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理斯拿着内存卡走过来交给安然保管。「你不要丢掉,我觉是有几张拍的不错,你记得转发给我。」
安然:「……」
接下来是舞会时间,詹理斯邀请安然跳舞。
两人跳了一支经典的华尔兹,安然觉得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我该回家陪我老公了。」安然说。
詹理斯恋恋不舍,刚要开口说话,就有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过来邀请他去玩个更刺激的游戏。
「你可以再陪我玩一会儿吗?」詹理斯像个贪玩的孩子,对安然央求道。
安然看了旁边的阿豪一眼,对詹理斯说:「就玩最后一会儿,但要阿豪陪着一起。」
詹理斯只好同意了。
不过进入到游戏场地的通道很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一起走过去。
詹理斯就抢先跟安然并肩行走,阿豪就只能跟在他俩的后面。
不过詹理斯再伸手揽安然纤腰的时候,手腕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
「你怎么了?」安然奇怪地问他。
詹理斯忍着疼出的眼泪,并没有告状。「没事……走路不小心,踢到了脚趾。」
安然看着平整的甬道,这里哪有东西能踢到脚趾?
走完了甬道,就是电梯,可以通往地下城。
阿豪看了一眼电梯,意识到这里的布局跟雷格的地下防空城有些像。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阻止安然进电梯。
可是安然已经先行一步踏进电梯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玩?」
詹理斯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努力做出很懂的样子:「可能是地下游乐场。」
那个大肚子中年男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去了就知道了,玩过的都夸惊险刺激。」
詹理斯也不禁激动起来,就对安然说:「你不要害怕,如果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安然赶紧回头看了看,见阿豪也跟着进来了,这才放心。「阿豪会保护我们的!」
詹理斯:「……」
阿豪微微侧过脸,似乎没听到安然的话,只是抿紧了唇。
电梯下到负二楼,见里面是个庞大的竞技场。一圈看台,围坐着一些衣冠楚楚的大佬们。
大肚子中年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看得出来他是个极有身份的人。
看台很高,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三米低处的竞技场,那里有几十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在惊惶地四处张望。
几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一个五六岁的金髮小男孩。
他们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好像流浪汉一般。此时他们都像圈养的牲口,根本找不到出逃的路。
「什么情况啊?」安然看这情形不太对劲,就问詹理斯。
詹理斯同样茫然,就转头问旁边的大肚子中年人:「这是干什么的?」
大肚子中年人挤了挤眼睛,神神秘秘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很好玩的游戏。」
紧接着就有漂亮的性感女郎给围观者发送弓弩,每人一把弩,一斛箭。
安然不禁凌乱,同时脑中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打猎啊!」大肚子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呲出了一口令人噁心的黄牙。
还不等安然领悟过来,就看到有的围观者已经出手了。
围观的大佬们手持弓弩,对着圈养在竞技场里的人射击。
那些人惊叫着四散逃开,却有人不幸中箭倒了下去。
围观者哈哈大笑,完全把这血腥的一幕当成了有趣的游戏。
「天吶!他们在杀人!」安然惊叫起来。
就在这时更多的围观者加入到狩猎的行列,纷纷端起弓弩瞄准射击那些手无寸铁的可怜人。
竞技场里的几十人惊叫声惨叫声连连,不时有人中箭倒下去,血流满地。
最小的那个金髮小男孩摔倒了,安然看到有一个人将弩箭瞄准了他。
「住手!不许对孩子动手……」她大叫起来。
詹理斯已经风一般消失了。
安然眼睛一花,就看到他飞掠到了看台下面的竞技场。
那些飞羽擦着他的衣角射过,而他如同闪电般精准闪躲着,很快就到了小男孩的旁边。
詹理斯抱起了小男孩,脚不沾地又飞掠回了三米多高的看台。
所有人都被詹理斯的身手给惊呆了,一时间都忘记了射箭,齐刷刷地看向他。
詹理斯将小男孩抱到安然身边,拜託她照顾孩子,然后转身对众大佬们说:「你们这是在杀人!」
众大佬原本被詹理斯的身手惊呆,此时听到他的话,不禁觉得好笑,纷纷讥讽道:「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在做慈善吗?」
「詹理斯少爷是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天使嘛!说出这么可爱的话!」
紧接着众人就发出哄堂大笑,好像这是件多么好笑的事情。
安然紧紧抱着那个获救的小男孩,愤怒地瞪着围观台的这些麻木不仁的刽子手,怒声道:「你们简直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应该统统抓去坐牢!」
詹理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这就送他们去坐牢!」
还没等安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詹理斯拍了拍手掌,整个会场立刻被包围了。
一场激烈的混战开始了!
詹理斯让阿豪护送着安然和那个获救的小男孩儘快离开,他则对安然说:「拜託你照顾好这个小孩,我去救被困在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