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宁也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能够得到一件自己以为，得不到的东西，会是这样的快乐。
而她的快乐，是林述给予的。
「等会做什么？」
「我准备回公寓的，」乔西宁老实回答，脑海里，闪现过许许多多的念头，最后言简意赅地说，「你和我一起回去。」
今天是很适合约会的日子，可周围的人太多，嘈杂而热闹。
乔西宁更想，和林述两个人静静地待在一起。
「你放我下来吧。」
双脚一落地，乔西宁下意识地握着了林述的手。
「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了，我们过去——」
「哥哥，给漂亮姐姐买束花吧？」
乔西宁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稚嫩的童音给打断了。
她下意识低头——
脚边站了个小女孩，红色的毛衣，绑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同色的玫瑰花，娇艷欲滴。白白嫩嫩的一张脸，仰着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和林述。
每个月的情人节，都能看到街上贩卖玫瑰花的身影。
不过遇到这么小的小女孩，还是第一次。
乔西宁心里一动。
正要开口买下所有的玫瑰花，就听小女孩对着林述开口说：「哥哥哥哥，我麻麻说玫瑰只能送给心爱的人，你要不要买一朵玫瑰花，送给你旁边的漂亮姐姐？」
印象里，这好像是她第二次开口，喊她漂亮姐姐。
乔西宁被喊得心花怒放，也没在意小女孩前面说的话，俯身摸了摸小女孩毛茸茸的头髮，「嘴巴怎么这么甜啊？你这有多少朵玫瑰花啊，我都……」
林述已经伸手，接过小女孩明显捧得有些吃力的玫瑰花。
乔西宁看了过去，「林述，你……」
林述言简意赅：「我买给你。」
小女孩闻言，快速欢呼一声，人小鬼大地对乔西宁说：「漂亮姐姐，你一定是哥哥特别心爱的人。」
—玫瑰只能送给心爱的人。
「这里有六十九朵玫瑰花，」她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喜欢。」
当着小孩子的面，而且还是小孩子调侃自己和林述，乔西宁罕见地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下意识偏头去看林述。
冷不丁，直接撞入他漆黑的眼眸。
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林述，」等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走后，乔西宁问他，「你是不是因为她那句话，才买的这些玫瑰花啊？」
甚至还，那么着急地抢在她面前。
他轻轻地嗯了声。
乔西宁偏过头。
眼神望向别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笑。
林述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喉结微动。
「走，」她接过林述递来的玫瑰，又牵起他的手，「我们回家。」
—
林述这次只回来一天，也没准备换洗的衣物。
乔西宁先和他去了他的别墅，拿了点生活用品，才回到公寓。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乔西宁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林述坐在沙发上，和别人打电话。
提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应该是王洋。
她想也没想地走过去，直接坐在他腿上，「怎么了？」
王洋应该也是听到了声音，话语停顿了下：「阿述你注意点，盯着你的人不少。」
「没事。」
这句话，对王洋说，也对乔西宁说。
王洋嘆了口气。
林述不喜欢和别人扯上关係。
但，如果那个人换成乔西宁。
一切态度都不一样了。
挂断电话。
林述抬手，捏住乔西宁的脖颈，低声问她：「想公开吗？」
乔西宁没有犹豫的：「不要。」
「嗯？」
「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啊！你和我逛街都没人注意到呢。」乔西宁说，「可要是你公开了，我们肯定不能这样了。」
乔西宁从小就生活在镁光灯下，倒也不在意镜头的窥探。
可她享受和林述安安静静两个人压马路的感觉。
和她高调的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体会。
偏偏让她上瘾又着迷。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乔西宁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和林述一直这样下去，但就目前来讲，她还真的不太想和林述太快公开。
「如果你想公开的话，」乔西宁慢吞吞地说，「就是让大家知道你谈恋爱了——」
「什么？」
「就是知道你恋爱了，但不知道恋爱对象是谁啊。」
「你没生气吧？」
毕竟他都想公开了，自己还……
林述：「没有。」
他也不想，让乔西宁过多地曝光在别人的眼光下。
不想太多人看到她。
「林述。」
乔西宁说完，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牛奶巧克力，一把塞进林述的嘴巴里，「甜的，你吃。」
林述嚼了两下，问她：「待会想做什么？」
乔西宁不由得有些脸热。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
就是时机好像，又不太对。
明天是婚礼，要从早上一直办到晚上，而且她穿的又是v领的。
乔西宁在心裏面唉声嘆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