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她对蓝月的了解,对方起码得搞清楚女佣的情\报是真是假。
只要蓝月伸手碰那个纸包,保管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原本就是她特意给蓝月挖的陷阱,却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上当。
白绫被乔尔派人叫了过去,见那女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指控药包是白绫给她的,她只是拿钱做事而已,其余一概不知。
「这药的确是我给她的!」白绫眼见瞒不过去索性就承认了。
乔尔皱着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绫面色镇定地说:「我是为了帮你试探蓝月是否忠诚啊!如果她拿了纸包里的东西,就证明她对雷格没有死心。如果她没拿,就说明她待你真心。」
蓝月劝乔尔说:「原来是你的恩人姐姐故意帮你试探我的真心,既然如此就把女佣放了吧。」
乔尔现在听到「恩人姐姐」四个字就来气,他又不便对白绫发作,干脆发作到那个替罪羊的身上。
「纸包里到底什么东西?」他没问白绫,而是问女佣。
女佣战战兢兢地说:「不、不知道!是、是白绫小姐给我的!」
「塞她嘴里!」乔尔当即命令道。
两名僱佣兵,一个掰嘴的,一个硬塞的,很快就把纸包里的东西全部餵进了那女佣的嘴里。
女佣吓得不行,双手抠着嘴巴试图吐出来。
但是她吐了没有几下,就两眼翻白地倒地地上,很快气息全无了。
「真是毒药啊!」乔尔问白绫:「你想毒死谁?」
白绫面色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我只是……为了做戏逼真些罢了。毕竟蓝月是女影者,她会鉴毒识毒!如果只是弄些寻常麵粉,怕骗不过她。」
「你现在骗过她了?」乔尔问道。
白绫有些难过,哽咽道:「我知道自己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现在只相信蓝月。乔尔,你还记得刚抓到蓝月的时候怎么说的?」
「你说蓝月是个毒妇,几次三番想方设法陷害你。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百害无一利,所以你玩弄了她之后就赏下去,让所有兄弟都把雷格的女人上一遍,直到把她玩烂了为止!」
「刚过了三天,你说过的话发过的誓都忘记了吗?」
乔尔怀里还搂着蓝月,此时听白绫提起这些不禁又尴尬又恼火。可那些话的确出自他之口,又否认不得。
「你胡说,乔尔怎么舍得对我如此狠心!」蓝月不等乔尔表态,挑眉斥责白绫。「你看我们俩关係融洽在这里红口白牙胡言乱语,想挑拨我们俩的关係吧!」
白绫不理睬她,只盯着乔尔,问道:「难道你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吗?一个女人而已,尝过了鲜就罢了,你到底要贪玩到什么时候?该结束了吧!」
蓝月推开了乔尔,颤声问他:「你恩人姐姐说的是可是实话?」
乔尔装作没听见她的质问,回过头去吩咐手下:「把这里清理干净!把不相干的人都清理出去!」
「乔尔,我是不相干的人吗?」白绫一声声地质问他。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聂苍昊的手里救出来,又是谁帮你取代雷格的。你能有今天,我不说立下汗马功劳,你也不必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吧!」
「为了蓝月一个贱人,你就这么对待……对待我吗?」
她原本想说这么对待他的恩人,可蓝月总戏谑「恩人姐姐」,她反倒不好以恩人自居了。
乔尔阴沉着脸色,对手下吼道:「都愣着干嘛!」
吼完了他谁也没再理,直接甩手离开了。
几个僱佣兵忙把那女佣的尸体拖了出去,却没人敢驱赶白绫。
白绫走近过来,目光阴冷地盯着蓝月,说:「我知道你其实动心了!可你有贼心没贼胆,你不敢去见雷格!」
蓝月原本寒着脸色,此时倒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越来越蠢!」蓝月冷笑着接道:「你既然知道雷格在哪里,为何不鼓动乔尔儘快杀了他呢!」
白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破绽在哪里。原来蓝月如此冷静地看穿了她的阴谋,根本不相信她能找到雷格。
如果她能找到雷格,如果乔尔能找到雷格,根本就不可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所以蓝月根本就不信谁能带她见到雷格,根本不可能!
「原来如此啊!」白绫连连点头,却又不得不服气。「是我大意了!你比我想像中更冷静,很难得啊!」
说到这里,她又压低声音,故意挑衅蓝月:「新婚夜很享受吧?乔尔可是积攒了很久的火气都撒你身上了呢!」
「我得感谢你在他面前挑拨离间的功劳。」蓝月反唇相讥。
「不敢居功,都是你自己的功劳。」白绫眨眨眼睛,提醒她:「我可没拉着你一次又一次陷害他!」
蓝月明白了:「乔尔上次回来,是你的主意!就为了能让他更恨我更恨雷格!」
「难道不该恨吗?」白绫咬着牙,目光里都是毒。
「等他玩腻了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折磨你!」
「你还不如现在死了还能死得舒服些!等你落到我手里,我肯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蓝月左右看了看,除了几个雕塑般的僱佣兵,另外就是白绫带来的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