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多年不碰这门手艺,未免有些生疏,不过她很快就上手了。
一个半小时的精雕细琢,她合格地完成了图纸上绘出的男式对戒。
当蓝月拿着金灿灿的男式对戒帮雷格试戴的时候,他激动得不行。
雷格将她拥进怀里,在她的耳畔绵绵情话:「以后我一定加倍疼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蓝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乱承诺!」
雷格一怔,随即沉下了脸色。「跟我说这种话?」
蓝月却仍然盯着他的眸子,挑眉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啊!你要疼谁呢?真搞清楚了吗?」
雷格生气了,将她拦腰抱起。
「你做什么!」蓝月没想到他说乱来就乱来,完全不打商量。
「首饰打完了,我们休息一会儿。」雷格的理由很充分。
蓝月用手掌推拒着他的胸膛,故作嫌弃:「一身的汗,先洗干净吧!」
雷格闻言不由惊喜:「洗干净了就可以?」
蓝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答反问:「你还没说有没有认错人呢!」
雷格赌气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最后还是妥协了:「陪我一起洗!洗完了告诉你!」
蓝月终归没有陪雷格洗澡,她又开始剧烈腹疼。
医生过来给她瞧了瞧,说是怀孕不能过度劳累,她需要立刻卧床休息。
雷格想让蓝月陪他洗澡的想法固然落空了,别的想法当然更是想也别想。
他觉得她是故意的!
原本想发作,可是他看看手上戴的对戒又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了。
「送我下山吧。」蓝月阖起眸子,有气无力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都很沉默。
回到二号机场的候机大楼,这里有雷格专门给蓝月安排的起居室。
「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商量。」雷格看着自己手上黄澄澄的男式对戒,决定向蓝月坦白。
蓝月觑着他,似乎完全知道他想说什么。「是商量吗?还是通知!」
雷格一怔,她太通透了!什么都瞒不过她!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通知。」蓝月勉强扬起唇角,心平气和地说:「其实你不用通知我!有些事情,我知道了反倒不好。」
雷格欲言又止。
「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我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蓝月打断了他。
雷格用自己戴着戒指的大手扣住她戴着戒指的縴手,两枚崭新的对戒熠熠生辉。
他亲昵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告诉她:「还是那句话,除了你,我不知道别的女人长什么样!」
蓝月眸光微动,没有言语。
「除了你,我没碰过别的任何女人!无论是白绫还是瓦妮莎都一样!」他继续接道。
蓝月侧过目光,仍然保持缄默。
雷格不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总觉得没底。「此生此世,我的妻只有你一个!别的都只是挂着一个虚名而已。」
蓝月终于开口了,却带着几分讥诮:「除了白绫,你还打算和别的女人做挂名夫妻?」
雷格目光闪烁一下,辩解道:「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蓝月没有跟他争吵,慵懒地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雷格不由自主地紧跟过去,好像她身上有一股巨大的磁力,吸引着他时时刻刻围绕着她打转。
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小声地解释:「只是对外做个样子,我们私下里还跟从前一样。」
「我跟瓦妮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碰过她。」
「你要不相信,我让她过来,当面把话说清楚!」
还不等蓝月反应过来,雷格就命手下把瓦妮莎叫了过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就见一个跟蓝月容颜肖似的少女如同蝴蝶般蹁跹而至。
「她就是瓦妮莎!」雷格站起身,回头对少女招了招手。
瓦妮莎走过来,先看了一眼雷格,又好奇地打量着蓝月。
蓝月也在不动声色地端详着瓦妮莎。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孩太像少女时代的自己了!
正如安然所说,雷格该不会是把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妹妹给找来了吧!
「你就是蓝月姐姐!」瓦妮莎睁着美丽的眸子,由衷地讚嘆:「你好美啊!」
她从小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比颜值从没输过谁。
可是见到蓝月的这一刻,她的自信竟然有些动摇了。
她们俩拥有肖似的容颜,而且瓦妮莎正值妙龄。按理说她能艷压蓝月,她也一直这么认为。
然而站到蓝月的面前,她才惊觉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轮廓肖似的五官,但蓝月三庭五眼的黄金比例更完美。看到蓝月的修长玉颈,就会明白为何天鹅颈那么受人推崇。
丰满的女性曲线,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性感魅惑。两条比例完美的修长玉腿,配上修身的鱼尾长裙,让人想到了什么叫做腰腹下面都是大长腿。
哪怕蓝月早已过了二八芳华,却完全没有花开荼蘼的痕迹。她就犹如盛开的牡丹,绽放开了所有的风情和妩媚,艷惊四座,无人能敌。
瓦妮莎站着,蓝月坐着,可是她却被对方轻轻鬆鬆地秒杀了,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