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心里充满了许多未解的疑惑,想等着阿豪回来详细问问他。
可是没等到阿豪,刘建波竟然来了。
安然只见过刘建波一次,对他的印象简直不要太糟糕。总之这个人各种不行,特别惹人厌的那种——比聂苍昊还差劲!
「哟,这不是我那亲亲表弟的心头肉吗?」刘建波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就见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女佣宿舍。「啧啧,你怎么被贬成佣人了,还住在这狗窝一样的地方!」
安然一惊,怎么都想不到刘建波溜进来了。「谁允许你进来的!快出去,否则我喊人了!」
「哈,你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地方,还不允许本少爷进来?这就是个下等佣人住的通间宿舍,少爷我肯贵脚踏贱地是抬举你,不赶紧笑脸迎着还装腔作势,你以为现在还有人惯着你么!」刘建波看安然的模样还是那么清丽动人,不由心痒难耐。
儘管他阅女无数,但安然清丽的娇颜,惹火的身材还是令他垂涎不已。
上次因为对安然言语调戏,结果他被聂苍昊揍了一顿,从那以后就歇了心思。
今天他过来探望姑妈刘美君,却发现宋雪纯也在这里养伤。趁着刘美君不注意的时候,宋雪纯悄悄告诉了他这个秘密——安然已经被聂苍昊厌弃,贬为了女佣!
宋雪纯还暗示刘建波,安然已经失宠,现在无论他对安然做什么事情聂苍昊都不会管了。
刘建波听到这里心痒难耐,立刻就摸到了女佣通间宿舍,意图昭然若揭。
「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喊人了!」安然紧抓着一个枕头护在胸前,大声求救:「阿豪,阿豪救我!」
但是这次阿豪并没有及时出现,刘建波还是一步步地逼近了过来。
「我的小美人,哥哥就在你跟前,你喊别的男人干什么呢!来吧,让哥哥好好疼你……」刘建波淫笑着扑了上来。
安然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用枕头拼命地砸刘建波,一边想逃出门外去。
但是男女体力天生悬殊,很快刘建波就追上了她,并且抢过了她的枕头,然后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美人,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乖乖躺下,让哥哥疼你!」
「别碰我!」安然好像被虫子咬到般尖叫起来,她另只手拼命地往后摸索着,想找到什么可以防御的武器。
「嘿嘿嘿,这么辣……少爷我就喜欢辣的……」刘建波盯着安然丰满的胸口,不停地咽口水。聂苍昊那小子艷福不浅吶,今天自己也要尝尝这美味。
安然终于从身后的床头柜上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硬物,她顾不得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就赶紧举了起来,对着刘建波的脑门狠狠砸了过去。
「砰!」刘建波脑门顿时多了一个血窟窿,他慢慢地撒开了双手,圆睁着眼睛直挺挺地仰倒了下去。
「啊!」安然尖叫着扔掉了手里染着鲜血的铁熨斗。
「嗵」七八斤重的铁熨斗差点儿把地板都砸出个窟窿,可见它的杀伤力有多强。
这是已经淘汰的老式电熨斗,死沉死沉的,整个铁疙瘩。有一个女佣为了省钱,从老家带过来用。
恰巧昨晚那女佣熨完了衣服忘记收起来,随手撂在了床头柜上。
安然为摆脱刘建波的纠缠刚好躲避到这里,慌乱中为了摆脱他,她就单手抓起了这个东西砸向了刘建波的脑门。
放倒了刘建波,安然才惊悚地发现自己闯下了大祸——她可能把他给砸死了!
阿豪送走了医生,正准备返回女佣宿舍陪伴安然,却被闻洪带人拦下。
「阿豪少爷,太太听说你私自从外面请医生,还打伤了保镖,她很生气,让你过去一趟问话!」闻洪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阿豪动手撂翻保镖强行带医生进来给安然看病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安然小姐生病了,我必须给她请医生。」
「太太说安然小姐装病,才没有让家庭医生过去,并非故意虐待她。你擅自从外面请医生这已经违反了家规,还动说道。
阿豪站在那里没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继续动手?
「阿豪少爷,跟我去见太太吧!」闻洪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而已,他算哪门子的少爷!」刘美君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就见她怒气冲冲地带着几个保镖过来了。
她听侄子说了阿豪的种种狂妄行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再加上宋雪纯也说阿豪太嚣张了,再不教训可能要欺负到主子的头上,弄得家里乱了规矩。
刘美君考虑了一会儿,猜到闻洪可能镇不住阿豪,她索性让人拿了家法,亲自过来收拾他。
阿豪没想到刘美君亲自过来,他原本想动手反抗的念头就打消了。
面对刘美君,他只能低下头,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贱种,我儿子就是跟着你这种人学坏的!」刘美君怨毒地盯着阿豪,好像恨不得咬他一口。「我不管你以前多么张狂,来到我们家就得守家规!你想打就打,想闯就闯,想撒野就撒野,把我们家当什么地儿了!」
阿豪只是垂首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刘美君从一个保镖手里拿过藤条,对着阿豪劈头盖脸地抽着,嘴里兀自教训他:「建波是我亲侄儿,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居然也敢不把他看在眼里,谁给你的脸!以后见了他你得规规矩矩喊一声表少爷,不许对他有任何无礼,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