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帮他,他根本无法自杀!你就是心疼他,怕我折磨他才帮他求得一个痛快!你还说你恨他?口是心非的虚伪女人!」雷格斥责她。
蓝月一手掩着衣襟,伸出另只手指向门口:「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雷格硬憋着一口气,起身跳下床。他胡乱整理了衣服,没再看蓝月,径直走向门口。
他踢开了碍事的几案,上面的装饰物统统落地,再顺便被他一脚踩碎。
「哐!」他出去的时候,房门摔得震天响。
终于安静了!
蓝月瘫倒在床上,仿佛被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的眼眶干到发涩,心疼到麻木。
曙光已经染白了窗帘,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她的世界里仿佛永远只剩下黑暗!
下午一点钟,阿豪、小五、小七乘坐的飞机终于顺利返航降落在五号机场。
聂苍昊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迎上前去,见安然先下了飞机,阿豪抱着小宇紧随其后。
「老公!」安然开心地扑向聂苍昊。
聂苍昊准确接住了自己的老婆,在她脸颊上印下甜蜜的一吻。
「爸爸!」小宇欢快地喊了一声。
聂苍昊从阿豪的怀里接过儿子,在儿子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爱妻娇儿抱满怀,聂苍昊心情自然舒畅。
他看向阿豪等人,说:「辛苦你们了!都去休息吧!」
小宇挣开了爸爸的怀抱,顺着爸爸修长的腿滑了下来,在开阔的机场上开心地蹦蹦跳跳。
聂苍昊再次抱起儿子,在他的小鼻子上点了点:「小心晒黑了皮!」
他目光又转向妻子,说:「这地方户外紫外线格外强烈,咱们去车上吧!」
安然跟着他坐上车,小九开车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去了机场大楼。
阿豪和小五、小七乘坐另一辆车,也驶向机场大楼。
路上,安然问丈夫:「不是说好了,在营救出蓝月之前就把我接来吗?」
聂苍昊忍不住跟妻子吐槽:「雷格根本没有通知我参加五号机场的行动!等我得到消息的时候行动已经结束了!还是我带着阿豪他们赶过来的。」
安然有些奇怪:「为什么不通你们呀?」
「还不是怕我抢他的功劳!」聂苍昊对雷格的行为极为鄙夷。「生怕让蓝月以为是我救了她!」
安然瞠目,和丈夫一起表示鄙夷:「还有这种人?!」
车子很快就驶到了机场大楼的侧门台阶前,聂苍昊下了车,再绕到另一边给妻子打开车门,抱过了儿子。
因为天色已过晌,安然在飞机上吃过午餐了。
聂苍昊就让人把当地特产水果送到了起居室,他和妻儿一起吃水果。
「蓝月的情况,我听阿豪说了个大概。她真怀上了乔尔的骨肉?」安然小声地问道。
聂苍昊沉默片刻,再次忍不住吐槽:「昨晚在机场上,我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都用唇语。可那两口子只顾着赌气,完全忘记家丑不可外扬的古训,不管不顾地嚷出来!现在整座五号机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不止五号机场人人知晓,估计整个D国北部都知道雷格的老婆怀上孽种的事情了。
安然发现问题真的很严重:「雷格和蓝月还在赌气吗?蓝月现在肯定很难过吧!我得赶紧过去安慰她……」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先休息休息!」聂苍昊剥了一粒青龙眼,塞进安然嘴里。
安然咬了一口,大为惊艷。「这青龙眼看着以为很酸,没想到这么脆甜多汁!」
说话间,阿豪进来了。
聂苍昊有些不悦。「不是让你去休息!」
阿豪抱过小宇,慢慢吐出两个字:「不累。」
聂苍昊懒得理他,继续跟妻子说话。
阿豪剥着青龙眼,先餵小宇。
等到小宇摇头不吃了,他又剥了送到安然面前的碟子里。
聂苍昊警告地咳一声,阿豪就把剥好的青龙眼放到自己面前一个干净的碟子里。
等到攒够了一碟,他再端到安然的面前。
这次不等聂苍昊反对,安然就将一碟剥好的青龙眼全部解决下肚。
「我越想越觉得蓝月处境艰难,还是快点过去安慰安慰她吧,免得出事。」安然接过阿豪递来的纸巾揩了揩嘴角。
聂苍昊示意她稍安勿躁,拿起手机拨通了十一的电话。
「蓝月现在什么情况?雷格昨晚进她房间了?吵架了……今天有没有让医生给她注射保胎针?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无奈地对妻子吐槽:「昨晚我特意嘱咐过雷格,在你没来之前不让他去蓝月的房间,免得吵架,越吵关係越僵!他偏不听!」
安然站起身,说:「你现在带我过去吧!我陪蓝月说说话,听听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也是女人,所以无法理解蓝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可能执意生下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呢!
聂苍昊有些心疼妻子辛苦,但架不住安然催促,就让阿豪照顾小宇,自己带安然去了蓝月的起居室。
十一仍然守在外面,见两人来了忙起身。「医生刚来给她打了一剂保胎针,早饭和午饭她都没吃什么东西。医生说,如果晚饭还是吃不下,得考虑给她注射营养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