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听就急了:「小林为什么被开除了?还有……监控怎么会突然断电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哎,明天早晨我陪你回店里再详细问一问吧。那么贵重的东西,两万八呢……实在不行就报警!」盛曼茹帮她出了个主意。
安然许久才闷闷地道:「这半个月我可能没有办法回去了……算了,丢了就丢了吧。麻烦你替我白跑了一趟,谢谢你曼茹。」
「咱们俩客气什么呢!不过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半个月不能过来了。」
「等回头再说吧,明天打给你。」安然道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就见聂擎宇正在看她,似乎在用目光询问她刚才电话里的意思。
安然心情特别烦,不想搭理这个男人。都怪他一意孤行强迫自己伺候刘美君,害得她丢了刚买的尾戒,想想就心疼。
「听你刚才打电话说丢了什么东西,」聂擎宇好心地问她:「需要我帮你找?」
「不用了!」安然语气硬梆梆的,没兴趣继续跟他在这里欣赏荷塘月景,闷闷不乐地准备离开。
「是不是找这个?」聂擎宇对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小拇指,那里戴着一枚尾戒——猎豹造型的!
安然瞠大眸子,呆愣几秒钟,不可置信:「你……怎么找到的?不对!谁允许你擅自戴上的,我又没说这是给你买的!」
聂擎宇弯起淡色的薄唇,笑问一句:「给谁买的?」
安然哑然,悻悻地嘴硬:「反正不是给你买的!」
「我戴着挺合适,不打算摘了。」聂擎宇告诉她。「这隻我留下了,你想送别人重新买吧。」
安然:「……」
还有这种厚脸皮的人吗?她表示嘆为观止。以前只看出他喜怒无常,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还厚颜无耻。
她狠狠瞪他一眼,转身离开后院,准备回房休息。
经历了兵荒马乱的一天,她现在只想洗个澡早点躺下睡觉。
安然找到了一个女佣,询问自己住在哪儿,女佣告诉她:「安然小姐的寝居由闻管家安排。」
就这样,安然又找到了闻洪。
闻洪似乎有些为难,对她解释道:「太太还在气头上,把安然小姐安排到了佣人住的房间……安然小姐暂且忍耐几天,等……」
「知道了!你只管说我住在哪儿吧!」安然懒得计较,横竖只是暂住而已,忍耐些时日,等刘美君脚伤一好她就离开。
闻洪带安然去了寝居,竟然安排在通间宿舍里,上下床铺。
还不等安然进去,就见聂擎宇挡在门前。
「闻叔,我跟安然一起睡,住通间不方便。」聂擎宇提醒闻洪。
闻洪顿时有些尴尬,忙解释:「这是太太的意思……」
「可以住下人的房间,但必须是单间。」聂擎宇提出了要求。「你总不能让我也跟着住通间吧。」
「我哪里敢……」闻洪只好自己拿了主意。「这就给少爷和安……和少夫人安排单间。」
安然整个过程都板着脸,没附和也没反对。比起跟那些陌生的女佣一个通间睡觉,她当然更愿意跟聂擎宇在一起。
很快,闻洪就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单间。虽说也是下人的房间,倒也算整洁干净。
可是下人的房间就是下人的房间,并没有独立的淋浴室。
安然就接了一盆热水,去洗手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
聂擎宇趁机把阿豪叫过来,好奇地问道:「白天你劝了安然什么话,能让她那么痛快答应给我妈道歉?」
阿豪如实答道:「我说家里的小仓仓盼着她回去,她平息了太太的怒火才能早点离开这里。」
聂擎宇:「……」
他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儿彆扭?家里的小仓仓……嗯,那是阿豪给安然买的宠物!听起来好像是阿豪和安然一起养的孩子一般!
「以后给安然买宠物这种事情,我亲自来。」他警告阿豪。
阿豪低下头,应了一个字:「噢。」
打发走了阿豪,聂擎宇就看到安然换了新睡衣端着盆子从洗手间出来,到处找吹风机。
聂擎宇帮她找到了吹风机,然后又请教她在哪儿打热水,自己也去了洗手间擦洗。
安然见他愿意陪着她一起住这种连淋浴间都没有的房间,心里的怒气也就消了大半。
等到聂擎宇擦洗完回到单间,安然躺在床上看书。
「哪来的书?」聂擎宇一边用毛巾擦着头髮,一边好奇地瞄了眼她手里的小说。
「刚才去隔壁借来的。」安然指了指隔壁的通间。
聂擎宇眯了眯眸子,对此不太满意:「我们俩动静大一些,隔壁会不会听到?」
安然:「……」
无语了!这个男人……是不是满脑子只装着黄色废料!
刘美君卧室里摆着年代久远的唱片机,放上一张老碟,跟着唱了一段。
宋雪纯拍手称讚道:「阿姨好嗓子!这调子真好听,是什么歌呢?」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时兴听这个了!我一直挺喜欢梅花大鼓,偶尔跟着唱一段,心情特别舒服。」刘美君笑眯眯地说道。
宋雪纯见刘美君心情不错,跟白天那歇底斯里的模样判若两人,不由在心里腹诽:这个老女人有人格分裂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