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邵平也没当时就动手,而是哥俩好一般拍了拍李延森的胳膊说:「怎么回事啊哥们儿,不高兴啊?别啊, 上学就开开心心上呗。」
李延森眉头瞬间皱起,「少他妈动手动脚的, 谁跟你是哥们儿,傻逼。」
说话夹词不干不净, 还骂人。
常人说一,伸手不打笑脸人,常人说二,再一再二不再三。
邵平不再多废话,直接一拳砸李延森胸口上,偏不巧的是,李延森好像是个练家子,当场抓住邵平的手,众目睽睽之下,轻鬆一扭,邵平痛叫出声。
下一秒,李延森抬脚踹在邵平膝盖上,邵平知道李延森这是想让他跪下,他不愿意跪,便直接拧着身子趴地上了。
李延森一举轰动全校。
孙佳理说这些是,李延森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他埋头吃饭,头上戴着帽子,店里闹哄哄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孙佳理的话。
薄迈背对李延森坐,不好奇李延森,也专心吃饭。
只是在孙佳理说完时问一句:「邵平呢?」
孙佳理说:「没啥事,就是磕了一下膝盖,大冬天穿得厚,他皮糙肉厚的,少不了一块肉。」
薄迈这才「嗯」一声,继续吃饭。
孙佳理边吃边说:「怎么说?是不是得办点什么?」
薄迈没说话。
孙佳理只当他在思考解决办法,没催。
一职这种地方不像正儿八经的学校,更像一个小社会。
学校里分普高部和职高部,虽说不管哪个部学生成绩都不好,但是普高算正儿八经从初中毕业升上来的,职高则哪来的都有,所以很是鱼龙混杂。
邵平和薄迈都是初中升的普高部,李延森现在上的也是普高,孙佳理则是以前初中休学,在社会上瞎混两年被家里人强行丢进职高混日子的。
毕竟在学校里混比在社会上混安全。
但是不管分多少部,时间长了,总有高低类别。
倒不是他们非要争个什么中二名头,而是某种程度上,越是这种乱的地方,越需要有人能出来主持大局。
学校老师们也非常赞同。
毕竟管一个人,跟管一群人,还是有区别的。
和普高的学生相比,职高的学生某种程度更像大人,所以一般情况下,普高人服从职高人,而职高人,服从孙佳理。
因为孙佳理够混。
而众所周知,邵平和孙佳理是好哥们。
和邵平起争执,无异于和孙佳理起争执,而和孙佳理起争执,无异于和整个一职起争执。
只是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需要孙佳理出来料理的「事故」。
实际上,一职真正的「头头」是薄迈。
俩大男生过得糙,吃饭快,十分钟不到,薄迈和孙佳理抽纸擦手。
「走了。」薄迈说。
孙佳理跟着起身。
俩人路过李延森桌子时,发现李延森一个人吃得慢条斯理的,他一个人占一整个桌子,还不愿意别人和他拼桌。
李延森现在也算一职的名人,别人一看是他,也不乐意拼桌,生怕被划分到他的阵营去。
和孙佳理一行人为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延森。」餐馆外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直奔早餐店。
这人看着三十多岁,大早上穿得很休閒,和薄迈擦肩而过时,没注意薄迈和孙佳理,但是薄迈却在看见他的第一时刻眯起了眼睛。
「差不多行了,既来之则安之,表现好点你爹还能早点把你接回去。」男人坐在李延森对面,从兜里掏出一部新手机放在桌子上。
李延森没搭理他。
男人也不尴尬,起身给自己点了一份早餐。
再坐下时,李延森吊儿郎当地问:「你那场子还能离人吶?」
「比你这大少爷好伺候多了。」男人说。
李延森闻声笑眯眯地问:「你说我哪天如果不高兴给你举报了,我爹会把我送进去不?」
男人态度无所谓,很是不当回事,「举报举报呗,举报再换地儿。」
逗狗玩还需要狗有点反应。
李延森「嘁」一声:「你赶紧离我爹远点吧,越来越没意思了。」
男人「嗯」一声:「你也赶紧让我省点心吧,我是来取经的,不是来做陪读保姆的。」
此时薄迈和孙佳理站在餐馆门口抽烟,孙佳理心思细,早在薄迈初有反应就观察到了。
「认识?」他问。
薄迈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似是而非地嗤笑一声。
孙佳理一下子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薄迈想了想,问孙佳理:「李延森哪班的?」
孙佳理说:「七班。」
薄迈点头,「行。」
薄迈说着抬脚往学校走,孙佳理跟上,「咋?准备收拾啊?」
薄迈说:「回头让邵平跟他玩玩呗,咱们就不掺和了。」
也行。
孙佳理问:「那你打听什么?」
薄迈笑了,扭头跟孙佳理说:「知道我最近为什么穷不?」
孙佳理想了想,「你不是一直穷吗?」
薄迈抬脚踹过去。
孙佳理笑着躲开,「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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