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们婚约差不多定下来了,应南洲也不遮掩了。
商驰侧头看向他的时候,看见的只有他绯红色的脸颊与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垂。
这个骚东西在一边害羞,一边剖析他的醒脾。
「以后你在床上可以对我用力一点,我喜欢疼痛感。」
应南洲的嗓音依旧那样的甜、那样的清澈,只是与之相反的是,他说的话十分了不得。
应南洲趴在副驾驶的床边,眼睛却偷瞄着侧视镜里能看见的一点点商驰的身影。
「其实尾巴这种东西,刚开始确实不舒服。」
「后来用着……还……」
应南洲脸皮再厚也有点说不出下文了。
但是为了未来的杏福,他还是一咬牙说出口了:「还要多买一些不同类型的尾巴。」
商驰:「……」
她自认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瑟琵了。
可是随着应南洲逐渐剖析他的醒脾,她的脸也是越来越红。
她竟然也感到了不好意思。
她有罪,她馋他身子。
商驰点点头,嗯了一声:「好,我让厂子那边为你量身定做几个。」
商驰清清喉咙:「我来帮你量身。」
东洲文字一词多义。
甚至同音词也有不同的含义。
很显然,商驰说的「量身」在传入应南洲的耳朵里之后,那个「身」字跟商驰的有所差别。
应南洲不好意思了。
他低头将被捏得还有些发胀的脸颊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之间。
应南洲嘟嘟囔囔地说:「不用量,那个塞子的大小跟我们用过的尾巴一样大就可以。」
他补充:「周周不深……」
他说完这话,商驰惊得猛踩了一脚剎车。
应南洲被车子颠簸了一下,但是依旧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没说话。
他是真的害羞了。
商驰带着他回到云河传媒的时候,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如在云里的状态。
她只能说,之前她对于应南洲的骚气还是低估了。
他这位新手司机简直比她这位老司机还更会开,,车。
不,准确地说应南洲他一直在高速通道上,他就没有下来过。
晚上吃饭的时候,汪逢春主动邀请商驰去离云河传媒最近的一家火锅店吃饭。
商驰对于火锅兴趣不大,她更喜欢吃烤肉。
当然了,兴趣不大不代表着她不能吃。
她看着菜单,她也没跟汪峰出客气,上来直接点了三份虾滑五份肥牛。
汪逢春:「?」
汪逢春疑惑:「商子,这些东西我们吃不了吧?」
商驰也疑惑:「我点的是我一个人吃的。你喜欢吃啥,你再点另外些别的。」
汪逢春:「??」
商驰:「???」
他们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汪逢春对她败下阵来。
他不得不承认,商驰这个人不仅比他更A,还比他吃得更多。
汪逢春这些年在娱乐圈打拼,一直有人说他很母。
于是汪逢春问商驰:「吃得多,就可以更man嘛?」
商驰:「???」
商驰不理解:「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是女的啊!」
这顿饭的开局,就是如此地迷惑。
并且将持续性地迷惑。
商驰吃饭的时候,汪逢春说出了他想要问的问题:「商子,你告诉我。我小外甥是不是喜欢你?」
商驰听见这话的时候,正在往嘴里塞肉。
她听见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肉都喷出去。
商驰咳嗽了两声,无语地问他:「你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小外甥本人,不应该问我。」
汪逢春见她回答这话的时候坦坦荡荡的,心里不由得放下了一些:「害,我就是最近看这孩子很粘你,我怕他爱上你。」
「但是我见你现在一副渣女的样子,你想必是不会对他负责的。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我就知道你是个靠谱的女人!」
商驰:「?」
怎么回事?
她怎么感觉他既在夸她,又在骂她?
不确定,再听听。
商驰试探性地问:「你从哪里看出他喜欢我的?你能举个例子吗?」
汪逢春说起八卦,那也是一个好手。
他当下把筷子一撂,一拍大腿就开始说小外甥的八卦:「应南洲这个人啊,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他对别的女人,那都恨不得离三尺远。他唯独对你挨挨蹭蹭,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可是看了跨年夜那天现场观众拍下来的视频。视频是对着舞台上面的,但是也把你们两个人在台下的互动给拍进去了。」
汪逢春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商驰。
他缓缓说道:「我可看见他与你挨得极近,还看着同一部手机呢。」
汪逢春开口问商驰:「你们当时在聊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啊?还需要用到同一部手机才能聊?」
汪逢春提起这茬,商驰仔细想了想。
说实话,她当时聊的是什么,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回忆的时候,汪逢春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像是要揭开她漫不经心的外壳,去探究她皮囊之下掩藏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