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阻止吗?”伊泽贝尔狐疑地问,她总觉得艾伯特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不了,让他们闹一闹,憋了那么久,总得让他们发泄一下积蓄的怨气与不满。
”艾伯特压根没打断阻止,就算要阻止,那也是教授们去,还轮不到他这位小小的学生会主席。
“你这人心怎么这么坏。
”伊泽贝尔笑着打趣道。
然而,情况与大家所预想的不太一样。
哈利与马尔福并没有真打起来,双方正在对峙,就像两只隔着铁门狂吠的哈士奇,在相互问候对方家人的同时,借机恶心一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