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理斯显然不行。
可是不等阿豪跟詹理斯拼体能和耐力,聂苍昊就命令他停止进攻。
儘管很不情愿,但阿豪习惯听从聂苍昊的命令。
他收了流光,冷着脸退到一边。
詹理斯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
「聂少,你醒过来了,应该记得是谁救了你。」他扶着桌案不停地喘气,但是仍然没有忘记提醒对方记得感恩。
聂苍昊露出一抹冷冽的讥诮,道:「我当然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你给算计的!」
詹理斯可怜巴巴地眨着银眸,反覆打量对方的脸色。
「不用看了,我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你的血液对我不起作用!」聂苍昊冷声提醒他。「我只喝了两天,远远不够控制我的量。」
詹理斯之所以敢放心大胆地救过来情敌,是笃定自己的鲜血可以控制对方。
但是他原计划要花半个月才会完成整个救治计划。但是聂苍昊仅仅两天就苏醒过来了。
半个月的药只吃了两天,可想而知收效甚微。
可是……詹理斯继续眨巴眸子,问对方:「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原计划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让聂苍昊醒过来,那时他的血液餵养应该能够控制对方,而且他还有足够的把握让安然爱上自己。
但是聂苍昊仅仅两天就醒过来了,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
「就算没有你的血液餵养,我也能醒过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聂苍昊沉声答道。
詹理斯吃惊不小,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情敌的实力。
聂苍昊对阿豪招手,待对方走过来,就把安然交到了他的手里。
还没等詹理斯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对方就展开了对他的猛烈攻击。
「不,这不公平!」詹理斯大叫起来。「刚才阿豪先生已经攻击了我很久。你这样……是车轮战!」
聂苍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冷笑着反击道:「你动用法术催眠我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么公平!」
这世间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亘古至今都是强者为尊。
詹理斯使劲地眨动他的银眸,想再次催眠聂苍昊,但是操作起来极度困难。
且不说他现在体力逐渐透支,而且这样吵闹环境也不利用催眠。另外他不停地跑动,也不利于催眠。
总之他现在各种被动,情况极不妙。
更不妙的是,唯一可以为他求情的安然被聂苍昊打晕了。
看来聂苍昊打晕安然,就是怕她心软求情。
詹理斯预感到聂苍昊想杀了自己,他就提醒情敌:「等安然醒了,发现你杀了我,她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你!」
聂苍昊完全不理睬对方的威胁,进攻的速度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由于阿豪用流光攻击詹理斯半个多小时,聂苍昊再接手过来,詹理斯根本就撑不住。
他速度虽然快,可是只能闪躲无法还击,时间长了力气没了,唯有任对方宰割的份了。
终于,聂苍昊捏住了詹理斯的脖梗子,将对方狠狠摔翻在地上,再踏上一脚。
「哇啊!」詹理斯肠子都要被踩断了,张大嘴巴,双眼凸了出来。
聂苍昊忍着想将他一脚踹飞的衝动,冷声问道:「还有什么花招,趁着还有口气,都施出来吧!」
詹理斯连连吸气,痛苦地断断续续:「我的第三次法力……全部倾注在自己的血液里……救了你……」
聂苍昊不相信他的目的如此简单:「你把第三次法力都倾注在血液里,只是为了救醒我?」
如果真是如此,对方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甚至是动用第二次法力催眠他。
还不等詹理斯再回答,就见小安森带了人赶过来援救詹理斯了。
随着纷沓的脚步声响起,无数手执衝锋鎗的武装分子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聂苍昊和阿豪。
聂苍昊眯起眸子,看向一脸平静的小安森,冷笑:「小崽子,倒是忽视了你。」
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不声不响,不哭不闹,却无比清楚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
凡但他吵闹,聂苍昊早就把他打晕了。
「詹理斯叔叔是安然妈妈的好朋友,如果你伤了他,等安然妈妈醒过来,她会生气的。」小安森提醒聂苍昊。
聂苍昊眯起了眸子,怒极反笑:「小崽子,你认妈妈经过我这个爸爸的同意了吗?」
小安森丝毫都不担心。「如果你不想做我的爸爸,我相信有很多别的男人求之不得。比如说……詹理斯叔叔。」
他这话很好地为詹理斯拉来了仇恨。所以聂苍昊踩着情敌的肚子更用力几分。
詹理斯发出一声惨叫。
「放开詹理斯少爷!」那些武装分子举枪警告。
聂苍昊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们。
阿豪仍然抱着安然,却腾出了一隻手放出流光。
几乎没人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皓月般皎洁的光芒从眼前闪过,手里的衝锋鎗纷纷坠落到了地上。
所有持枪的武装分子手指小动脉都被割破了,血流如注。
他们忙着包扎伤口,自然顾不上再开枪了。
这时小五和小七走了进来。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小五和小七收拾残局,很快就将那些武装分子全部撂翻在地,缴了武器,再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