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掠过一眼,话语结巴:「那,你,还好吗?」
周青山闷声地笑一笑:「不好能怎么办?你准备好了吗?」
倪南摇头又点头。
准备了的,在考完那天,她看了多有关回答,做了心里预设。
现在真到战场,她临阵退缩起了怯意。
摇头又点头的,周青山弹了一下她额头,说起来。
倪南就起开了,大腿根有点酥麻酥麻的感觉,她不自然碰了一下,好烫,立马缩回手。
陆曼的地儿,西式洋房,屋内刻意营造过,偏復古的氛围,跟南迦那套风格不一样,倪南觉得这套更有特色。
备了单独麻将房。
倪南跟着周青山走,客厅摆了许多古玩,每个案台上的花瓶四时有花。
听江津砚说,陆曼这花顶顶鲜,花店老闆特选的,客厅没有香氛香水味,只细细透着一股又甜又腻的花香。
不冲鼻,蛮好闻的。
麻将房里三缺一,推开门进去,有个生面孔。
他跟陆曼同时起身,陆曼抚裙摆,盈盈走来,挽住倪南的手,她身上有股自来熟,拉着倪南的手到一旁,像是观摩观世音一般。
半响后说:「真是不一般,周老闆你何德何能。」
倪南脸上一阵臊红,不知道陆曼是夸还是讽。她先入为主认为陆曼不是好相处的人,心中总是怪异。
那个男人伸出手:「这位就是小菩萨了吧。魏潮生。」
倪南更是尴尬了,回握手,声音特小:「倪南。」
她嗔了一眼周青山,都怪他,总小菩萨小菩萨称她。
周青山笑笑,揽她的肩落座。
前边那个魏潮生,倪南曾经在某个财经杂誌和八卦周刊上看见过关于他的采访,名门贵族的伦理家事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陆曼喊人重新沏一壶茶水上来,选茶时特意问倪南爱喝什么茶叶,江津砚囔囔要喝上好的圆饼茶,陆曼跟他磁场不合,一讲话就失了先前的雅。
「滚,要喝自己买。」
倪南不知道喝什么,看了一眼周青山,他随口讲了一个茶叶名。
「会打麻将嘛小菩萨,」江津砚玩着一个麻将子转问她。
倪南谦虚说会一点。
自动麻将机码牌,转骰子,倪南抓牌模样不像个生手,看起来不是只会一点。
周青山长臂一伸,手搭在她身后椅上,看她熟练理牌,皱眉摸着两个子,犹豫丢哪个,不由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说:「随便打打,不用太认真。」
「输钱的!」倪南扭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不能随便打。」
真的好认真打牌。
丢出一个九筒。
周青山眼里映着她侧脸,改口认可点点头,「是不能随便打,那可是我娶媳妇儿的彩礼钱。」
倪南一顿,错了一个碰,本来马上就能听牌,这下摸了好几轮都没进子。怪起周青山,说什么彩礼钱呀,他要娶谁啊。
周青山附在她耳边,说:「除了你还有谁?」
倪南耳朵红了,强忍镇定摸牌出子,魏潮生摸了个红中,直接胡了。
开局红是魏潮生,笑到合不拢嘴,他说自己这一个月没怎么胡牌,一来这儿打就立马胡牌,不知道是陆曼这房子风水好,还是有小菩萨在。
陆曼笑道:「小菩萨不旺你,那肯定还是我这儿风水好。」
双指摁下升降键,把牌推进去。
骰子转的时候,倪南双手垂在腿上,悄悄伸出一隻手戳了戳挨着自己的周青山大腿外侧,说别吵我了,要认真打牌了,等下彩礼钱真的要输光了。
周青山懒散样,说输不完。
倪南哼哼两声不理他了,打牌也不说点好话,祝她赢钱。
打了几局,倪南手气真的好,四个红中抓三个,摸一个,不胡牌真是天理难容。
江津砚气的把牌一推,这打什么,他牌稀烂,喊着换位置。
调动了一下位置,周青山骂他没出息,牌技差还迷信,江津砚边清牌边说,也没他迷信,喊了个菩萨来。
陆曼手气也不佳,还没听过牌,打着哈欠。
「周老闆,这没法打了呀,小菩萨太厉害了。」
「倪小姐还是谦虚了。」
魏潮生不怎么跟他们一起喊小菩萨,偶尔喊一下,大多时候是倪小姐称呼。
周青山也是刚知道,原来他这位小菩萨这么厉害啊,赌技高超,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别人小时候玩芭比娃娃和布玩偶,倪南拿麻将子堆房子。搓麻将是她们家消遣时间的东西,也是争输赢要面子的东西。
逢年过节亲戚来,关係好的随便打打,稍微一般看不顺眼的,把所有技巧都用上了,赢光她身上的钱,给自己图了个新年好彩头。
倪南放水,三个人轮着赢。
也不是她牌技好,她和室友打牌的时候就很少赢……
有输有赢打起来才不犯困,又都精神起来,眼睛都发着光。周青山把玩倪南发尾,看她拙劣放水技术。
牌桌上谈话多起来,陆曼忽然问他们饿不饿,要不要阿姨去下几碗面来。
倪南跟周青山吃过没多久,不饿。
江津砚摁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饿,魏潮生也点点头,下了三碗面,清汤寡水没点辣椒。
摸子出牌,江津砚放下碗到一边,理一遍,出个一万,忽然想到趣事。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