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碗,幽幽问道:「妈,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许慈来到餐桌前,看到了一盘煎焦的荷包蛋,还有烤的黑乎乎的吐司后,眉头皱起。
她难以置信地启唇,「你个臭小子,你就给迟迟吃这些?」
高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搞得许慈有些茫然。
一旁的钟卉迟莞尔,大大方方地承认,「阿姨,这都是我做的。」
「我厨艺有限,确实不太好。」
许慈这下倒是真的懵了,她尴尬的笑笑,随即又换了副说辞。
「小迟做的啊,那小湛真是有口福了。」
说罢,她拍了拍高湛的后背,「威胁」道:「一点别剩,全吃完啊。」
高湛:「……」
许慈看着眼前的二人,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
她直截了当的问:「你们是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高湛和钟卉迟默契的点点头。
许慈这下是彻底开心了,念念有词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说罢,她又拉着钟卉迟到一边的沙发上,对她嘘寒问暖。
「小迟,阿姨真的特别开心。」
「阿姨从一开始就想让你做儿媳妇,谢谢你还愿意给小湛一个机会。」
钟卉迟想到高湛书房里那一迭厚厚的机票,还有那枚蓝钻戒指。
她心中不免一阵酸涩,抬眸时,鼻尖一酸。
她认真地对许慈说道:「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许慈:「?」
「小迟你…是不是说错台词啦?这不应该是小湛该说的话吗?」
第116章 「迟迟,你只能是我的」
许慈前脚刚出水榭居,后脚就把高湛和钟卉迟复合的好消息告诉了高远阔。
高远阔在电话那头笑声爽朗,「太好了,这个臭小子,算他有本事。」
许慈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替她打开了车门。
一身祖母绿旗袍,配上米白色的毛绒大衣。
端庄大方是形容她最好的词彙。
她上了车,还在继续和高远阔通电话。
「沐林可是出了名的女儿奴,我看咱们家小湛还得努力攻略老丈人啊。」
她声音温柔,带着点调侃。
高远阔深有体会,「当初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许慈笑容清浅,「对了老公,过几天京市商行不是有个拍卖会吗?」
「我看到几件拍品都还不错,到时候拍下送给小迟。」
高远阔连连应下,「好啊。」
水榭居。
钟卉迟督促着高湛把药吃下。
高湛这几天的工作攒了一堆,吃了药后也顾不上休息,就直接到书房处理工作了。
钟卉迟走到中岛台,又替他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书房。
她看着在书桌前低着头,认真看文件的高湛,柔声叮嘱了一句。
「你记得多喝水。」
眼神似乎是若有似无的,又瞥向柜子中央的那个箱子。
高湛注意到她此刻的异常,抬眸,试探着问:「迟迟,怎么了?」
钟卉迟指尖扣着书桌一角,满脑子都是那枚戒指。
「没什么。」
她将此刻的酸涩咽下,走到高湛旁边,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坐下。
高湛骨节修长的手指用力禁锢着她的腰身,语气克制。
「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很难挨啊,宝贝。」
钟卉迟低低地笑着,埋头靠在他的脖颈处。
「你亲亲我嘛。」
女孩的声音本就甜软,再加上刻意的撒娇,语气里夹着一丝娇媚。
高湛忍耐到极限,但还是考虑到自己还在感冒。
男人狠心想将女孩推开,与她保持距离。
他实在是怕自己会传染给她。
「宝贝,我还在感冒,好了再亲你。」
「嗯?」
今天的钟卉迟格外粘人,一直不依不饶。
「不好。」
「就要现在。」
女孩柔软的腰肢还被他的大手掌锢着,是极致的触感。
两年了,高湛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停歇。
这团火因为女孩此时大胆的试探而燃烧的愈发热烈。
熊熊火焰,根本烧不尽。
他声音喑哑极致,「宝贝,别这样。」
钟卉迟哪里顾得上这些,她眉眼轻挑,笑得恶劣。
「我又不在乎你会不会传染给我。」
「高湛,我现在有锻炼的,抵抗力很好。」
话音落,书房里有片刻的静谧。
但两人都知道,这样的静只是暂时的。
就好像是有什么事要一触即发。
钟卉迟轻柔的吻落在男人的喉结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动作温柔到极致。
虔诚且坚定。
女孩温热的气息萦绕,连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裹挟住他。
他听见她说:「高湛,其实这两年,我也很想你的。」
一瞬间,血脉喷张,青筋暴涨。
身体的某处快要爆炸。
高湛想,这要是能忍真就不是人了。
他舌尖抵过腮帮,覆在女孩腰上的那隻手不断上移,加重了力度。
他盯着她微微上扬的眼尾,此刻,女孩的眼神里还带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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