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鄙夷霍言了!以前只觉得他恐怖,现在感觉此人的人品都有问题。
聂苍昊冷笑,道:「或许下次催眠詹理斯的时候,应该请你一起旁观。」
「干嘛要催眠他!」安然实在无语了。「詹理斯已经用他的鲜血医好了你,咱能不能别再欺负他了。」
霍言那么恐怖,她看着就害怕,才不想围观他的催眠现场呢。更何况詹理斯胆子又小,看到霍言只会更害怕。
聂苍昊沉默了好久,语气淡然地对她说:「好吧,咱们早点离开Y国。」
安然终于展颜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詹理斯急了:「安然,你不要走啊!」
她走了,他怎么办呢!
「詹理斯,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懂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关係最好也只是朋友,都有各自的生活,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安然劝慰他。
詹理斯眸子都急红了,结结巴巴的:「可、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他的毕生所爱就这么离开他,让他情何以堪。
安然瞠目,发现詹理斯的确需要心理医生。「要不,你还是约霍言见一面吧。他成功催眠的病例不少,也许你有恋母情结?这个得需要接受心理疏导。」
犹记得她刚认识詹理斯的时候,他经常哭着找他妈妈。现在他倒是不找他妈妈了,可他却对她有种病态的依赖。
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他妈妈的替代了。
「我不要见心理医生,我没病!」詹理斯可怜巴巴地哀求她。「不要这么快离开。安然,再留下来几天好吗?小安森他很喜欢你,想你多陪陪他!」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旁边的小安森推到了安然的面前。
小安森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说:「安然妈妈,能再留下来三天吗?再陪我和詹理斯叔叔三天吧,好吗?」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对她充满了依恋的男孩,安然心软了。
她转过头,试着小声跟聂苍昊商量:「老公,可不可以……」
「可以。」聂苍昊似笑非笑地觑着她,道:「再把霍言也叫过来,让他给詹理斯做一做心理疏导。他总想粘着你,这是病得治。」
虽说这话有点儿不是滋味,但安然还是欣慰丈夫的通情达理。
「啧,」她开心地亲吻了他一下,笑眯眯的:「老公,你真好。」
聂苍昊勾唇揽着她,狭长的魅眸睨向詹理斯。
詹理斯一直含着泪水,眼巴巴地看着安然依偎在聂苍昊的怀里——註定是可望不可及了!
阿豪在旁边忍无可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他严重怀疑聂苍昊的失魂症还没医好,大脑仍然没有恢復正常运转。
否则他怎么如此无底线地迁就安然,继续在这个危险的地方逗留。
聂苍昊微不可闻地低嘆了一声,对阿豪说:「三天后,我们一起出发。」
「老公,」安然摇着丈夫的铁臂,撒娇地要求道:「现在你已经好了,跟詹理斯也握手言和了,可以把小宇接过来吗?」
聂苍昊沉默了片刻,道:「小宇已经返回帝都了。这么紧的时间,来回乘那么久的飞机,怕他承受不了。」
安然只好打消了接小宇过来的念头。
「老婆,我们回去吧。」聂苍昊温柔耐心地跟她商量:「我睡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醒过来,有很多话想单独跟你说。」
安然脸颊一烫,羞涩地垂眸。「知道了。」
詹理斯眼睁睁看着安然跟聂苍昊离开他的私人城堡,就一直不死心地跟在后面。
可是等到他们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的时候,他才忍不住落下了绝望的泪水:「安然,我的挚爱,就这么离我而去了!我太笨了,竟然搞不清爱情和友情的区别。是我搞砸了这个机会,我不能原谅自己!」
小安森走过来,拽了拽詹理斯的衣角,安慰道:「詹理斯叔叔,你不要哭了,你还有我。」
詹理斯继续哭,好像没听到小安森的话。
「以后你想念安然妈妈的时候,可以带着我去探望她啊。」小安森眨了眨蓝眼睛,提议道。
詹理斯觉得有道理,这才擦掉了眼泪。
儘管这个结果差强人意,好在安然把他看作世间最好的朋友,她又喜欢小安森,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
过了好久,詹理斯才痛声向安森传授自己恋爱失败的经验:「你将来长大了遇到喜欢的女孩,一定不要让她把你当成纯情男孩,应该让她把你当成真正的男人!」
安森眨了眨蓝眸,不太明白。
詹理斯再次泪流满面——读懂已是剧中人!
坐进了密封的车厢里,聂苍昊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妻子的唇。
安然第一次热烈主动地回应着他。
但她哪怕已经生育一子,接吻的技术还是有待提升——她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唇角。
聂苍昊发出愉悦的闷哼,大手就探进了她的衣襟内。
「这个……不行。」安然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拼命打眼色——阿豪还在前面开车。
聂苍昊的眼神灼热,呼吸灼热,体温灼热,半刻都等不得了。
「阿豪,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停车。」他想立刻得到她。
阿豪仍然板着一张万年冰山脸,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