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一直守在她身边,看她醒来后,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
确定不烫了之后,他才鬆了口气,「还好,终于退烧了。」
看着女孩有些苍白的脸颊,他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
「起床吃点东西吧,晚点我带你去医院。」
钟卉迟一个劲拒绝,她本来就不喜欢医院,总觉得过于压抑沉闷了。
「别,我吃点药就行。」
「不是很严重,我每年换季都这样。」
高湛拗不过她,给她买了药,煮了粥。
趁着喝粥的间隙,高湛很认真地向她道了歉。
他总觉得这次生病的原因是自己的不节製造成的。
钟卉迟啼笑皆非,有些无奈地收下他这份歉意。
吃过药后她昏昏沉沉又睡了回去。
高湛将电脑拿进了房间,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她。
期间,钟卉迟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
高湛眉眼微蹙,看清来电显示后,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是许澈打来的电话。
「有屁放。」高湛语气不善。
那头有一瞬的愣怔,反应过来后,吊儿郎当地说了句,「湛哥啊,我迟姐呢?」
「她生病了,刚睡着。」
那头夸张的「啊」了声,「我迟姐怎么了?怎么会生病啊?!」
「她严重吗?要不要紧啊?」
许澈执着于展现他浮夸又拙劣的演技。
高湛的耐心已然到达了极点,沉声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澈这才说起了正事,「昂,我爸不是给外国的大学捐了个图书馆吗,过段时间我也算是有学上了。」
「哥要出国了,想着办个送别局,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啊。」
「我的送别局一定办得风风光光,隆重又热闹,把认识的朋友全喊一遍!」
高湛漫不经心地应下,揶揄道,「你出国了,那你新交的女朋友怎么办?」
「她啊,我打包带走呗。」
回答的如此随意,的确是许澈的风格。
高湛发觉,许澈之所以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因为他从不走心。
钟卉迟连着烧了好几天才渐渐痊癒。
经过此事后,高湛有所收敛,的确是有些后怕的。
第51章 「要拔掉的不止是智齿」
天还没有完全亮,东方天际吐出一丝橙黄的曙光。
C大的校园里还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大家都还在睡梦之中。
女生寝室。
寝室内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溜进来。
凌宜人是在一阵阵的牙疼中醒来的,她的智齿总是时不时的发作一下。
拿起手机看了眼此刻的时间,她微微嘆了口气,将自己痛的那边脸颊迈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这个时间还太早了,她起来找药的话怕会吵醒室友们,想着忍一忍。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半个小时,她被更加剧烈的疼痛打败,睁开眼想去看时间。
随着翻身的动作,牙根处又突然刺痛了一下。
她疼的实在有些受不了,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抽屉里找药。
钟卉迟向来睡眠比较浅,听到动静后醒来了。
她掀开床帘,探出头去,正好瞥见在吞止痛药的凌宜人。
因为怕吵醒于清浅和梁恬,钟卉迟与凌宜人视线交汇时,只是举了下手机,示意她看微信。
凌宜人回到床上,点开了钟卉迟发来的消息。
CC:【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Ling:【嗯,牙疼。】
Ling:【吵到你啦,不好意思】
CC:【没事,我本来就睡眠浅,不怪你】
CC:【怎么又疼了?一会儿我陪你去趟医院吧】
Ling:【不用,我吃颗止痛药就行。】
钟卉迟没有再回復,大概是又睡着了。
凌宜人的牙疼在寝室里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
那颗智齿似乎总是隔断时间就要出来作妖一下。
而凌宜人每次也只是吞颗止痛药缓解一下。
众人都不明白,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不选择拔掉这颗智齿。
凌宜人每次都说:「总觉得这个牙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即便面目全非,但拔了之后仍旧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样的回答当时没有一个人能理解。
梁恬更是直言不讳,「宜人,一颗牙而已。你现在忍着不拔,让它接着扎根,以后的疼痛只会越来越钻心。」
「长痛不如短痛,你不明白吗?」
凌宜人没答,只是倔强的笑笑。
钟卉迟以前不懂,但现在似乎理解了那么一点。
或许这颗牙对于凌宜人而言,就像她对许澈的感情。
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情感,没那么容易割舍的。
等到大家都起床时,凌宜人已经吞完了第二颗止痛药,但似乎仍旧无济于事。
于清浅看到她有些肿起的半边脸后,还是不死心地劝了她几句。
「宜人,早点拔了吧,疼一时总比疼一世强啊。」
「你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该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凌宜人对许澈的感情,钟卉迟是唯一知晓的人,像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看见凌宜人为难的表情,钟卉迟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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