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爷爷的遗嘱拟了两份,一份是正式确认小宇是聂家未来的继承人,爷爷名下的股权直接转到小宇的名下。
另一份就是不确定小宇继承人的身份,股权暂时由魏管家代为保管,等小宇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地位,再由魏管家执行遗嘱过户股权。
虽然魏管家是爷爷的亲信,他不可能有异心。可夜长梦多,总不如直接把股权转到小宇的名下更可靠些,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以上就是婚礼必须在小宇周岁时举行的所有原因,我都交代清楚了。
如果你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再详细解释给你听。
安然,我知道你这么生气也是心疼我。你心疼我挨那颗枪子,怕我真被打死了,你才发那么大的火气。
我一直这么劝自己,也希望你是为这个原因生气,起码我能欣慰一些。
我认错了,做的错事也都交代清楚了。能不能看在小宇的份上,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
以后我肯定什么事情都不瞒你,什么事情都事先跟你商量好,你同意了咱们再做,不同意就不勉强。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最后一次机会!
安息香早就燃尽了,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好像交代完了自己的半生。
不知道你看到这些之后是什么反应,还会继续生气吗?
我相信善良如你一定舍不得跟我赌气太久。还有我们的小宇宝贝,他一直在喊妈妈,盼着你回家,你也想念我们的宝贝了吧!
目光再一次被你吸引住,你的睡靥真美,你起伏的曲线真美……
天快亮了,我真想拥你入眠!
我相信,我们夫妻同眠的日子不会太久对吗?
安然,我的娇妻,我们现在是新婚蜜月啊!怎么能一直分床睡呢,不吉利的。
你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我会一直等你到同意为止。
再写点什么?
对了,还有两件事情要交代。
我犹豫很久,觉得这两件事情可能也是埋藏的定时炸弹。为免你以后知道了还跟我闹,现在还是一次性交代清楚吧!
一件关于聂擎宇,一件关于白绫
安然看到这里,信就戛然而止!甚至白绫的绫字都没有写完整!
到底发生什么,让聂苍昊突然停下了笔?
再看到地上被摔碎的茶碗,被揉皱并且丢在地上的信笺,充分说明他又发脾气了。
而且他火气还不小!
她那时还在睡觉,又怎么刺激到了他?
安然百思不得其解,再次感到心累。
他洒洒扬扬写了这么多,看起来态度也挺诚恳的。可是这一言不合就发飙的脾气竟然半分没改。
安然抚着厚厚信笺上的皱痕,眸光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她被摔杯子的响动惊醒之前正在做梦,梦见聂擎宇摔杯子。
是不是她在梦里又喊聂擎宇的名字,所以刺激到了聂苍昊?
越想这种可能性就越大!
安然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有些无力。
这男人的醋劲实在太大了!
哪怕写再长篇的检讨,仍然不能让他的醋意减少半分。
听到她梦里喊聂擎宇的名字,他就立刻发飙。又摔杯子,又扔信,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就走了。
他这臭脾气,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改了!
不过此时安然更在意的不是他那臭脾气,而是他信上没有交代清楚的两件事情。
他只说一件关于聂擎宇,一件关于白绫,到底是什么事呢?
第594章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
安然呆坐在椅子里,手里拿着那厚厚一沓写满字的信纸,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看到聂苍昊写的信,她才明白了许多未知的内幕和隐情,才有了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但她怎么都无法接受聂擎宇对自己的安排。
记忆里那个风光霁月的温润少年,他跟聂苍昊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为何他也把自己当棋子呢。
安然宁愿相信聂擎宇是好意,他认为让她嫁给聂苍昊是一种幸福?
可是他问过她的意愿和感受么!
犹记得他出国治疗的那天晚上,她特意去找他。
单纯的她想要主动向他献身来表达对他的忠贞,他却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了她。
此时想来,那时聂擎宇就已经做好了把她「转手」让给聂苍昊的准备了。
他没碰她,是想留着她的完璧之身让她嫁给弟弟聂苍昊。
安然对聂擎宇的印象急转直下,失望极了——他凭什么安排她的婚姻大事!凭什么可以决定把她转手给下家?!
她现在也想摔杯子了!只是桌子上已经没有杯子(仅有的一隻已被聂苍昊摔了),而她又懒得起身去找。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了敲门声。
很轻柔的两声,似乎在试探一般。
安然一个机灵清醒过来——有人在敲音乐教室的门!
她记得一楼大门反锁了的!
怎么会有人穿门而入,上二楼敲她住的房门!
安然一惊之后,反应过来是聂苍昊去而復返?
如果真是坏人的话,都破坏楼下的大门了,到了二楼当然不会再客客气气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