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抚着自己的脸,含泪道:「医生说我的整容手术很成功,只是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完全恢復好。我原本想等恢復好了再去找你的,可是那些人一个劲地催促。我以为这趟行动不用见你,就没在乎!」
「如果我知道这趟能见到你,怎么都不会答应的!如果我的脸完全恢復好了,特别像蓝月姐姐,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雷格终于明白了她的真实目的:「你就为了这个原因,才要整成她的样子!」
瓦妮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说出口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想收回来简直太难了。
「雷格先生,我……我喜欢你啊!」她试探着伸出手臂想拉他的大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做你真正的新娘子……」
「滚!」雷格一记掌风劈出去,并没有碰触到她,却将她掀翻在地。
瓦妮莎摔在地板上,失声大哭。
安然在旁边嫌弃地说:「这个女人简直太能哭了!真惹人讨厌啊!」
看到瓦妮莎那么能哭,她都忍不住自省,觉得自己过去是不是也太能哭了。
她必须得引以为戒,千万不能跟这个瓦妮莎一样惹人厌烦。
雷格叫来了几个手下,指着瓦妮莎吩咐道:「把她关押起来!注意别让海蒂的人劫走了!」
其实他很清楚,海蒂这个时候自顾不暇,哪有閒心和力气来劫持瓦妮莎这个小角色。
雷格只是找一个理由,先把瓦妮莎关起来。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带着她去跟蓝月解释。
想到自己弄了个祸害在身边,还气得蓝月离开,他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几名僱佣兵拖走了瓦妮莎,那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哭声终于渐行渐远,再也听不到了。
「我的天,这个女人太能哭!」安然掏了掏耳朵,忍不住再次吐槽:「哪个男人不长眼娶了她,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雷格沉着脸色,冷冷地说:「我不可能娶她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她!」安然微微一笑,道:「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识过了真品,你怎么还看得上赝品呢!」
雷格终于抬眸看向她:「蓝月呢?」
安然立刻撇清:「我哪里知道!她没告诉我啊!」
雷格脸色却更难看了。「她的落脚地告诉了聂苍昊,却没告诉你!」
安然听了这话心里莫名很不舒服。
其实聂苍昊无意间说漏嘴,泄露了蓝月的落脚地——太阳岛。
但是他再三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要告诉雷格。
「那又怎么样!我老公对蓝月又没有别的心思,我相信他!」安然无条件站在自己老公这边。
雷格冷笑一声,除了不屑,还有不信任。
他始终觉得聂苍昊是潜在的最大情敌。
不过这个情敌情况有些特殊,可能眼神不太好,总是认错人。
如果哪天聂苍昊眼睛不瞎了,能看到蓝月的好,对雷格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看着雷格警惕的眼神,安然也冷笑一声,一时间两人谁都不理睬谁。
一个亲信走过来,禀报导:「老大,那个小子又作妖不肯吃饭了。」
雷格正烦躁,没好气:「不吃拉倒!」
「可他已经饿得爬不起来了。」亲信提醒道:「如果饿死了,还有用处吗?」
雷格强压下一口恶气,站起身。
「谁不吃饭?」安然好奇地问道。
雷格懒得理睬她,径直往前走。
「难不成你背着蓝月养了个私生子?」安然想像力挺丰富的。
雷格停住脚步,赶紧撇清:「海蒂的儿子!」
这个女人怎么信口开河呢!如果不小心传到蓝月的耳朵里那怎么得了!必须得立刻澄清!
「唔,」安然点点头,顿时有点儿好奇。「海蒂的儿子长什么样子?」
雷格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安然就跟在他的后面,穿过了厅堂和甬道,来到了后面的起居室。
走进里面,拉着窗帘,光线很昏暗,感觉热意扑面而来。
这里暖气温度至少比其他的室内温暖高好几度。
一个清瘦的银髮男孩卧在沙发里,像只恹恹的病猫,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
雷格走过来,问道:「不想找你妈了?」
男孩闻言抬起头,纠结地道:「你们骗我!」
「不骗你,吃饱了饭就让你跟你妈通视频电话。」雷格承诺道。
男孩摇头:「我不想吃饭。」
安然在旁边瞪大了清眸,好奇地打量着金髮男孩,忍讚嘆道:「好漂亮啊!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雷格介绍道:「他就是海蒂的儿子詹理斯!」
「这就是海蒂的儿子……」安然太意外了,眼前这个天使般美丽纯净的男孩,竟然是这世间最邪恶狠毒的女巫所生?
「是个病秧子!打不得骂不得,冷不得热不得,稍有不痛快就喘不上气来。」雷格表示很无奈。
现在的詹理斯不肯吃饭,快要饿死了。
虽然他平时也是一副随时快要死掉的模样。但是他瘦弱的病体连续断餐超过三顿就极度危险。
他孱弱的心臟随时都可能停止跳动。
如果打营养针,还可能诱发他的哮喘和癫痫,也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