西宁微喘着气,满眼好奇,「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睫毛怎么这么长?」
她看过网上的那些照片,也看过他的神颜侧脸照——
侧脸呈现垂直的饱满,线条深邃,英隽立体,睫毛根根分明,在侧拍中特别明显。
「唔……」乔西宁喊了一声,「小气,不说就不说,你怎么还咬人啊?」
不轻不重,却又让她清晰知道,自己刚刚,被咬了一口。
「专心点。」他的声音含糊低哑,还咬着她不放。
「都是你的。」
乔西宁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谁稀罕他的睫毛!
又不是变态!
乌黑的眼眸,水润润的,瞪得又大又圆。
眼角微红,瞪人都像在娇嗔。
手掌一抬,罩上了她的眼皮。
漆黑笼罩。
世界的声音渐渐在消失。
只剩下,近距离感知的呼吸声。
……
杀青宴结束时,已经接近夜里十一二点了。
索性大家在先前,就已经拍好了照片,也不至于后面,还要灰头土脸地拍照。
林述牵着乔西宁的手出来。
她脸上的奶油,早已在亲吻中被舔掉了,只剩下一小块红色的痕迹。
「我们不回酒店吗?」
认出林述牵着她走的不是回酒店的路,乔西宁连忙问。
林述言简意赅:「给你买衣服。」
乔西宁身上套的,还是林述的外套。只是刚刚进包厢的时候,她提前脱了下来,又被林述挂在手上,也就没人注意到。
「买什么买啊,」乔西宁拒绝,「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啊。」
她之前是打算,过来这直接买衣服的,但谁知道,她这几天,居然都待在了酒店里。
足不出户的,自然也不缺衣服穿。
林述抿唇:「那你明天?」
乔西宁下巴微抬,「我就要穿你的外套。」
「走吧,」她拖着林述往回走,「明天还要坐飞机呢,赶紧回酒店睡觉。」
姨妈期走后的第一晚,偏偏碰上了明天的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