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五人离开,陈露这才哭诉道:「聂少救我啊!我一介弱女子,被那四个畜生强行霸占,像狗一样拴在甲板上,每天供他们淫辱……」
聂苍昊没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心急如焚:「说重点!」
陈露被喝斥得打了个冷颤,赶紧停止了诉苦,怯怯地接道:「我已经打通了举报电话,可是被那个名叫安然的女人发现了。她让阿豪摔断我的腿,让小十一把我丢进海里……」
聂苍昊看向身旁的龙峻。
龙峻赶紧答道:「没有接到她的举报电话!绝对没有!刀疤脸和光头都说过了,直到阿豪他们离船半个小时,船上的通讯信号才恢復正常。」
聂苍昊蹙眉,若有所思。
龙峻见陈露还在抱怨刀疤脸等四个船员对她的摧残和蹂躏,不耐烦地打断她:「好歹是刀疤脸又把你捞了上来,还帮你正了骨!他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你别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说重点,他们离船的时间,地点,后续情况!」
陈露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再诉苦,接道:「离船时间差不多有五个多月了吧!具体时间我也不知道啊,我整天被他们像狗一样拴在甲板上……」
「地点呢?」龙峻赶紧打断她。
「我也不知道啊!」陈露无奈摊手。「开始还以为那就是日本国的S城,后来从刀疤脸那里得知根本不是……」
「让她闭嘴,换刀疤脸过来问话!」聂苍昊冷声命令道。
他已经不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开口举报,估计是她想独吞赏金。
后来她发现实在逃脱不了刀疤脸等四个人的囚禁,没有办法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刀疤脸。
很快刀疤脸就被带过来了。
刀疤脸因为举报有功,并没有像光头那样挨揍。
「聂少,只要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您!」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聂苍昊打量了他几眼,沉声问道:「阿豪他们下船的准确时间,地点,还有……他们下船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刀疤脸略有些为难:「我只记得大体时间,地点不详……」
他见聂苍昊似乎要发作,赶紧接道:「聂少可以问光头!当时轮船临时泊靠深水港,半个小时之后导航系统和通讯网络才恢復正常运转。那些数据只有光头有权限查询。」
光头又被带了过来,他哪敢跟聂苍昊较劲,立刻就提供了当日泊靠深水港的各项数据记录。
聂苍昊将定位输入手机,查看地图。
「阿豪他们上了码头之后很快就不见了,后来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光头无奈地申辩道。
刀疤脸趁机表忠心:「是陈露那贱货故意隐瞒情报想独吞赏金,才耽误了这么久。聂少你一定要狠狠罚她!」
聂苍昊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上的地图,陷入沉思,根本没有听到刀疤脸的话。
龙峻对刀疤脸说:「聂少向来言而有信。如果你们提供的情报属实,说好的赏金一分不少。活抓阿豪一行六人,赏金一百亿,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赏金十个亿。」
「哎,线索是我提供的!」刀疤脸欣喜若狂,连忙拍着胸膛说:「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半分钟都没敢隐瞒,立刻就上报聂少了!」
龙峻点点头,接道:「为了避免阿豪报復,你们暂时不要乱走动。我会让人安排你们的住处,等找到他们之后就……」
「龙峻,挑选一队影者,立刻跟我去机场!」聂苍昊起身,快步离开。
龙峻赶紧吩咐手下将光头刀疤脸陈露等人带走看好,又让严亮紧急集合了五十个影者,一起随聂苍昊赶往机场。
第343章 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安然把被褥搬到外面晾晒,突然一隻硬皮文件夹从褥子下面掉了出来。
她蹲下身,捡起了文件夹,打开看时,一张素描画飞了出来。
安然连忙用手按住。
她放下文件夹,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画。
这是聂苍昊亲手画的素描,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晚,她独自在琴房弹筝时的模样。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离开的时候带走这幅画。
她坐在晾衣绳下的小凳子上,明亮的光线照在素描画上,每一寸都看得那么清楚。
画上女子微垂的眸子有些皱痕,那是安然的眼泪打湿了素描纸留下的痕迹。
安然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留下的泪痕,有些说不清楚究竟是何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为何要哭。
是重提旧事的难过委屈?还是一直以来的最大心结被解开后的怅然心酸!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看到他那么用心地画出了那晚在琴房弹筝的她,她终于没有那么憋屈了。
原来那晚他早就回来了。
她一直在用心地弹筝,他一直在旁边用心地看着她。
他有没有听她弹筝?他听得懂吗?他喜欢吗?这不重要吧!
反正,他又不是聂擎宇!
反正,他又不爱她!
安然不知不觉走神了,直到飞鸟掠过枝头时扑楞翅膀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盯着这幅素描好久了。
她决定将这幅画重新装进文件夹,压到箱子底下,以后不想再看到它了,以免……扰乱了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