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绝望了!彻底绝望!「乔尔偷拍……他竟然偷拍!」
她终于记起来了!
白绫给乔尔出的馊主意折磨蓝月。她让他派人轮了蓝月,再把过程拍下来故意刺激雷格。
但是乔尔不肯让那些男人真的碰蓝月,就亲自上阵拍了一段视频。
当时蓝月是被迫的,她一直竭力挣扎,而且乔尔拦在镜头前,没有让她走光。
白绫对那段视频很不满意,口口声声说这根本刺激不到雷格。
乔尔当时很不耐烦,喝斥白绫闭嘴,说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后来乔尔让蓝月主动取悦他,她为了摆脱被轮的命运,就主动取悦乔尔。那晚,两人颠鸾倒凤地亲热了好久。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从乔尔让她主动帮他解腰带的那一刻就带着阴谋——他打算拍下她主动伺候他的过程来刺激雷格。
她假意顺从乔尔的亲热过程都被拍下来了,而且都被雷格看到了!
难怪雷格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恶劣,难怪她总觉得雷格憋着一股子气,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早就形象崩塌了却不自知。
雷格看着蓝月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愠声接道:「我不想用难听的话骂你!可你在他的床上做盪\妇,在我面前装纯情,未免太过分了吧!」
蓝月难堪之极,她奋力推开了雷格,双手掩面。「你出去!」
雷格见她恼了,索性把话挑明了:「你和乔尔的过去,我可以不计较!可如果你怀的是他的孽种必须打掉!」
「滚!」蓝月哭着说。
雷格没有滚,他铁臂用力圈住她,凝视着她的含泪的娇颜,嗓音嘶哑:「我一直反覆告诉自己,你是无辜的,是被迫的,是我没用连累了你!所以,只要你打掉孽种,以前的所有一切都翻篇!」
蓝月阖起眸子,两行清泪滚落下来。
他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躺下,大手覆上她心口那块狞狰的伤疤:「我会找最好的外科整形医生帮你修復好疤痕!」
蓝月不理他。虽然身体无法挣脱他的禁锢,但却倔强地将脸扭到一边去。
雷格轻轻嗅闻着她娇颜,嗅闻着她的髮丝,嗅闻着她肩颈……
「你在做什么?」蓝月痛苦地问道。
「好久没有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了!」他在她耳畔轻声地道。
「我没心情!」蓝月一口拒绝。
雷格没再回答,他用实际行动回答。
「你这样,我会恨你!」蓝月阻止不了他,就哽咽道:「你这样跟乔尔有什么差别?」
雷格终于停下来,长嘆一声。
他将蓝月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关掉了灯。「睡吧,我不碰你。」
蓝月:「……」
他这样,还算没碰她?
第二天早晨,雷格陪蓝月一起吃早饭。
这是他们俩团聚之后,第一次在一起吃饭。
蓝月并没有任何欣慰,心里只有浓到化不开的绝望和冰冷。
雷格见她吃得很慢很少,不由心疼:「怀孕影响胃口,不如打掉吧!」
蓝月微微一颤,心口已经冷到麻木。
雷格想说几句软话哄哄她。可是只要想到昨晚她的强硬自己的委屈,还有她在乔尔床上的放荡,就忍不下这口气。
「待会儿,你陪我一起去给聂苍昊一家送行。」雷格抬眸看着她,说道。
蓝月一怔,不由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他们要离开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总不能一直拖家带口地待在这里。」雷格道。
蓝月在想,为什么安然事先没有跟自己提起今天要返回帝都呢。
她再也没有胃口吃饭,放下筷子,拿手机给安然拨了个电话。
安然就说起了龙峻养外室的事情,忿忿地道:「朱虹挺着个大肚子,龙峻还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简直太不是人了!我必须得回去帮着朱虹教训龙峻!」
蓝月静静地听完,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安然太透明了,她若早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跟自己说。
「昨天刚听聂苍昊说的,简直气死人!」安然说完,又安慰道:「等我帮朱虹摆平了狐狸精,再回来陪你。」
蓝月忍不住哑然失笑:「你总是为别人的事情操心。」
上午八点半,蓝月和雷格在机场为聂苍昊一家三口送行。
这边安然依依不舍地跟蓝月道别,另一边雷格也跟聂苍昊说着什么。
「我雷格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妻儿都来去自由,在D国,没有人为难你们一家人。」雷格好像看透了聂苍昊的忌惮。
聂苍昊神色自若,淡淡地道:「你和蓝月排除万难终于团聚,也算圆满了。现在龙峻和朱虹又闹离婚,我得回去看看。」
雷格哂笑一声,完全不相信。「随便。我说过,你们来去自由。」
就在聂苍昊一家三口准备登机的时候,另一架飞机降落在旁边。
雷格的亲信从飞机上带下来一个绝色的美女。
安然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地回头对蓝月说:「这女孩跟你很像啊!这是雷格帮你把失散多年的亲妹妹给找来了吗?」
蓝月也注意到了,瞳孔不由微微收缩。
「老大,人带来了!」亲信把那女子带到了雷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