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是越来越完美了!」她忍不住亲了亲他的一侧脸颊。
聂苍昊扬起唇角,十分满意。
他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另一侧脸颊。「还有这边。」
安然又慷慨地赏了一记他香吻,然后将古筝搬上了琴桌。「先给你弹一首,自己选曲子吧。」
聂苍昊觑着她的目光有些灼灼的,嗓音带着几分低哑:「就弹那晚的曲子!我们结婚一周年晚上,你弹的那首。」
以前提起那晚的事情,是安然心里的一道疤。
但是现在她跟丈夫如此甜蜜幸福,过去的不快都烟消云散,记忆里只剩下美好。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端坐在琴桌前拨动了筝弦。
聂苍昊喉结滚动,狭长凤眸里的灼热愈发明显。
每次她弹这首曲子,对他来说都不啻于求欢的佳音,怎能让他拒绝!
等到一曲弹罢,他欺身上前将她抵在琴桌上。
「老婆,我想……」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灼烫的气息喷拂着她娇嫩的肌肤。「再试一次在琴桌上面的感觉。」
安然微微颤抖,这是身体的本能恐惧。
毕竟上一次在琴桌上的欢爱对她来说并非愉快的记忆。
但是她相信丈夫现在不会再伤害她。每次,他都对她极温柔极有耐心。
见安然没出声拒绝,聂苍昊就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他大手一挥就将那架古筝扫落在地,然后把她抱了上去。
「老婆,别紧张,放鬆些。」他耐心地亲吻着她,引导着她,鼓励她:「我们是夫妻,怎么做都名正言顺!」
雷格蹙着眉头,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阿豪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聂少呢?」雷格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睡觉。」阿豪仍然惜字如金。
雷格瞠目,随即义愤填膺:「大白天的,他又忙着陪他老婆睡觉!」
阿豪沉默。
雷格气得不轻,抗议道:「这种关键时候,他该干正事了!」
阿豪继续沉默。
「迈尔斯一直派人找他,急得不行!」雷格更急得不行。「他到底在搞什么!」
搞什么?当然是搞他老婆。
阿豪冷声道:「迈尔斯着急,你跟着急什么?」
「我能不急么!」雷格的不满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海蒂和埃德温兵败如山,我们就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他倒好,这个关键时候整天跟他老婆腻在一起!这是不务正业吧!」
雷格指责聂苍昊的时候看起来正气凛然。
阿豪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你急着立功想去找蓝月!」
雷格气结,索性承认了:「难道聂少不想赶紧结束战局,带着老婆孩子早点回国么!」
阿豪慢慢答道:「他把妻儿接来,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雷格:「……」
他说不过阿豪,就攥紧了拳头。「滚开!」
「打架么?可以奉陪。」阿豪不可能滚开。
房间里面,聂苍昊和安然翻云覆雨享受鱼水之欢。
房间外面,雷格和阿豪打得天翻地覆胜负难分。
等到风停雨歇,聂苍昊整理好衣服走出来,喊住了那两个还在打架的。「别打了。」
看来这几天他们的确是有点儿太閒了!
雷格和阿豪停下来,两人目光各异地看向聂苍昊。
「你总算出来了!」雷格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聂苍昊心情很好(刚跟老婆亲热完),他气定神閒地看着雷格。「鸟尽弓藏,下一句有点难听我就不说了。这个时候最该着急的不是我们。」
「可是……」雷格有苦难言。「我什么时候能去见蓝月。」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聂苍昊的回答简直能让他吐血:「急什么,蓝月挺着个大肚子,你见了只会闹心。不如再过段时间,等她生下孩子坐完了月子,你再见她比较方便交流。」
雷格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劝告:「我一刻都等不得!我想见她,立刻马上!你不让我急也行,现在送我去见她!」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我带瓦妮莎去见她!」
他会当着蓝月的面亲手宰了瓦妮莎这个叛徒帮凶,先不提给蓝月报仇,起码能让她消消气。
聂苍昊有点为难:「不是我不帮你,是蓝月她现在不可能见你。」
「说来说去还是没抓到白绫和海蒂……」雷格突然有了主意。「要不你负责抓海蒂和埃德温,我去抓白绫。」
聂苍昊抬眸,不动声色地道:「说来听听,你有什么计划。」
雷格听他的意思似乎赞同这个作战计划,不由精神一振。「海蒂的儿子在我手里,我再跟她谈判,让她配合我攻下暗岛,抓住白绫……」
还没说完,就见安然出来了。
她其实没有多少力气,走路双腿都软绵绵的,实在不适合出来说话。
但是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她觉得再不出来的话,詹理斯就遭殃了。
「詹理斯是我的朋友,能不能别拿他当人质?」安然向雷格求情。
雷格很不理解,也很不耐烦,他跟聂苍昊的反应完全一致:「你跟海蒂的儿子交朋友?」
「詹理斯是个很可怜的小孩,他从没做过坏事,不应该伤害他。」安然说了一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