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洲喝了酒,又剧烈运动一番。
商驰的怀里又格外温暖,弄得应南洲昏昏欲睡,他开始说一些胡话:「我不当偶像了,我退休给姐姐做金丝雀。」
她抬手抚摸他细腻如玉的脸颊,这手感一摸就知道这些年他没少往自己脸上花钱,那真的是摸下去一个痘痘都没有。
应南洲像五年前一样窝在令他安心的怀里,拥抱着五年前那个哄自己入睡的人,竟然有一种时间倒流的错觉。
好像他还是那个糊咖,而商驰是舅舅请来照顾他的贴身助理。
今晚的一切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希望这场梦醒来的时候她还在。
应南洲睡去之后,商驰翻看着他手机里的照片。
她本来只是在看她今天拍下来的内容的,结果一不小心多在屏幕上划动了一下,瞬间就看见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那是应南洲的玩具。
一个特别漂亮的毛茸茸尾巴。
当然了,商驰为什么看出来是玩具呢?
因为那张照片是他戴着尾巴,对镜子展示尾巴的自拍。
商驰:「……」
好傢伙,难怪他今晚让她拍照呢,弄了半天他本人平时私下里就有这种癖好。
她记得五年前的他可没有这么会玩,看来这五年小东西变了不少。
商驰只不小心看到了他那一张私人照片,她对他其他的隐私尊重理解,果断选择了锁屏。
她渣得明明白白,不会趁着他睡着偷看他的骚图。
商驰准备等他醒了之后,让他自己主动给自己看骚图,并且做出对应的讲解。
第二天是个雨天,应南洲早上是被窗外连绵的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睁开眼睛,便一眼可以从窗帘的缝隙里看见外面的阴雨。
应南洲醒来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很懵。
他总觉得他一睁眼不应该如此清晰地看见窗外,他的面前至少应该有一个遮挡物。
那个遮挡物是什么呢?
应南洲扶着宿醉后剧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思索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打扰他的思绪。
大概过了一两秒的样子,他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在套房里找人。
他到处喊梦中人的名字:「商驰!商驰?你在哪里?」
空荡荡的房间内,他的喊声几乎都能听见迴响,可是没有人应声。
应南洲走遍了套间的卧室、客厅、洗漱间,里面都没有看见商驰的影子。
他又扒开自己身上的浴袍,去看自己的身体。
那上面红红白白一片,越是靠近他黑色小痣的地方,那鲜红色的草莓印便越是明显。
很显然从昨晚他遇见商驰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认知让应南洲更加崩溃,因为他知道她确确实实是来到他身边了,但是今早又再一次离开了他。
「商驰!商驰!」
应南洲抬手把茶几上所有的东西都摔到地上去,他红着眼睛崩溃地在房间里大吼大叫:「你又扔下了我!我要把你——」
「把我什么?」
听见这道成熟温柔的女声,应南洲怔怔地回过头去,正看见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拎着一个不透明的外卖袋子站在门外。
应南洲似乎是不敢相信她真的出现了。
他一时间就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没有其他的反应。
商驰见小傻狗又站在那里犯傻,于是嘆了口气换了拖鞋抬脚往里面走,她越过一地的狼藉,将外卖袋子放在了空荡荡的茶几上。
「这里面是我买的早餐,一起吃一点。」
应南洲听了这话,乖乖地在她身边坐下。
商驰见他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嘆了口气,将外卖袋子打开,将里面的食物一一地摆放在桌面上。
随着摆放的动作,她一一给小傻狗介绍食物的名字:「这个是鲜肉笋尖的烧麦,这个是猪肉大葱的包子,这个是皮蛋瘦肉粥……」
商驰只介绍到这里,下一秒,应南洲直接将她扑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就往她怀里拱,她本来穿得好好的衣服都被他拱乱了。
她一边试图整理她的衣物,一边试图跟发疯小狗进行沟通:「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吃完饭再说。」
应南洲嗓音低哑:「你早上又把我丢下了,我不会再听你的鬼话了。」
商驰:「???」
她皱眉:「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只是下楼帮你去拿早餐,我可没有偷偷溜走。」
这高檔酒店的早餐其实有专门的智慧机器人送过来,只是商驰不放心这种东西,怕被狗仔放监控设备,所以自己废了些心思主动去前台拿。
应南洲可不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只知道自己早上醒来没有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