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冷笑,直接呛声:「刚才你怎么不敢喊我太太!敢情我这个太太是见不得光的!」
小高顿时有些尴尬,没再吭声。
电梯直达26楼。出了电梯,安然轻车熟路地直奔总裁室。
她没敲门,直接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进去。
宽阔明亮的总裁室,聂擎宇正在伏案工作。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淡淡地睨向她。
他刚才接到李勇的电话,说太太来总公司找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现在他仔细瞧她的模样,看起来不止很生气,简直好像火山喷发的节奏。
「聂擎宇!」安然直奔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向他那张精緻绝魅的俊颜。
聂擎宇没躲,直接伸手接住了,展开掌心一看,正是他亲手给她做的那枚钻戒。
「哈,说什么让我以后别再摘下来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聂擎宇,你这个卑鄙小人!」安然简直要气爆了。
当时这个假惺惺的男人故作深情款款地在她耳畔柔语:「以后不许再摘下来了」!亏她又感动又心动,错把他的阴险当深情,简直就是傻透了。
聂擎宇见这架式,就知道她发现了那个小秘密。男子并不觉得理亏,只是冷冷地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么!你逃跑没逃跑?」
安然气到头晕,她必须得干点什么来渲泄她的愤怒,否则整个人要被愤怒撑爆。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开放式书橱前,把一隻沉甸甸的玉貔貅摆件举起来,奋力走到聂擎宇跟前,准备把这玩意儿砸他脑门上。
聂擎宇没动也没躲,脸色铁青。他抿紧淡色的薄唇,黑眸里翻涌着狂暴的情绪。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刃,明晃晃地警告对方——你敢!
安然完全无视他的眼神警告,高举着那隻玉貔貅,脚步毫不迟疑地衝上前去。
「太太,你不能啊……」小高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来,用力拉住安然的胳膊,劝道:「这玩意儿很沉的,如果砸到总裁脑袋上,他肯定会受伤……」
「你放开我,不然连你也一起砸!」安然仿佛一头暴怒的母狮。
小高哪里敢放手,苦口婆心地继续劝:「太太你冷静,有什么问题慢慢跟总裁说,别动手啊!」
「我跟他没有道理可讲……他从来不跟我讲道理!」安然气哭了,那股子火气一泄,就扛不住沉重的玉貔貅了。
小高赶紧替她接过来,手腕一沉,不由暗自咂舌总裁夫人的力气还真不小啊——这玩意儿他举起来都有些吃力。
等到安然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聂擎宇这才冷冷地开口:「闹够了没有?」
安然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然后抓起他办公桌上的一撂文件,准备砸到他脸上。
小高刚放下玉摆件,见状连忙再拉住安然的手。「太太使不得,这些文件很重要……几十个亿的企划项目,上面都有甲方的签字!」
安然撒开手,又要去拿聂擎宇面前打开的商务笔记本电脑……
「够了吧!」聂擎宇压住她的手,声音压抑着火气。
「什么叫够了?告诉你聂擎宇,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欺骗!」安然对着这个卑鄙的男人怒喊道。
聂擎宇寒着脸色,冷声道:「我问你闹够了吧!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也不是霍言!你再敢放肆试试,爪子给你剁下来!」
安然一口气噎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恨恨地盯着他流泪。
聂擎宇提起座机话筒,拨了个号码,压着火气吩咐道:「上来一趟!」
几分钟之后,阿豪进来了。
小高赶紧识趣地退到一边去——总裁英明,以太太的战斗力,只有阿豪能製得住她。
聂擎宇连一眼都没再看安然,只对阿豪吩咐道:「把她弄回去关起来,等她不撒野了再放她出门!」
安然的火气再度爆发:「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关起来!聂擎宇你这个……」
「我改变主意了!」聂擎宇打断了安然的话,继续对阿豪吩咐道:「直接把她送回霍言那里去,让霍言教她怎么重新做人。」
安然眸子里终于闪过一抹恐惧,顿时就熄火了。「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我不要去……」
聂擎宇终于睨她一眼,冷笑:「这能由得你么?」
「我不去!」安然坚持抗议。「你要再把我关到那个地方……我就绝食!」
「叮!」聂擎宇把刚才她扔过来的戒指又扔了回去。「戴上,回龙湖庄园。不戴就回霍言那里!」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安然站在那里哭,但哭声并不能男人心软。
「阿豪!」聂擎宇显然耐性不佳,不打算跟她耗下去。
「我不要再回那个地方……」安然一边哭,一边拿起了桌子上的钻戒戴回了自己的手指上。
聂擎宇怒气稍缓,没再看她,只对阿豪吩咐道:「把她带走,派两个人看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门!」
回去的路上,安然一直哭。
她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越看越伤心,越看越难过。
原本是爱情的信物,现在成了囚禁她的镣铐。每次看到这戒指,她心里都堵得慌。
阿豪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后视镜。见女子哭得伤心,他就开口劝了一句:「先生一开始并没有在戒指里面安装跟踪器。自从老徐那件事情之后,他才决定在你戒指里面安装微型跟踪器,比较不容易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