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听见系统的提示音之后,罕见地认为这钱来得实至名归。
汪逢春听了这话,他是越看商驰越想那种被人欺负之后还不敢吭声的老实人。
汪逢春用他那双黝黑的眼睛真诚地看向商驰:「商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你放心,如果洲洲真的欺负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主大义灭亲!」
商驰:「……」
确实是她欺负应南洲,应南洲这小子除了羊尾之外,还真不敢对她怎么样。
商驰的推脱与欲言又止在汪逢春的眼睛里很显然有另一层含义。
汪逢春语重心长地说:「商子,你跟我不是外人。我是真心……」
他话还没说完,这中型客车的车玻璃被人不耐烦地敲得邦邦响。
汪逢春往车窗外一看,搞事的正是这场民事案件里的被告人!
汪逢春隔着车窗玻璃对应南洲龇牙咧嘴露出凶狠的表情包。
应南洲非但不为所动,甚至敲得更厉害了。
汪逢春受不了地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应南洲没好气地骂道:「敲你妹敲!你是不是找茬?」
「汪经纪,大家都在等你。」
应南洲臭着一张脸,嘴里在跟汪逢春说话,目光却放在他身后的位置。
汪逢春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眼。
偏偏应南洲说的这话他有没有办法反驳。
汪逢春不耐烦地挥了下手:「烦死了!我知道了!」
他衝着外面喊:「司机师傅回来开门吧!」
汪逢春跟商驰从车上下来之后,应南洲便目光直直地盯着商驰看。
汪逢春看见这个情况,那是恼羞成怒:「你看个屁看!我还能对商子做什么不该做的吗?」
「倒是你们!」汪逢春抬手挨个对着男团成员指指点点,「你们马上就要参加节目了,可不准给我弄什么花边新闻出来!」
他说完这话,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脚气鼓鼓地走到了队伍前面。
男团成员莫名其妙被汪逢春骂了一顿,也不敢吭声,只是傻站在原地回忆自己哪个行为引起了经纪人的误会。
汪逢春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跟着他的只有化妆师与几个拿设备的小助理。
汪逢春气得头脑发胀,他转过身怒道:「你们不是等不急了吗?还不赶紧跟上来!」
这下成员们才从茫然中缓过神来,纷纷抬脚跟了上去。
当然了,应南洲不是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一个。
排在最后的是商驰,她正举着她的相机对男团成员离去的背影进行抓拍。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她还在后面,缀在人群最后方的应南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浓重的夜色、灯火辉煌的场馆、渐行渐远的人群,三者在此刻通通都成为了应南洲的点缀。
身着黑衣的少年面如冠玉、长身玉立,他转过身看着镜头的表情很是淡漠,姿态也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勾人感。
商驰连忙按动相机快门,将这一幕绝美的场面抓拍下来。
做完这件事之后,商驰低头愣愣地看着相机似有所感。
她想,就算未来应南洲大红大紫出圈图无数,她今天晚上为他拍下的这组照片,也会在他的一生中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
商驰发了一会儿呆,再抬头的时不远处的少年还在。
他分明是双手插兜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的状态,可是商驰就是觉得,他在用余光偷偷地瞄着自己。
「好了,别傻站着了,我们快走吧!」
于是她主动过去抓住他的袖子,带着他奔跑着去追赶远去的汪逢春一行人。
晚上彩排时,商驰看着舞台上胡杨身后的应南洲,不由得为他感到骄傲。
系统不理解:【应南洲只是给胡杨伴舞罢了,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商驰的微笑很恬静,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应南洲会成为未来的顶流了。】
【即使只是点缀鲜花的绿叶,他也有拿出全力准备不是吗?】
珍惜每一个舞台的人,也自然能从中获得更多的提升与进步。
这份认真到极致的态度,是将他推向顶流花路的关键条件。
当天应南洲虽然主动打破冷战的场面,与商驰发生了微不足道的交际。
可是第二天的时候,两人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冰点。
这天商驰并没有跟着公司的车一起去现场。
作为一个狗仔,她早早地来到了演出场馆外,准备挖八卦。
商驰今天还真的挖到了一点东西。
比如某两位圈里有名的姐妹花,实际上在化妆间唇枪舌剑地撕逼。
又比如某位以谦逊人设闻名娱乐圈的小偶像,居然在场馆里抽烟骂人。
再比如某位以老干部形象标榜自己的歌坛大佬,居然对着女化妆师动手动脚。
商驰:「……」
绝了。
她这趟还真是来对了。
她又能劫富济贫了。
商驰掐着时间拍得差不多了之后,便来到了汪逢春之前发给她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