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平时不太喜欢佩戴首饰,只留下了三件——聂苍昊打的镯刀和婚戒,阿豪打的指尖刃。
平时她就只戴这三件首饰。
她慢慢地整理摆弄着首饰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这玩意儿怎么又回来了?」
一隻大手从身后探过来,从首饰盒里拨拉出了那枚银豌豆荚。
安然吓了一跳,她回过头不满地抗议:「你走路都没有声音,冷不丁吓死人!」
不跟他一起洗澡果然效果显着,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聂苍昊晃了晃那隻豌豆荚,像个抓到媳妇出轨证据的愤怒丈夫。「我让他拿走的,怎么又回来了!」
安然无语。「这么个小物件,你较什么劲啊!放回去!」
聂苍昊悻悻地把东西放了回去,然后躺上床赌气。
安然拿着吹风机走过来,一边帮他吹头髮,一边解释道:「我跟阿豪就是纯粹的朋友关係,你别这么敏感。」
吹干了头髮,她又扒他的浴袍。「让我看看伤口。」
他仍然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安然剥下他的浴袍,在灯光下仔细观察他的伤口,不禁吸了口凉气:「糟,伤口有点发炎了,叫医生过来……」
「别叫医生!」聂苍昊赶紧反对。他顾不上跟她赌气了,认真跟她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把医生叫过来……外面会怎么猜测啊?」
这可是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别说他没事,就算有事咬牙硬捱也不能叫医生。
安然微怔,随即忍俊不禁。
「可能今天多喝了几杯喜酒,再加上洗澡的时候着急了些,不小心碰到伤口。小问题,不需要医生!你帮着搽点药就行了!」
聂苍昊拿出了消炎药物,让安然帮他处理。
安然只好按照他的嘱咐,先用生理盐水帮他清洗伤口,再涂了些消炎生肌的药物。
伤口没再包扎,他说露在外面癒合得更快一些。
刚处理完伤口,聂苍昊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扑倒了。
「别乱动!」安然批评猴急的某人。「你老老实实的,我来!」
「你来?」他不禁瞠目。
安然却是很认真。「这种事也不一定非要男人主动,女人也可以啊!」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按照风俗必须夫妻欢爱才吉利。
他有伤在身,她应该主动些的。
过了片刻,某人被磨得不行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行啊!难道你不觉得我很行吗?」安然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你想磨死我是吧!」某人实在受不了,决定翻身抢回主动权。
「喂,小心你的伤口啊!」她担心地喊道。
「喂,你轻点!」她娇羞地低吟。
「哎,你好讨厌……」她无力地嘤咛。
红彤彤的洞房里燃着喜庆的龙凤花烛,芙蓉帐暖,鸳鸯锦被。
女子的低吟,男子的喘息,一直持续着,持续着……
第578章 坏小子
一个饿太久的男人,一旦开荤是什么德性?
新婚夜,安然终于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她吃饱了撑的居然一直担忧聂苍昊的伤口,她最应该担忧的是自己好吧!
整整一夜,那个越战越勇的男人根本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最后她实在不行了,又是哭闹又是哀求的,他才勉强同意让她睡一会儿。
可她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被那个男人给吻醒了。
「天快亮了,我们抓紧时间再洞房一次。」某人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安然实在不行了。
她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半睡半醒地哭唧唧:「不要……饶了我吧!」
「我只想睡觉……就让我再睡一会!」
「呜呜……我想睡觉!」
聂苍昊爱怜地疼爱着她,声音饱含着缠绵的激情。「老婆,我陪你一起睡!」
「呜呜,我要自己睡。」她说。
「乖,洞房花烛夜不能自已睡!」他理直气壮。
于是他一直陪她「一起睡」,直到她体力不支,直接晕过去为止。
安然醒来的时候已近第二天傍晚。
这不能怪她没用,试问换了谁「高强度加班」一整夜不让睡觉,第二天都得补眠到天黑吧!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稍稍动了一下手指,就牵动身体四肢百骸都疼起来。
简直像是被一辆重型车碾过,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
安然在心里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无数遍——简直不是人啊!
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爬起身,下床的时候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床前了。
幸好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真是窘死个人了!
安然在地毯上找到了被聂苍昊随手扔掉的浴袍裹在身上,忍着身体的酸痛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换好衣服,还没出卧室,佣人敲门送进来一份简单的餐食。
一碟刚烘焙出炉的精緻西点,还有一杯热牛奶。
安然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旋风扫落叶般将这些食物全部扫荡下肚。
「我还没吃饱,麻烦再来一份。」她客气地对佣人要求道。
还不等佣人说话,就见聂苍昊进来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佣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