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瞧着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倒不想,两人说通了心事,居然如此猴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不舒服的东西抵在小腹上,滚烫热灼。
他倒也懂得适可而止,自己难受了去。
正是因为如此,沈亦然才会急忙离开,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可想来也是,光棍了十七年,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姑娘,磨磨蹭蹭了差不多一年,才算两人说通了心事。
温香软玉在怀,女子的馨香,仿佛是最好的催动情慾之药,若是没有反应,他倒是不正常了。
不过他也不敢乱来,亲吻已经是极限,若再做其他,免得让人看轻了她。
他熟门熟路的越过云笙院的围墙,出了院子,朝着后门的方向而去。
可却不想,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有人大喝,声音带着冷厉。
黑暗中沈亦然的面容沉下几分,还未等他离开,一群人将他围住,手中拿着火把,显然有备而来。
沈亦然脸色沉了沉,目光看向那提着火把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那是季云笙的父亲季尧!
见是他,沈亦然将沉冷下去的脸色敛起,恭敬的喊了声,“太傅大人。”
“沈大人,不介意跟我到书房一叙?”季尧面带笑容,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小姐,小姐……老爷抓了沈大人了……”季云笙刚准备歇下,却听外头乱鬨鬨的声音传来。
她吓的连忙坐起,将衣服快速穿上。
还没出去,意柳已经跑了进来。
“意柳,怎么了?”季云笙脸色严肃起来,目光带着担忧。
“小姐,沈大人被老爷抓了,现在被老爷带到他的院子里去了。”意柳急匆匆说道。
她把外院守着的小竹刚才出去听到的消息一一禀告给了季云笙,一字不落。
原来小竹刚巧有事出去,却不想,出了云笙院,就看见家里的护卫拿着火把把一个人围了起来。
小竹虽然不进屋子,但是也是认识沈亦然的,又听老爷喊他“沈大人”,一下子害怕,连忙回来禀报了意柳。
听到这里,季云笙也慌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沈亦然经常来找她,即便是晚上,可若要叫府里的人发现点什么,也是很容易的。
爹爹也不笨,恐怕,他早就知道沈亦然了吧?所以今日,才会上前拦截。
只是,爹爹做这些,是为什么呢?他会不会觉得她不知羞耻,和男子深夜幽会?他会不会觉得沈亦然不是个好男儿,深夜破坏她的闺誉,然后把沈亦然赶出去?叫他一辈子不许与她见面?
季云笙越想越怕,这段感情本就是思前想后才答应下来的,她并不想就此放弃。
只是,爹爹那边,究竟又是怎么想的呢?
“快,给我更衣梳发,我要去找我爹。”季云笙声音慌张的吩咐道。
意柳连翘玉儿惠儿等人齐齐伺候,生怕迟了,沈亦然就要让爹爹给打断腿丢出去了。
“快,快……”
四人齐上阵,虽然忙乱,倒也算快。
连翘连忙宽慰:“小姐,没事的,老爷不是这般不讲理的人,小姐放心吧!”
“我知道,我知道……”
虽是这么应着,可说到底,季云笙还是怕的,因为好不容易拥有,所以她特别害怕失去。
梳妆好,她脚步走的极快,好几次因为裙摆的缘故而踩踏摔伤,幸好一旁两个丫鬟稳稳的扶住。
而正当她前往父亲院子的时候,丽芙院那边的丽夫人也早已经抵达了季尧的院子。
等季云笙抵达的时候,丽夫人刚从季尧的书房出来。
“母亲……”
季云笙见到有人出来,连忙的迎了上去,声音带着紧张。
“母亲,里面……里面怎么样了?”
看着她髮髻稍微有些松乱,丽夫人也知晓,这孩子怕是着急赶来,没注意头髮已经乱了。
她伸手轻轻的拨弄着她额前的秀髮,笑道:“别担心,你爹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
丽夫人早就知晓今晚的举动,在沈亦然进入了云笙院之后,她便知道了。
因为关心孩子,这些日子,丽夫人没少让人盯紧了云笙院的动静。
而她这举动,自然是禀明了老爷的,在老爷的同意下,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而又没人知道的。
沈亦然进来一次两次倒没让人发现,有人为他掌门的时候,也没让人发现,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季尧和丽夫人并没有对几个孩子严加看管,所以孩子们做了什么,这当父母的,只要不是什么大错都是睁隻眼闭隻眼过去的。
但是一旦他们想要监视点什么?却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所以,当丽夫人因关心长女多派了人查看之后,很快便发现那位姓沈的男子。
丽夫人刚发现的时候,倒也不敢声张,只叫自己一个人知道,并且让人密切注意,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这调查发现,那姓沈的男子虽然经常进入云笙院,倒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喜欢送点小点心,小礼物进来。
这般一来,丽夫人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明白,那年轻人怕是对长女有了儿女之情。
打探之后,丽夫人也知道,长女对他也是极其喜欢的。
谁都年轻过,丽夫人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丽夫人很快晓得,这孩子怕是有了心上人,才会拒了外祖家表哥的亲事。
丽夫人悄悄打听,倒也不声张,只叫人盯着,看着那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好人,她也不会阻拦,孩子高兴便好,若是不好的,她就亲自做个恶人,把人处理了。
结果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