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结束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又犯一个新错误——没用套!
盛曼茹心细如髮,今晚两人发生关係瞒不过她了。
霍言伏在仍在熟睡的女子身上,懊悔又烦躁。
果然不能撒谎的!因为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的谎来圆一个谎。
他的喉结剧烈窜动着,实在不想继续这个危险的游戏,但他没有回头路。
「啪!」他打了个响指。
盛曼茹睁开惺忪的清眸,显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刚才你快乐吗?」霍言轻吮着她玉珠般的耳垂,在她的耳畔暧昧地询问她的感受。
盛曼茹懵懂地回忆着刚才跟他的欢\爱,娇颜上慢慢浮起了娇羞的红晕。
霍言紧紧贴过来,凉薄的唇顺着她纤细的玉脖下滑,慢慢啃咬着她的锁骨。
他习惯在事后充分地抚慰她,让她持续感受到他的珍惜和不舍,从来不会如同别的男人一般发泄完倒头就睡。
盛曼茹迷迷糊糊,声音也含糊不清:「我们怎么开始的……」
霍言一惊:他知道她心思缜密,而自己今晚心神大乱,有很多地方可能处理得不是很严谨。
他必须得做到万无一失,所以只能再次催眠她:「你洗完了澡,可能太累了,就先上床睡着了。然后,我又叫醒了你。」霍言的声音如同夏夜的风一般温柔,娓娓道来的同时重塑着盛曼茹的记忆。
盛曼茹眼眸快速眨动,再次陷入到被催眠的状态。
随着霍言的催眠,她在脑海里修改着自己走出浴室之后的记忆。
好像小学生写错了作业,用橡皮擦掉错误的,再填写上正确答案。
「洗完了澡,有点累,先上床睡着了,你又叫醒了我……」盛曼茹双颊再次染上了红晕,显然她回想起了两人亲热的画面。
其实那些都是她先前经历的,自动脑补到了今晚。
「还好,时间不是很晚,但还是累坏了你。」霍言看效果差不多了,就轻吻她一下,打断了她的脑补。
盛曼茹微微一颤,疲惫到了极点:「好累……」
「睡吧,剩下的都交给我。」霍言在她耳畔温柔地叮咛。
盛曼茹在催眠状态下瞬间进\入到深度睡眠。
霍言抬起一隻手挡在额前,感觉连拿遥控器关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喘息了一会儿,还是挣扎着起身给盛曼茹清理身体,一切按照程序化处理妥当,这才关了灯。
一头倒在枕上,疲倦到极点的他几乎也是瞬间进\入到深度睡眠。
他,忘记设闹钟了。
第二天早晨,盛曼茹照例睡到了自然醒。
她是自由职业者,从来没有按时早起的习惯。
所以当她睁开眼睛发现霍言还在枕畔熟睡,不由十分惊讶。
「霍言!」她的第一反应是喊他的名字,同时伸手摸他的额头。
霍言有晨跑的习惯,他几乎每次都比她早醒。晨跑之后再去厨房做饭,等他吃过早餐去上班,盛曼茹才会醒过来。
盛曼茹早起后,只能看到他留在厨房的早餐。除了周末节假日,她早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
所以她早晨醒过来看到霍言还在沉睡,第一反应就是他可能生病了。
她感觉他额头的温度正常,同时见他也睁开了眸子。
霍言绽露一个温柔的微笑,用略微沙哑的慵懒嗓音道:「早上好。」
盛曼茹鬆了口气,嗔道:「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昨晚十一点多,聂少跟她老婆吵架,就打过来电话诉苦。我怕影响你休息,就去书房陪他聊了半个多小时。没想到回来一直没睡着,夜里走了困,早晨就起晚了。」霍言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他仍然担心盛曼茹生疑。毕竟他一向自律,偶尔的失眠也不至于让他睡过头。
但是盛曼茹并没有疑心什么,她只是心疼地责怪他:「你也真是的!大半夜接什么电话?手机不会静音么!就算听到也装作听不到,把你当成二十四小时热线电话了!你啊,就是凡事替别人着想得太多,把自己活得这么累。」
一番话,说得霍言眼圈微微红了。
他动容地看着她,心口暖暖的,被人疼爱的幸福感包裹着他。
盛曼茹却是余怒未消,哼道:「等我再见到安然,非得让她好好管教她老公不可。以后他们两口子再吵架,她老公再睡不着,就让他打知心姐姐的午夜热线电话,别总来骚扰你。」
一番话说得霍言忍俊不禁:「他们两口子昨晚刚吵架,你这是不让他们和好了。」
「管他们呢!你是替别人考虑得太多,就不多为自己想想。」盛曼茹越说越心疼他,「谁还没心情不好身体乏累的时候,就算知心姐姐也是三班轮替。霍言,你得学会适当拒绝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霍言枕着自己的胳膊,慢悠悠地转移了话题:「好久没好好陪你了,今天我想休假。」
「昨天你不是还陪我的么……」盛曼茹想起他的「病」,清眸不由黯然。
主要是昨天下午老妈就几次打电话催问霍言的检查结果,她敷衍了过去,可今天该怎么跟老妈说呢。
霍言觉察到了她的沉重,就默默地起身穿衣,轻声地道:「我去做早饭。」
盛曼茹不忍看他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就喊住他:「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