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有点意外,怎么跟网上说的拆迁不一样?
「啊?」
黄果说:「现在拆迁不行啦,能分到比现在大一点的房子就不错了。而且这说拆,还不定什么时候拆呢。」
陌笙:「好吧,有比没有强。」
黄果竖拇指,「乐观如你。」
黄果这一扭头,才看见陌笙耳后,妈的好大一颗草莓。
黄果尖叫:「陌笙!!!」
这片儿一踏进来像回到县城,街坊四邻住得都很近,房子也不是商品房,都是从前自家盖的。
想必街坊邻里也都互相认识。
所以黄果这一声尖叫,换来的不是陌笙回头,而是加快脚步,与她拉开距离,仿佛二人根本不认识。
黄果追上去,「哪里跑!」
陌笙拎着果篮越走越快。
黄果一把抢走她手里的东西,陌笙毫不留恋,黄果:「行行行,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陌笙这才凉凉看她一眼,大意:你也不嫌丢人。
黄果理直气壮:「大家又都不认识,也就旁边人认识一下。」
说到这里,黄果随手指一家,「哎,这里,住着两个老人,手握七八百万,我的妈,大家怎么都那么有钱?」
陌笙点头,「有儿子吗?」
黄果:「还真有。」
陌笙挑眉。
黄果:「已婚,儿子今年还没到十八。」
陌笙:「那你再等等,别着急。」
黄果:「你妈的。」
陌笙笑出声。
黄果父亲与同事开一辆出租车,二人交接白晚班,黄果父亲昨晚夜班,这会儿已经睡下,母亲则在附近一家工厂上班,这会儿也已经去上班了。
黄果还有个弟弟,今年高二,姐姐没结婚,在市里一家口腔医院上班。
这个点,家里居然只有黄果一个人。
陌笙把东西放下,「那我来得还挺巧。」
黄果:「中午我爸妈也不回,下午四点半我妈下班,但是我姐要晚上八点才下班。」
陌笙说:「没事,不用特意一起吃饭,来日方长。」
黄果不是在乎这些礼节的人,敷衍点头,然后捧脸露出一双「现在该你坦白了」的眼睛。
陌笙沉默。
黄果:「我看见了,我不瞎。」
陌笙:「嗯,那你知道一般成年人不过问这种事情吗?」
「姐姐我今年还没到十八。」黄果非常不要脸。
陌笙无语,沉默三五秒说:「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黄果立马问;「什么机会?我坐头桌的机会不?」
陌笙再次沉默。
黄果乖巧等待。
半晌,陌笙说:「我还没想好。」
这话的意思就是「黄果能否坐头桌」全取决于陌笙一个人的意思了。
黄果品出这意思,也跟着沉默了,而后问:「哪家舔狗?就一点主见也没有?」
陌笙失笑,轻声说一句:「别那么说。」
黄果:「哟,还护上了。」
不是护。
陌笙单纯没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会容易被外界言论影响,所以儘量让黄果少说点什么。
但是她也没否认。
说到底黄果也是个成年人,知道陌笙是真心不想聊,便不再追问,插科打诨几句,拽着陌笙去逛街。
乘坐地铁的时候,陌笙让黄果去贩卖机买票,还说一句:「今天你请,谢谢。」
黄果愣一下,「我请就我请,地铁你都坐不起了?」
陌笙沉默了下,说:「限额了。」
黄果:「啥?」
陌笙说不出话了。
这次轮到黄果沉默,好一会儿,她试探问:「平江有那么贵的男模?你下载反诈app了没?」
陌笙:「……」
仍在平江酒店的薄迈在差不多的时间醒来。
酒店窗帘遮光度极好,蓦然睁眼,屋内一片漆黑,让人恍惚昨夜春宵究竟是梦境还是幻觉。
薄迈在漆黑中懵了一会儿,才猛地起身,身侧床铺一片凉,想必对方已经离开了很久。
掌心的凉意让薄迈愈渐清醒,心跳也逐渐平缓。
好一会儿,薄迈才面色淡然地找手机,打开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钟。
微信消息无数,薄迈随手点进去,意外地发现近期联繫第一位是陌笙。
联繫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
他当时还在梦里,必然不是他发了或者回了什么消息。
她倒是动他手机动得理所当然。
薄迈点进聊天记录,入目是好几条转帐信息。
陌笙转给他的。
整整二十万。
并且非常体贴地替他收了。
薄迈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笑了。
他笑得咬牙切齿,眼红腮紧。
他再次躺回床上,明明一肚子火,却被床上被褥里夹杂的气息扰得心神不宁。
最终薄迈起身,离开前,他扫一眼飘窗上的杂物,大步走了过去。
走出酒店的一刻,薄迈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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