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钟家吃过饭后,和钟卉迟在花园内聊天。
她吐槽道:「钟家每个人都很好,钟庭舒除外。」
这句话正好被钟庭舒听见,把他气得不行。
初夏和钟庭舒两个吵吵闹闹的性子凑在一起,整个钟家都热闹不少。
赵姝和钟沐林开心坏了,说钟庭舒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却给他们带回了一个可爱的儿媳妇。
吃完饭后,钟庭舒这个假冒男朋友绅士了一把,将初夏送回家。
初夏和钟卉迟一样,平时一个人住在电视台附近。
房子是家里提前给买好的,一套大平层公寓。
钟庭舒将车停在她家楼下,他颔首,轻笑道:「你周末也自己住?不用回家陪父母?」
初夏倒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正常」的与自己交谈。
她停顿了下,答道:「我家可不比你家,钟叔叔把公司都交给你了,属于半退休状态了。」
「我家就我一个,我又不管公司,只能我爸妈管,所以他们很忙的。」
钟庭舒瞭然,又恢復了以往欠揍的模样,「我原本一直以为女主持人都是端庄大方的样子,直到你出现,打破了我的刻板印象。」
「太闹腾了,太聒噪了。」
「你比钟卉迟还吵。」
初夏笑容顿时僵在半空。
她毫不犹豫解开安全带,「啪」地一声,是很重的关门声,可见女孩此时的愤怒程度。
钟庭舒单手搭着方向盘,注视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笑得连肩膀都跟着抖了几下。
下一秒,只见女孩突然回头,又返回车里。
钟庭舒:「?」
初夏轻拽着他的手臂,几乎是「颐指气使」的语气,「那个普信男在我家门口,你这个假冒男朋友该派上用场了。」
钟庭舒看到她这样傲娇又理直气壮的表情,既无语又好笑。
「行,走吧,女朋友。」
末尾的三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拖着尾音,听得人心尖一颤。
那个普信男也不知道哪来的初夏的住址,在这儿等了一天。
结果看见的是钟庭舒搂着初夏往家里走。
普信男似乎是不甘心,愤懑地质问着:「夏夏,你真跟他在一起了?」
初夏被他这句称呼搞得快要yue出来。
她强装镇定地笑笑,「不行吗?」
末了又补充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再这样骚扰我不太好吧?」
男人难以置信,「你觉得我是在骚扰你?」
「我这么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钟庭舒听着这番「油腻发言」,实在是生理不适。
他将初夏拉到自己身后,往前几步,走到男人面前。
他个子高,多年叱咤于商业场的经历又给他增添了几分冷冽的压迫感。
那个男人在他面前,立马乱了阵脚。
钟庭舒嗤笑一声,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
「就你?也配?」
「既然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就离她远远的。」
「懂?」
普信男自觉丢了面子,大着胆子抬起头与他对视。
钟庭舒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狭长的黑眸带着几分审视的玩味。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普信男灰溜溜地走了,大概率不会再出现了。
初夏站在他身后,透过今晚的冷色月光去看男人的背影。
身形高大挺拔,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烟,还没来得及点。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美,又或许是见到了钟庭舒不一样的另一面。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没那么讨人厌了。
甚至...有点..帅...
初夏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了下。
还没来得及消化内心的那点异常,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突然转身。
四目相对,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安静又专注地看着对方。
以前一见面就是掐起来。
钟庭舒先开口:「行了,那傻逼给你赶走了,应该是不会来了。」
「你赶紧上楼,我看着你上去了再走。」
话音落,钟庭舒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质打火机,想要点烟。
初夏犹豫几秒,上前抢过他的打火机。
钟庭舒有些懵。
在昏黄的路灯下,在皎洁的月光里。
女孩的裙摆被晚风轻轻扬起,连带着髮丝的清香都迴荡在空气中,尽数传入钟庭舒的鼻息。
她站在朦胧的夜色中,「啪嗒」一声,银色打火机迸射出猩红一片。
她俯身靠近眼前的男人,为他点烟。
钟庭舒在财经节目中见到过初夏端庄大方的模样,掷地有声又声情并茂地主持着一檔节目。
那样的她,美丽又疏离。
是周敦颐在《爱莲说》里说的「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也见过她在日常生活里蛮不讲理,和自己互呛的样子。
嚣张跋扈,像一隻炸毛的小狮子。
可今晚的她,他没见过。
冷色月光遮掩住她半边脸,化着淡妆却发散出通透又晃眼的光。
如此专注地为自己点烟。
好似一隻翩然欲飞的夜蝶。
钟庭舒突然觉得,她身上有仙气。
指尖猩红一点,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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