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布利多校长。
”塞德里克说完后就沉默了。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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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姆里奇上下打量塞德里克,确定自己再也问不出其他答案后,就让对方离开了。
望着重新关上的房门,乌姆里奇的眉头紧皱,直觉告诉她,塞德里克可能在说谎,但乌姆里奇却看不出对方哪儿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