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得及讲的话,被尽数吞没在二人的唇腔之中。
这个吻来势汹汹,压抑了两年的想念,就在这一刻,轰然坍塌,汹涌地溢出。
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架势。
他发了狠,几乎是偏执地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思念与爱意。
钟卉迟伸手拍他,试图将他推开。
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谁也看不到,他们在车里亲密无间的模样。
有昏黄的光照在女孩脸上,很美。
美得让人想一同沉沦。
但高湛心里清楚,她此刻究竟有多么不情愿。
近乎是恳求般的声音,高湛开口,「迟迟,别爱上别人。」
钟卉迟压根没想过,骄傲不可一世的高湛,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年过去,他那股清冽的薄荷香裹挟全身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而她,或许再糊涂一点,就忍不住要回应他了。
理智战胜一时的沉沦,钟卉迟狠狠咬在高湛的嘴唇上。
她用了劲,血腥味蔓延开。
高湛这才撤开了些。
眼前的女孩红唇微张,呼吸声有些急促。
须臾,他听见钟卉迟说:「高湛,那块手錶,是送给我爸的。」
语气里是妥协,也是无奈。
更多的是解释。
高湛愣怔。
刚才被嫉妒冲昏了头,的确有些衝动了。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女孩的唇角上。
那唇色艷红如火,微微泛着诱人的水光。
就连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甜香,都在自己唇齿间迴荡。
高湛不得不承认,即便两年过去,她身上的美好,依旧让自己无限怀念。
是越发强烈的占有欲,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减反增。
车内空气凝滞,暧昧因子已经消散,就连呼吸都被不断放大。
半晌,高湛说:「对不起,迟迟,我以为是要送给徐南知的。」
钟卉迟身子一僵。
总算是明白了他刚才发疯的原因。
她轻嘆一口气,「送谁都与你无关。」
而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的确没有什么可说的。
车门打开那一刻,钟卉迟听见高湛无比挫败的说了句,「是啊。」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得格外小心翼翼。
透过后视镜窥见后座的高湛时,他能够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的寒意。
气压低得可怕。
须臾,司机试探着问:「高总,去哪儿,回公司吗?」
高湛思忖片刻,「去水榭居吧。」
这一路的车程还算长,长到他能回忆起许多的事。
从C大,再到南城,又绕回帝都。
无数记忆的碎片拼凑又重组,哪里都有钟卉迟的印记。
兜兜转转,他依旧想跟随着钟卉迟的脚步。
分开以来,所有人都在劝他「要向前看」。
仿佛这四个字,就能轻易抹平过去的一切。
这样的安慰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钟卉迟与徐南知第二次登顶热搜时,他找人撤了词条。
那天谢澄正好来公司找他,临走之际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下。
「阿湛,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人家都已经放下向前看了,你还在这里要死要活?」
高湛轻嗤一声,语气端的散漫,「老子乐意。」
谢澄依旧是笑,他低骂了句,「你这不是犯贱吗。」
高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老子就犯贱了,你管得着吗。」
谢澄说不过他,「得,您随便。」
于高湛而言,那些遗憾的人和事,就像是玻璃窗上划过的雨水。
但他情愿生活在雨季。
因为这场雨季的名字,叫做钟卉迟。
第88章 「为了一个人」
冬日清晨,阳光稀疏在枝叶,凛冽的寒意随风吹来。
尚且青翠的松树针叶上凝上一层银霜,河面浮起星星碎碎的冰霜。
去公司的路上,望着远处缥缈的雾,高湛在想的却是,今天这么冷,钟卉迟有没有多穿一点。
当他抵达高氏大楼,在他专属的电梯间等电梯时,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是吴尚安。
高湛接起电话,沉声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吴尚安开门见山,「就是你上回托我问的,电视台招商那事儿,已经有人投了。」
高湛眉心一跳,「谁?」
吴尚安卖着关子,「这个人你也认识哦。」
电梯门打开,高湛耐心耗尽,「少卖关子,赶紧说。」
那头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悠悠道:「你未来大舅哥,钟庭舒。」
吴尚安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在谢澄生日宴上随口一提的建议,高湛竟然当真了。
生日宴过后的几天,高湛还特意打了电话,催他帮忙去把这个事办了。
为这个事儿,吴尚安没少调侃他,「为了心上人无所不用其极其,简直恋爱脑晚期。」
伴随着「叮——」一声,电梯门打开,高湛已经到达顶楼的办公室。
秘书办的人恭恭敬敬地道着「高总早」。
吴尚安的声音又一次从电话里头传来,「你怎么说啊,还投吗?」
「不过人亲哥都投了,你就别掺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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