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怎能这么狠心吶!就算舅妈是外人,可在这世上你舅舅和你表妹就是跟你血缘关係最近的人了,怎么能见死不救!」毛桂兰不停地对她道德绑架,同时为过去的各种势利卑鄙的行为辩解:「再说了,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女孩是没有资格继承娘家房产的。安家的所有家产理应由你舅舅继承啊……」
「你们来就是为了跟我理论这些的?」安然冷睨着他们,毫不客气地道:「现在可以离开了!」
「表姐,你还没说为什么住在这么漂亮的宅子里,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还是女佣人呢?」安靖姿始终紧咬着这个关键问题不放。
安然并不认为自己有跟他们汇报的义务,冷声警告道:「你们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安然,我们来找你其实有很重要的事!」安喜海赶紧抛出了大招:「我们打听到你爸爸的消息了,他也住在帝都,而且还是一位开公司的老总呢!」
安然怔了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生之年,她竟还能听到亲生父亲的消息?可是随即她又没了兴趣。「不必了!没有他,我也长大成人了!」
她是母亲一个人独立抚养长大的,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病重直到去世,也没见那个男人露面。
已经到了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再认什么爸爸。
「那可不行!」毛桂兰连忙提醒她:「听说你爸爸现在是大老闆呢!很有名气的地产商,有很多的钱!咱们怎么着也得找他要一笔钱,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安然退后一步,准备关门了。「你们去找他要钱吧,我不参与也不反对!」
「别关门!」安家三口齐刷刷地扑过来,阻止安然关门。
「我要喊保安了!刘嫂,帮我喊保安过来!」安然不打算跟他耗下去,尤其听说他们要找她那个所谓的爸爸要钱,她更厌恶更反感了。
刘嫂早就过来了,此时听安然求援,她立刻就打开了可视对讲电话:「保安,这里有人上门骚扰……推销诈骗的,赖着不肯走,赶紧过来处理吧!」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一辆保时捷驶进了院子,停在台阶前。
阿豪走下来,手里拎着一个盒子。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门口的三个人,一时间有些摸不透对方什么身份。
安家三口已经停止了闹腾,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阿豪,暗暗揣测着他的身份。不过他们三双手仍然扒着房门,生怕被安然拒之门外。
他们见这个豪车上下来的青年男子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就把他当成这座宅子的男主人了。
「表姐,这是谁啊……是……是大老闆吗?」安靖姿一脸花痴地看着阿豪,不禁想入非非。「天吶,好帅啊……」
「阿豪快来帮忙!」安然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求援:「这三个是无赖,把他们赶走!」
听说有无赖上门纠缠,阿豪微微吃惊,迈开长腿就飞跃上台阶。
三个人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身高近一米九的男子就已经欺身到了跟前。
「拿着。」阿豪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安然。
安然本能地接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一盒蛋糕。透过盒子透明的小窗,看到里面造型精緻的慕斯蛋糕上面点缀着几颗漂亮的红樱桃。
咦,阿豪还喜欢吃甜点?
阿豪长臂一伸,就把安家三口都从门口拎开了,扔沙包般丢到台阶下面。
「哎哟!」安靖姿揉着摔疼的腰眼,满脸幽怨地看着冷漠的阿豪,长得这么帅,却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们哪里来的?」阿豪警惕地打量着这三个人,却怎么看都不像是聂擎宇那些对手派来的。
「你是表姐夫吗?」安靖姿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豪,娇滴滴地解释道:「我是安然的表妹,我爸爸是她舅舅呢?所以……我们应该是一家人!」
阿豪瞠目,将目光从眼前这三人移到了安然的脸上,明显充满了震惊和质疑。
安然急了,对安靖姿斥了一句:「有病吧,乱喊什么!他是保镖……你们再不走,我就让保镖把你们赶出去!」
安靖姿出乎意外——保镖都这么帅啊!
她更不想离开了!
「表姐,你这么着急撵我们走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安靖姿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着,很多想法涌出来:「比如说你是某位大老闆养的外室……或者说……」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阿豪,顿时就有了狗血的想法:「你跟这位帅哥保镖有什么姦情……」
「有病!」安然恨不得把手里的蛋糕盒子砸到安靖姿的脑袋上。
「他还送你蛋糕吃!」安靖姿好像现场捉姦般兴奋,嚷嚷起来:「要说没姦情,保镖还这么细心体贴,知道女孩喜欢吃甜食?」
安然看了眼手里的蛋糕,疑惑的目光看向阿豪:「这是谁买的?不对,应该说你给谁买的!」
阿豪一向冷漠的面瘫脸难得浮起几分尴尬,一时间竟然无法说清楚。
安靖姿顿时重新神气起来,得意地道:「害怕了吧!哼,想让我替你们俩的关係守口如瓶,就要对我们一家人客气些……」
话音未落,就见一辆超炫的兰博基尼跑车驶进了院子,刚好停在了保时捷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