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他居然还记得这个梗?!
阿豪试探着接道:「你还记得香山别墅是谁送的?」
「香山别墅不是安然买下来的么!」聂苍昊眉头越皱越紧,更加疑惑不解。「聂擎宇遗嘱生效,安然名下拥有聂氏百分之三的股权。否则她哪有钱买下香山别墅。」
安然和阿豪互相对视了一眼:聂苍昊不但完全忘记了这七天来他跟安然之间的所有衝突矛盾,而且还忘记了安然跟陆人杰兄妹相认的事情。
——聂苍昊出现了选择性失忆的症状!
白绫和朱虹回到了下榻的五星级宾馆套房里,朱虹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有没有搞错!墨瑰明知道安然是陆义昌的亲生女儿,还这么宠着她护着她!我看他是色迷心窍了吧!」
「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陆义昌蓄意指使人拐骗了他,堂堂聂家二公子碾转流落到了暗岛,几度差点儿丧命!」
「难道他不恨陆家的人吗?安然身上也流着陆家的血啊!」
面对朱虹的愤怒不解,白绫倒是显得很淡然。
她坐在梳妆檯前,一边欣赏着镜子里绝美的面容,一边梳理自己的头髮。
「难道你看不出来,墨瑰故意装傻?他不愿意迁怒安然。」
「如果你继续不识趣总是揭他的疮疤,结果就像今天一样,他会撵我们俩离开。」
朱虹有些无奈,悻悻地道:「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迷恋安然呢!」
「安然是他的妻,又为他生育了子嗣,他宠她理所当然。」白绫慢慢地分析道。「更何况,安然虽是陆家人,但她跟陆义昌并不亲近。」
朱虹蹙眉,不满地抱怨道:「我就看不惯他厚此薄彼。聂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权,他居然就那么轻易给了安然。」
「听说那是聂擎宇留下的遗嘱,墨瑰只是卖了个顺水人情而已。」白绫理智地评价。
「不管谁的遗嘱,只要墨瑰不想给,安然就一分也得不到!他对那个女人大方就罢了,偏偏对你这么抠抠搜搜的!」
「怎么,五千万的零用花光了啊。」白绫半开玩笑半认真。「反正我的钱没怎么花,也转给你吧。」
「去,谁稀罕他的臭钱,我是替你不值!」
朱虹看了眼她们俩住的套房,不满到了极点:「你重新回到帝都,他竟然让你住酒店?有没有搞错啊,连套房子都不给你买!」
「你说他是忘了呢,还是忘了呢!」
突然降临的真相让聂苍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一时间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也是有的。
但是白绫却轻轻摇头,幽幽地道:「等他閒下来也不会给我买房子。你没看出来,他生怕安然吃醋,一直在跟我刻意撇清关係。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沾上金屋藏娇的嫌疑呢!」
第377章 当年坠机真相
安然听说霍言来探视聂苍昊,吓得不行。
她原本想夺路而逃的,可是霍言和盛曼茹已经到了特护病房门口。如果她这个时候逃出去,刚好跟霍言打个照面。
情况紧急,安然连小宇辰也顾不上了。她自己逃进了休息室,并且反锁了房门。
安然脊背靠着房门,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儘管已经反锁了房门,可是她丝毫不敢大意。
她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捕捉着门外的动静,来判断霍言有没有离开。
有好几次,安然想悄悄打开休息室的房门,再悄悄逃出特护病房。
可是她很怕自己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霍言站在门口,简直比恐怖片还惊悚。
安然始终没有胆量夺门而逃,只能盼着霍言儘快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遥远。
安然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好像一把刀子隔着门捅进了她的后背,她顿时就弹跳起来逃走了。
安然躲进了休息室的窗帘后面,大气不敢喘。
「安然,是我,我是盛曼茹。」门外响起了盛曼茹柔和动听的声音。
盛曼茹反覆喊了几遍,安然终于探出身,问道:「霍言走了吗?」
「已经走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吓到你的。」盛曼茹安抚道。
安然对盛曼茹还是信得过。
确定霍言走了,安然这才从藏身的窗帘后面出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没事了,你别害怕。」盛曼茹看着安然苍白的脸,连声安抚她。「霍言已经离开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安然拉着盛曼茹的手,这才战战兢兢地走出了休息室。
她一路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就怕霍言突然冒出来。
「他已经回医院去了!他很忙的,没空躲在这里专门吓唬你。」盛曼茹忍着笑,把安然带出了病房。
「你带我去哪儿?」安然疑惑地问道。
「反正不会带你去见霍言。」盛曼茹见安然顿时又警惕地支棱起耳朵,忍不住发笑。「霍言是一贴药吗?这么灵!真要被你笑死了!」
安然被盛曼茹带到了医院附近的咖啡厅,两人要了个幽静的包厢。
半杯热咖啡下肚,安然终于慢慢缓过神来。
盛曼茹这才告诉她:「霍言跟聂少聊了一会儿,再加上阿豪提供的一些内情,基本可以确诊聂少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