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摆了午餐,但安然根本没胃口。
阿豪就将餐桌上的饭菜逐一夹到了餐盘里,亲自餵她吃。
「少吃几口,都是你喜欢的口味。」他将安然喜欢的美食送到她的嘴边。
安然摇头,但是阿豪一直坚持举着筷子,她只好张开了嘴巴。
她吃了几口饭菜,感觉味道不错,被惊掉的三魂六魄才渐渐归位。
阿豪餵她吃了午餐,又给她端过来一杯热牛奶。「喝了小睡一会儿。」
他在牛奶里放了点安定剂,有助于她入眠。
安然喝了牛奶,果然开始打哈欠了。
阿豪将一块青玉玦挂到了她的心口上帮她压惊安神,然后送她回卧室休息。
他离开卧室的时候,听到聂苍昊回来了。
怕聂苍昊进卧室惊扰了安然,阿豪就想上前告诉他暂时别打扰她。
但是他却看到聂苍昊找到了安然的手机,随便塞进了她的一件外套里面,然后丢进了家里的私人专用洗衣机。
偶尔聂苍昊也做家务,比如说给一家三口洗衣服(贴身衣物不想让佣人碰),还能顺便收穫老婆大人的称讚和香吻。
但他专门跑回家洗衣服就有些惹人生疑了!而且他还特意把安然的手机塞进外套的口袋里再扔进洗衣机,要说没什么事,阿豪坚决不信。
随着加水结束,洗衣筒开始翻滚,手机在里面发出很大的声响。
聂苍昊转过身,就看到阿豪幽灵般站在他的身后。
「干嘛像个鬼似的!」聂苍昊瞪他一眼。
阿豪抿了抿唇,直言不讳:「霍言让你做的!」
聂苍昊:「……」
「霍言今天在商场故意吓唬安然,又让你弄坏她的手机,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阿豪对霍言的装神弄鬼更不满了。
聂苍昊稳稳神,淡声命令道:「你别多閒事。」
阿豪冷睨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靠,这小子脾气越来越大,都搞不清谁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聂苍昊悻悻的。
等到安然午睡醒来,佣人又报告了一个坏消息:「太太,你的手机放衣服口袋里,被先生放进洗衣机里了。」
安然稍稍冷静了一些,但是脑袋还是有些懵。「我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吗?」
她记不太清楚了。
毕竟当时霍言出现得太突然,她受惊过度只想落荒而逃。
之后发生的事情,她的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就是一个手机而已。
「可惜了手机里还没有保存的照片。」安然有点心疼自己拍的照片。
聂苍昊走过来,又送上了一个大师级别的专业摄像机。「这两天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户外取景拍摄。」
安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慢慢转惊为喜:「老公,你又陪我一起摄影吗?」
自从接触了摄影这个业余爱好,她慢慢发展成了自己的第二主业了。
「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开个人摄影展。」聂苍昊一脸认真。
安然起身,又想起了什么。「老公,霍言会不会突然出现?你多派些影者守在我们周围,如果霍言再跑来,一定拦住他。」
聂苍昊微蹙眉头:霍言那傢伙真吓到安然了!
看来他得适当警告他一声:以后不许再冷不丁出现在安然面前!
聂苍昊很快就派保镖给安然买来一个新手机,又补办了新手机卡,然后交到了她的手里。
安然完全没有异议。除了心疼手机里丢失的照片,其余也没说什么。
看来她手机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机密,起码在她眼里不重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婚礼和画展都被提上了日程安排。
盛曼茹在霍言百分百的爱情滋养下,精神状态彻底恢復了过来。
她像过去一样灵动聪慧,却又比过去更自信也更风趣。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浓,真的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
霍言看着被自己成功疗愈的女子,满意地扬起好看的唇。
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治癒她!
这天上午八点半,霍言照例已经去医院上班,盛曼茹起床洗漱后就端出了他留在厨房里的早餐。
她一边享用着霍言做的爱心早餐,一边默默地为美味竖起大拇指——他的烹饪手艺越来越进步了。
这时手机震动,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盛曼茹咽下嘴里的食物,漫不经心地接听了电话:「餵?」
「曼茹……盛小姐,是我,纪千翔。」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隐隐的紧张。
盛曼茹微微蹙眉,礼貌而疏淡地问道:「请问纪少有事吗?」
大概是被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伤到了,纪千翔有点伤心。「我没什么事,是你约我今天单独见面的。」
盛曼茹诧异地微张眼睫:「你说什么?」
她严重怀疑此人无中生有。
「你忘了吗?」纪千翔声音闷闷的,提醒道:「两个星期之前,在猎豹公司遇到你,你约我去茶馆喝茶……」
「唔,」盛曼茹表示想起来了。「我有一天晚上被一个变态跟踪过,就想托你的关係找一个好保镖。不过后来我又觉得有点有些小题大做了,再说我晚上出门都有未婚夫陪我一起,就不用保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