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ue到的吴尚安爽朗一笑,「去呗,多大点事。」
于是四人从餐厅出来,决定转场。
王晴本想搭乘高湛的车,可当她看见男人贴心的为钟卉迟打开了那辆小polo的副驾门后,眼底不禁闪过一丝鄙夷。
原来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啊。
紧接着,她头也不回的上了吴尚安的车。
车子一路往城郊开,停靠在一个偌大的赛车场。
郊区风大,即便裹着厚重的羽绒服,钟卉迟也仍旧有些冷。
车内的暖气被高湛开到了最大。
下车时,正好听见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巨大的声响。
呼啸的风扬起尘漫,上坡的那段路有小石子滚落。
感冒的缘故,钟卉迟有些头重脚轻,踉跄了几步。
高湛眼疾手快,从身后稳稳的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厚外套都能感受到,很细。
失神的那一瞬,高湛又忆起那天看到的女孩纤细白皙的腰肢。
「看路呀。」
钟卉迟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退开,稳住脚步,「谢谢啦。」
高湛的桃花眼里蓄满笑意,直直望向她。
她好像一直这样,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落落大方的模样。
是一种属于她的独特气质,美丽张扬,自由洒脱。
像是孑然屹立在悬崖边上的凌霄花,更像生长在丛林深处的野玫瑰。
让人捉摸不透,但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贺思卿和黎江坐在看台上抽着烟,看见不远处的小polo时,笑的直不起腰。
「谁开这车过来玩啊?疯了啊。」
黎江也忍不住笑,叼着烟,下一瞬就看见高湛和钟卉迟往这里走来。
期间还望见高湛搂了一下钟卉迟的腰。
贺思卿熄灭了烟,低声骂了句,「操。」
黎江闻言望去,「认识那女孩?」
贺思卿蓦地起身,接着骂,「这我们学校校花,高湛这狗怎么和她凑一起的啊,凭什么?!」
高湛一行人快步上前,与他们汇合。
贺思卿立马喊了句,「卉迟学妹,你也来了啊,你怎么和这条狗凑一起了?」
钟卉迟笑笑,「两家父母认识,他今天带我练车,顺便就过来了。」
贺思卿瞭然,热情地与她閒聊。
黎江寡言少语,给高湛和吴尚安递了烟后,指了指远处的小polo。
「你口味挺独特。」
吴尚安低笑,「可能破产了。」
贺思卿冷哼了一声,拆台道,「这狗能破产?光这个赛车场就够他挥霍了。」
王晴捕捉到关键的话语,看向高湛的眼神又恢復了一开始的崇拜。
高湛开门见山,「走吧,试试你新车。」
贺思卿朝钟卉迟挑眉,「卉迟妹妹,要不要我带你兜几圈?」
钟卉迟对这些刺激的项目其实挺感兴趣,正当她跃跃欲试时,一旁的高湛冷不防来了一句:
「他前几个月刚刚开车摔断了胳膊。」
钟卉迟笑容僵在半空,「谢谢你,不用了。」
贺思卿:「……」
高湛这条狗到底来干嘛的!
第10章 「这个凛冽的寒冬,开始变得熠熠生辉了」
「月亮不知道它的恬静皎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月亮。」
——博尔赫斯
风依旧呼呼作响,远处几棵枝丫静默,寒意裹挟全身。
高湛走至机车旁,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几秒后,只听见他说:「钟卉迟,要上来感受一下吗?」
这句话宛如平地一声雷,炸的贺思卿直接跳脚。
高湛这条狗,刚才拆了他的台,合着就为了自己载妹妹??
还未等钟卉迟做出回答,高湛就将头盔递在她手里。
钟卉迟也没含糊,直接戴上头盔,撑着高湛宽大的肩膀跨坐上机车的后座。
少年眉梢微挑,声音透过风传来,「搂紧我。」
钟卉迟唇角弯起,十分配合般,双手环住了高湛的腰。
高湛能够嗅到女孩靠近自己时扑面而来的甜香,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附在自己的后背。
钟卉迟搂的更紧一些,恶劣地笑笑。
末了还不忘调侃一句,「你应该没有摔断过胳膊吧?
高湛的笑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懒散。
「你觉得可能么?我不会让你出这种意外。」
语气是漫不经心的,但却狂妄到了极致。
车子「唰」地一下冲了出去,在呼啸而过的风中,少年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薄荷香,飘进钟卉迟的鼻息。
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很好闻。
耳边是机车的轰鸣声,身侧的风景一幕幕倒退,在这驰骋的短暂时间里,钟卉迟感受到了自由,热烈,还有青春的澎湃。
她越发觉得,高湛像极了荒野中肆意不羁,无法被捉住的狂风,一生只为自由高歌。
深冬的寒意未散,但少女的心却是一片炽热滚烫。
钟卉迟第一次在高湛的身上体会到,少年的热烈是嵌在骨血里的。
开了几圈后,天色渐晚。
高湛的车还停在钟家门口,二人与其他人道别后,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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