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湖庄园别墅。
割腕事件之后,安然再度沦为了囚徒。
虽然聂苍昊没再把她关进卧室,但她的活动范围也仅限别墅里面,不允许她踏出门口。
阿豪不见了,家里换了两个生面孔的保镖,虎视眈眈地监视着她的活动范围。
安然丧失了跟外界联络的所有电子设备,无聊的时候她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或者进琴房弹奏乐器。
原本阿豪已经让人给家里的健身室增加了拳击设施,如今也暂时搁置起来。毕竟她手腕受伤,无法进行腕力训练了。
刘嫂只有做饭和打扫卫生的时候才会出现,两个保镖监督她,不允许她跟安然讲话。
一整天下来,安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直到晚上聂苍昊回来。
聂苍昊似乎每天都很忙,回来得都很晚,再也没陪她一起泡过SPA。
每次安然迷迷糊糊睡下了,他一身酒气地走进来,躺上床倒头就睡。
如果安然不主动说话,他连一个字都没有;如果安然不主动亲近他,他连她的一根头髮都不碰。
安然当然不会主动亲近他,却偶尔会主动跟他说话。但话题不外乎询问他什么时候恢復她的自由。对于这类话题,他充耳不闻,就跟没有听到一样。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这晚聂苍昊回来的时候,他们的关係迎来了转机。
第199章 老爷子醒了
这晚,难道聂苍昊能在九点之前回来,安然正在琴房弹琵琶。
以前她最喜欢弹古筝,现在却只弹琵琶。而且她只弹《琵琶语》,竟然能够理解这首曲子里表达的哀伤和绝望了。
她弹到投入的时候,忍不住潸然泪下。直到一曲弹毕,才察觉到聂苍昊进来了。
聂苍昊手里捧着一束鲜花,走到她的面前。他先拿走了她怀里的琵琶,再把那束鲜花递到她的手里。
安然默默地任由他拿走了琵琶,再默默地接受了他送的花。
她知道他准备和解了,而她也盼着这一天,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被关着。
「喜欢吗?」聂苍昊难得没喝酒,神色比较平静,语气也没有令她惧怕的阴晴不定。
安然看了眼花束,的确很美。至少十几种花花草草,颜色搭配得非常好,赏心悦目。清新的花香令她想到了久违的大自然,她更想出去了。
「很漂亮。」她轻轻地吐出几个字,眼睛几乎不敢看他。
聂苍昊见她接受了自己的花,就微微抿了抿唇角,问道:「晚饭吃了?」
「吃了。」安然有问必答。
聂苍昊拉起她的左手,查看她手腕上的伤口。「还没有拆线,儘量别弹奏太久。」
「嗯,」安然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弹的那首曲子不错,但是曲调太忧伤了。每次听你弹它……我总觉得你在哀怨我让你独守空闺。」男子觑着她,幽邃的眼底暗涛翻涌。
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对视他的目光。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聂苍昊一隻大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腰间,举止亲昵而自然。
安然似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不敢拒绝。
这些天,她已经彻底被他磨平了棱角,实在不想继续被他关在家里。走出琴房的时候,她小声地说:「我一直在家里很闷……」
「等你伤口拆线了,就可以去乐器行上班。」聂苍昊若无其事地说道。
安然闻言稍稍有些了些盼头,她小心地看着他,小声地问道:「真的吗?」
「看你表现。」他又来了这么一句。
她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两人进了卧室,聂苍昊以她的手腕受伤不易沾水为由,陪她进浴室帮她洗澡。
洗完了,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浴室里的莲蓬花洒一直开着,热雾氤氲里,男子的粗喘声一直持续着。
安然微阖着眼眸,有水珠从她的眼角滚落,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花洒里喷出来的水雾凝结成滴……
传来了聂老爷子苏醒的消息,已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
安然拆线的时候,聂苍昊没再让医生过来,他亲自动手帮她拆。
她用右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咬着唇肉,认命地把自己的手腕交给了聂苍昊。
好在拆线的时候不是很疼,她勉强忍得住没有痛呼出声。
拆了线,聂苍昊这才问她:「爷爷醒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探望他?」
安然闻言眼睛一亮,终于可以出门了!
她忙不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聂苍昊眸色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微抿薄唇,淡淡地道:「去换件衣服。」
安然起身准备回卧室的时候,又被他叫住。
「戴上我给你打的那隻镯子。那银镯很宽,可以遮住你手腕上的伤疤。爷爷刚醒过来,别再吓到他。」聂苍昊慢条斯理地解释。
安然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左手腕刚刚拆线的伤疤,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梅姨也在那里吗?」
「在。」男子惜字如金。
「噢,」安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卧室。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她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左手腕上果然戴上了他送她的那隻宽银镯。
聂苍昊起身,走上前去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