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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正坐在一驾由四隻仙鹤拉着的飞车中,半盏茶时间之前,因为步行前往流源茶楼需要消耗大半天的时间,她和徐未然一起合资租用了这驾四驱飞鹤车。
「是的,虽然隐闵宗这三个字的确和我看的那本谍战小说中的宗门名字一模一样,」徐未然惬意地靠在车厢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但是我昨天询问了好几个师兄师姐了,没有一个人认识原书男主。」
「所以,我可以肯定,应该是我穿错书了。」
他这证据太不充分了。
望舒盈停下轻抚喵呜灵狐颈背的动作,微微蹙眉,说道:「可你这不是都说它是谍战小说了吗,一般情况下,搞谍战的人,都是用各种化名还有各种代号的吧?」
「万一你问的是原书男主的真名,但人家实际上一直在用化名呢?」
徐未然将掌心的瓜子壳倒入前边小桌上的小碟中,「你说的也是,问题是我当时看书的时候,压根就没看到说男主在用什么化名啊。」
望舒盈让他再回想一下原书内容,「这样吧,你待会努力回想一下,书中的其他角色是怎么称呼他的,或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她抬手从车厢正中间那张灵木方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块半透明的水灵瓜,「现在呢,你先跟我说说,你看的那个原书男主,他的名字叫什么?」
「谢怿,谢谢的谢,怿就是竖心旁那个怿,寓意是高兴的意思。」徐未然俯身从小碟中重新摸了一把瓜子,说道:「我绝对不会记错,我对他的名字印象特别深刻,因为这不是有个生僻字嘛,我当时特地翻字典去查了。」
望舒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紧接着,她咬了一口水灵瓜,被水灵瓜的汁水甜得弯着眼睛,「那他在隐闵宗中大概是什么样的地位?你看书的时候有看到关于他的身份的内容吗?」
「我看的章节本来就不多,而且,我都穿进来几百年了,刚穿书的时候还记得的内容,现在也想不大起来了……」徐未然绞尽脑汁地回想原书内容,好半天才说道:「我就记得大家都叫他师兄,而且都挺敬重他的样子,所以,他应该是某个长老的关门弟子吧。」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突然转头看向望舒盈,疑惑地问道:「诶,等下,姐妹啊,你为什么非要为原书男主查无此人找藉口,而不是坦然接受我确实穿错书了这个事实呢?」
「就连我自己都已经接受了啊……」
望舒盈放下瓜皮,用一旁的绸巾擦手,「不是,我是觉得你说的这个『查无此人』的证据,它不够充分啊。」
「你想啊,连宗门的名字都能一字不差地对上号,这难道是两本小说的作者毫无缘由就撞了脑洞的巧合吗?」
徐未然摆摆手,反驳道:「哎呀,那你看的那本书的宗门不也存在吗?就那个什么泉嘉门。」
「确实啊,所以我真的是挺困惑的。」望舒盈一边伸手去拿下一块水灵瓜,一边说道:「要不,你还是说说你看的那本谍战小说的情节?你之前说男女主其实是一对亲兄妹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了。」
徐未然嘆口气,跟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情节全部倒了出来,「我也是听我们班长这么说的,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就是全书的最大反派,好像是一个被封印的魔头,他在暗地里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然后男主和女主都被捲入了这个惊天大阴谋之中。」
「具体是什么阴谋,我们班长没说,我也没看到,我只知道,这个阴谋最后被男女主合力粉碎了。」
他将手中的瓜子尽数倒回小碟中,又从小碟中重新抓起另一把,而后重复这个动作,「至于亲兄妹的事情,我就记得一点点了,好像是男女主还小的时候,就都被大反派抓走了,然后就被分开了,又都被封印了记忆,所以前期,男女主是一直都不知情的。」
「最后是怎么知道的,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其实有一个猜测……你说,会不会像小鱼儿和花无缺一样,中毒之后血溶在一起呢?」
滴血认亲?他这是古偶剧看多了吧?
望舒盈眨眨眼睛,说出一个科学常识,「额……『滴血认亲』的说法老早就被闢谣了,完全是不科学的,就算是毫无血缘关係的人,他们的血液也能溶在一起。」
「『滴骨认亲』也是,非常不靠谱的,这俩方法都没有办法判断出两个人有没有血缘关係。」
徐未然停下像永动机一样抓取瓜子的动作,摆摆手,说好吧,「行吧,那估计是别的什么方法了,像什么亲属遗留下来的信物啊,长得肖似爸妈之类的……」
他现在说的这两种方法还算比较靠谱一些。
望舒盈咽下清甜的水灵瓜,继续问道:「那原书女主叫什么?」
徐未然挠挠头,一问三不知,「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看了个开头,女主都还没出场呢吧。」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信息,便又补充道:「哦!不过有一点我非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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