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耽误到自己工作且事先沟通过了,他们也不会将人赶走。
所以The One才能跟站桩一样,留在台下观摩表演。
在其他成员都在抓紧机会看表演的时候,应南洲的关注点很显然不单单在台上。
他站在商驰的身边,于聚光灯照射不到的地方,挨着她与她贴贴。
当然了,他们只是胳膊挨在一起。
应南洲再疯,也不可能不顾死活到众目睽睽之下跟商驰牵手。
商驰的温度隔着厚厚的衣服,传递给应南洲,这抚平了几分他心里的躁动。
但是他依旧不爽,因为商驰只顾着低头玩她那个破手机,都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暧昧的距离。
应南洲想要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偏偏商驰这人贴着防窥膜,以他的角度根本看不见。
应南洲忍了一阵,到底没忍住好奇心。
他开口问商驰:「你在做什么?」
现场音乐放得震耳欲聋的,这会儿正有个摇滚歌手在台上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商驰哪里能听到应南洲的话。
估计应南洲他对自己的音量也有数,所以他干脆摸出手机给商驰发消息。
商驰看见手机界面上方弹出的应南洲的问话,她正忙着指挥应南洲的粉丝们跟键盘侠战斗,哪里有时间搭理应南洲这个正主?
商驰只是扫了一眼,甚至都没切到应南洲的聊天界面,她只是在粉丝群里继续说话。
应南洲等了一分钟,这期间商驰的手还在键盘上飞快舞动着,但是他却迟迟等不来她的回应。
很显然,她还在给外面的骚东西发消息,根本没时间搭理他。
这个想法让应南洲皱紧眉头,脸色冰冷得吓人。
应南洲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没办法找商驰问清楚她外面的狗是谁。
他只能抬手拍了拍商驰的肩膀,在她用不解的眼神向自己看过来的时候,将他的手机聊天界面展示在她面前。
上面写着:【你在做什么?是背着我偷偷养野狗了吗?】
商驰:「?」
她养个球的野狗,她正在帮他捍卫名声好吗?
商驰还不想把站姐的身份告诉应南洲。
不然以他的恋爱脑来看,他非得脑补她爱他爱得要死要活,以至于偷偷给他开站子的故事不可。
商驰低下头,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滑动几下,在退出【我的洲洲宝贝】这个帐号之后,直接找到胡杨演出视频评论区骂他的话给他看。
然后她又举起拳头在空气中挥了挥,好像在拳击某些透明的影子。
于是应南洲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她刚才是再跟他的黑粉战斗。
应南洲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消息图标,便看出商驰刚才临时退出了帐号。
应南洲眯着眼睛看向商驰。
假设她没有事情瞒着他,为什么还要特意切出帐号之后再给他看屏幕呢?
应南洲瞄向商驰的脸,然后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你只能有我一隻狗。】
商驰看了这消息,有些嫌弃地抬眼扫向他。
她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他最近对她冷淡得很,又羊尾。
她凭什么只有他一隻狗?
应南洲心里发酸,要不是这个人语气笃定地说要杳无音讯地离开她五年,他也不用这样别扭。
应南洲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外面的野男人没我好看,也没我好睡。】
他给商驰看完之后,又在她眼皮底下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面前如同弹钢琴一样地灵活又优雅地敲击键盘。
【当然了,他们也没我骚。】
应南洲给出结论:【我是最好的,你不要找别人。】
商驰:「……」
她侧过头去看应南洲的表情。
舞台上此时此刻映下来的灯光师紫色杂糅着粉红色。
这种极致暧昧的颜色洒在应南洲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靡丽。
小小年纪,骚成他这样属实不多见。
应南洲打出这么骚的字,但是他立在她身边的站姿挺拔如青竹。
他那双眼睛也是坦坦荡荡的,仿佛自己说的事情并不需要半分遮掩。
他对于他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自信。
可是商驰对他不太相信。
商驰拿过应南洲的手机,将26键输入法改成9键之后,在上面打字:【可是你很羊尾,你不行。】
应南洲从她手心里夺过手机。
没有成年男性受得了这种质疑。
应南洲到底是年纪小,养气功夫还没有未来那样到位。
现在他被气得要命,商驰都怕他打字的时候,手指用力到将屏幕戳出几个洞来。
应南洲使出吃奶的劲打完字之后,把手机塞到商驰眼前:【我不是不行,我只是不愿意配合你。】
商驰:【为什么不配合?因为我要离开?】
她打完这行字,把应南洲的手机重新递迴去。
这次应南洲好久都没有动作。
商驰不由得看向他,想用眼神无声地催促。
但是她看见他眼里藏不住的愤怒与悲哀时,她忽然意识到他的答案了……